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以林若风而热爱
赖以林若风而热爱
八月底,事情尘埃落定。
沈东要坐六年半牢,沈常逢要赔一百五十万。
他在判决书生效的第二天,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其实高铁也不贵,但他说省下的钱够住两天旅馆,林若风就没劝了。
南亭只有一个火车站,火车和高铁都从这里出发。
又是一个夏日,吹的风也无限热烈。林若风想起去年夏天,她和沈常逢还没有怎么亲密,但是他们都比这时候快乐。
见林若风脸色不好,沈常逢脸上堆上久违的笑,故作乐呵道:“开心点,我是去解决问题的,一定早去早回。”
林若风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看着他的眉眼,心中苦涩越发。
“我十一去找你,你得来接我。”
“会的,我一定来。”他说。
林若风一把搂住他的腰,总觉得他这段时间清瘦不少,但他一直说没有。
“记得每天打电话。”
沈常逢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嗯。”
“记得每天想想我,不许忘了。”
沈常逢笑:“行。”
“那你进去吧。”林若风松开他,“好热,我要先回去了。”
“注意安全。”
“你也是。”
火车缓缓开动,南亭的景色慢慢远去,交谈声不绝于耳,沈常逢靠着窗,听不进去任何一句话。
才分开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已很想念林若风。
他也知道,林若风也是一样想他的,视频不住地打,每次都被时好时坏的信号打断。
当火车钻入一个长隧道,整个车厢安静一瞬,接着又各自聊起来,方才的插曲只是徒增笑料。
或许是盯着外面看了太久,沈常逢眼睛有点酸,他闭了眼,倚着靠背打算睡会。
“兄弟,那会外面那个,是不是你对象?”
坐他身边的是个还算年轻的男人,精壮但不高。
“嗯。”他淡淡应声。
“你去出差啊?”男人又问。
沈常逢摇头。
“打工?”
“嗯。”
“女朋友在家你为什么要出去打工?”男人不解地问,“不怕她跟别人跑了?”
沈常逢倒希望她另觅新欢,可惜她不会。
“不怕。”
男人不友善地看一眼沈常逢,言语间不乏讥讽道:“还是你们小年轻会谈恋爱,不像我,出去一周肯定是要回来的,不然老婆跟人跑了都不知道……”
“嗯。”沈常逢随口应着。
“不过兄弟,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女人最怕的就是不稳定,尤其是异地恋,你最好别待太久,赚够那点彩礼就回来。”男人津津乐道,“别想着赚大钱,人心都是肉做的,难免变心。”
“嗯。”
“我跟你说,我老婆前两年出轨被我抓了,我当场就给这婆娘们打了一顿,我就当着她情夫的面,他情夫一句话没说。”
“然后呢?你离婚没有?”对面的听客大爷问。
男人摇头,说:“这怎么离婚,我还有两个孩子要她管呢,我反正把她当母牛使的,请保姆要钱的。”
“呵呵呵……”大爷笑了一阵。
沈常逢听得直犯恶心,不再说话了。
“兄弟,你最好也别太把女人放在心里,女人最会骗人了,小心落得个人财两空。”
“……”沈常逢叹气,说:“这个不劳你费心了。”
男人似乎因没有听见满意的答案而吃了口闷气。
不停不休道:“兄弟,你女朋友做什么工作的?”
沈常逢被吵得头痛,从包里拿出一盒肠胃药来,扣出一颗就着水咽下去。
“不好意思啊,病了,多见谅。”
“……”男人自讨没趣,打开视频软件,开最大声音,乐滋滋地看起来。
就和报复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