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你小子值得更好地
第85章你小子值得更好地
邢响兴致勃勃地筛选着晚上的饭店,谢佩年坐在车里,她看着四下无人的地下停车场,轻轻地说道:“邢响,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以至于邢响的手机上的搜索键迟迟没能按下去。
“为,为什么?”邢响攥紧手机,他脑子有些发懵,他不明白刚刚还笑着跟他幼年时候的玩伴打招呼的女朋友,为何此刻就提出了分手。
“没有为什么,我跟你玩够了过家家的游戏。邢响,我26岁了,我没办法跟你一直幼稚下去。”谢佩年说完,打开车门离去。
她走的很坚决,甚至没有做停留。
邢响坐在车里看着她离开,心脏的某些地方好像被抽空了。
他没有过家家啊,他很认真的。
他总以为他和谢佩年的感情是可以走到幸福的结局的,可惜,真心有过,但真心瞬息万变。
邢响已经不知道要怎么与刚刚联系上的陈寻鸫解释这件事,他只是按照时间去赴约,坐在椅子上有些颓然。
“怎么了?”陈寻鸫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赶进来,他脱下大衣放在一边,只看到耷拉着脑袋的邢响。
“鸫子,我上午刚跟你炫耀女朋友,下午就失恋了。”邢响噘着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邢响点的啤酒刚好拿上来,他一口气吨了半瓶。
“嗯?分手了?”陈寻鸫有些不解,上午不是还好好地,怎么下午就分手了。
“对啊,断崖式分手!我的天,她跟我说我们俩玩过家家,我多认真啊,我都跟她谈了一年了,我还想着下个月跟她爸妈见面呢!”
“老天,我连她的手也就牵过没几次,嘴都没亲过!”
邢响越说越委屈,最后捧着酒瓶嘤嘤地哭。
好在这是包厢,陈寻鸫不需要太注意他人的目光。
他扯出一张面巾纸递给邢响,他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没办法给邢响一些解决办法,他能做的只是安慰。
“抱歉,邢响,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但,你们之间是不是应该存在什么误会?”陈寻鸫给他倒了杯茶,把他面前的酒瓶拿走了。
邢响皱着脸,开始回想他和谢佩年之间的点滴,啥也没能想出来。
“不知道啊,我感觉我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啊。”邢响越想越乱,他想给谢佩年打电话,但电话微信全都被拉黑了,而他下午反应过来想要去找谢佩年当面说清楚的时候,才发现她换了房子。
甚至是三个月前就换了。
邢响有些发懵,他后知后觉,自己上午没能在谢佩年离开的时候拉住她,结果就这样永远失去了她。
陈寻鸫看着面前的发小,他与甄心的感情模板无法套用在邢响身上,就算是分手,甄心也不会这样打个哑谜出来。自己的脸上要么多出几个巴掌印,要么就是要被骂的狗血淋头,被甄心列出桩桩件件不可原谅之事。
“怎么办怎么办,鸫子,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邢响伸出手去抓他没喝完的酒,两三口就将它喝了个精光,大量的酒精麻痹着他的神经,第一道菜端上来的时候,邢响已经快倒在桌子上了。
“邢响,邢响?”陈寻鸫摇了摇他,邢响仿佛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他垂着头,不断回忆着自己有什么对不起谢佩年的地方,可惜,他没能自我反省出个结果。
“邢响!你振作一点!”陈寻鸫使劲拍了拍他的脸,力度有些重,但邢响被打醒了。
“听我说,我不知道你的女朋友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发生过什么,但事情的结果,是她要和你分手,不要总是陷在自证的旋涡,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不是非黑即白,一定要说出个对错的。”
“邢响,你可以难过,可以自暴自弃,但过了这一阵就向前看,路还长着。”
“你会遇上对的人的。”
邢响看着陈寻鸫,似乎有些惊讶这些话是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上学的时候陈寻鸫沉默寡言,两个人刚刚相遇那阵陈寻鸫的话也不多,他眨着眼睛,没骨气地哭了出来。
陈寻鸫坐回自己的座位,他有些饿了,需要吃点饭。
邢响点了五个菜,青州的民风开放,菜量也比云州的大,陈寻鸫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吃饱了,他没敢喝酒,就怕喝了酒扛不动邢响回家。
哭也哭够了,邢响一边吃一边感叹这家选对了,菜量又大又好吃,他胃里装了一瓶子的酒,撑得难受,吃到一半便去了卫生间里吐。
他吐完人清醒多了,从隔间里出来之后撞到了一个人,邢响说了声抱歉,但那人身上喷了香水,全身都是一股子邢响不知道名字的香味,他被这香味刺激,又没忍住吐了出来。
傅珲感到绝望,他下午才抵达青州,晚上临时找了个饭店吃饭,明天还要去跟投资人开会,结果现在,他身上一股子呕吐物的味道。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穿的是常服,而不是正式的西装。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骂我行不行?”邢响看着眼前表情愠怒的男人,他有些尴尬,也有点害怕。
傅珲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邢响通红的脸,得,是个醉鬼。
“衣服的洗衣费你出,同意吗?”傅珲问道。
“同意同意,我特别同意。你加我好友,到时候账单发给我,我肯定不会跑路的。”说着,邢响掏出了手机。
傅珲扫了他的二维码,将人加上了好友。
他现在饭还没吃上就要离开马上换套衣服,还要洗澡,想想都恶心。
他摆了摆手,快速在洗手池拿洗脸巾擦了擦衣服,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陈寻鸫在包间等了他半天,没能等到人,他怕邢响睡在隔间里,有些担心。他打开包厢的门,迎面看到了穿越走廊的傅珲。
“傅哥?”陈寻鸫不太确定,因为这人身上有一股难闻的胃酸味道。
傅珲是个极其精致的人,他身上一直缠绕香水味,但现在这香水味混合着酸水味道,怪异得让他不得不捂住鼻子。
“陈寻鸫?你怎么在这?”傅珲看到陈寻鸫也有些惊讶,但他很快觉得有些无语,因为陈寻鸫扇了扇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