第509章我没得选,你也没有
忠诚...一直都是一个很矛盾的词汇。
该怎么去评判一个人的忠诚与否,也并没有一个准确的标准答案。
是唯有做到武侯那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才叫忠诚?
若真是如此,那于禁拼尽全力,戎马一生,兢兢业业,成为曹魏外姓武将第一人时,他难道就不忠诚吗?
最终被水淹七军后的无奈投降,他的错在何处?
忠诚无法用一个固定的标准去规定一个人。
就如同此时站在刘表榻前的蒯良,明明是政变的胜利者,却满脸复杂的看着昔日旧主不忍下手。
“景升啊,一转眼,你都老成这样了。”
“诶...唉,原来我也有了华发。”
坐在榻上,蒯良看着昏迷中的刘表,忍不住感叹着,甚至还用长剑斩去了自己的一缕头发。
“我刚刚...用这把剑杀了你的大儿子刘琦。”
“他年龄太大了,得死!”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绝后的,刘琮、刘修不过三两岁,他们我会保住!”
“你的女儿,我得拿去送人。”
“我想你能懂我!”
“我没得选,你也没有,他终归是要死的,不如成全了老朋友。”
“真怀念你当初刚刚来荆州时的日子,我第一眼就觉得咱们是一类人。”
“单骑入荆州,何等的快意!”
“还记得那日在亭中畅饮,喝道尽兴之时,你说你的桎梏没了,你终于可以大展拳脚。”
“当初,我们几个都信...都信,后来你视我为知己,你我交换佩剑以示情义。”
“你现在这个样子,倒没几分似从前那般快意。”
“与其苟活,不如死了干净。”
“你放心,你走之后,我很快就过去陪你。”
坐在刘表榻边,对着昏迷的刘表开口道。
锵——
话音落下,蒯良的长剑刺入昏睡中刘表的胸口。
滚烫的鲜血喷洒到蒯良的脸上、儒衫之上。
“倒是羡慕你,死的干净利索,也感受不到疼痛。”
蒯良拔出宝剑后,用长衫的下摆将宝剑擦拭干净。
吱呀——
“刘表已死。”
“全军听令,将楚王所有家眷看押起来,没我的命令,不准放跑任何一人!”
蒯良身着染血的儒袍,举止依旧从容。
“诺!”
魏延等人立刻应声。
“魏将军。”
蒯良对着魏延招了招手。
见状,魏延立刻走到蒯良身前。
“你亲自去找两个三岁的孩童,将刘琮和刘修替换掉。”
“这件事做的隐秘一些,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全杀了,不要留活口。”
蒯良低声在魏延耳边说道。
“末将明白。”
魏延点了点头,郑重的拱了拱手。
留给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蒯良倒也不急。
楚王府内的刘表家眷被尽数软禁在府内,姬妾百余人以及两名幼子一名刚刚及笄的女儿。
荆州一间民宅内。
魏延浑身杀气腾腾的闯了进来。
“军爷,为何闯入我家中?”
女子抱着两个孩童,眼中满是恐惧。
“借你两个儿子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