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射杀数敌

高强偷偷问张三郎：“王什长收这玩意儿做啥？”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张三郎卖关子道。

萧辰笑道：“我知道大家好奇，过几日自见分晓。今晚吃白面条！”

“好嘞！”听到有白面条，军士们顿时把疑惑抛到九霄云外。

……

次日清晨，萧辰集合众人：“今日就让你们见识煤的妙用！高强带人挑水，三郎带人挖黏土，其余人随我碎煤！”

半个时辰后，煤末、黏土、清水备齐。

在众人注视下，萧辰按比例混合原料，加水搅拌，然后用模具压出蜂窝煤。军士们围着蜂窝状的煤块啧啧称奇。

张三郎恍然大悟：“原来蜂窝煤是这么做的！可煤炉子呢？”

“早就在吴铁匠那儿订好了。”萧辰笑道，“都看明白了？就这么简单！”高强抢过模具试手，众人轮流操作，晌午时分便将存煤全部制成蜂窝煤。

这时塔哨军士来报：“王什长，又有人来卖煤了！”

“正好！沉毅带人把新收的煤堆在墩外。”萧辰看着满地的蜂窝煤—，墩内确实摆不下了。

……

两日后，李光承诺的钱粮兵器仍无音讯。

收购煤炭花光了二百两银子，若再无补给，真要断炊了。

萧辰暗叹：求人不如求己！

他带着三人，用马车拉着三大车蜂窝煤直奔赵家村。

取回订制的煤炉后，在集市寻了处空地摆摊。

“王什长，这玩意儿真有人买？”高强将信将疑——他烧过煤，烟大灰多，实在受罪。

“生起火你就知道了。”萧辰自信满满。

煤炉点燃后，只见蓝火轻燃，几无黑烟。

高强瞪大眼：“同样的煤，咋就没烟呢？”

“现在觉得能卖出去不？”

“肯定能！王什长真神了！”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有人问价，萧辰笑道：“三块一文！买三百送煤炉，还包送货！”

“我要三百！”“我买四百！”百姓们蜂拥抢购，场面火爆。

不过一刻钟，三车蜂窝煤销售一空。

萧辰数着铜钱眉开眼笑，扣除成本净赚一两多，虽是薄利，胜在细水长流。

……

送完货已近晌午，萧辰带三人回家用饭，随后独自前往千户衙门讨要物资。

衙门口空无一人，萧辰叩门询问，老门房懒洋洋道：“李大人回卫城了。”

塞了块碎银后，老门房殷勤通传。

千户衙门管事笑脸热情迎客，听闻来意后笑道：“李大人早备好了物资，正准备送去呢！”随即唤来张莣办理交接。

见到所谓“备齐“的物资，萧辰心凉半截：粮食二十石、鸳鸯战袄十五套、长枪腰刀各十五把、弓箭五副、箭十捆、火铳十杆、火药百斤……最急需的战马、银钱、火炮全都没有，粮食也缩水八成。

萧辰暗叹：果然不能指望上官痛快掏钱粮！

……

黄昏时分，萧辰带着物资返回黑子山墩。

军士们领到新战袄时，连睡觉都舍不得脱。

此后日子，靠着蜂窝煤收入和这批粮食，萧辰开始整训军队。

每日卯时五公里越野，上午队列训练，下午兵器操练，傍晚再加五公里。

起初军士们叫苦不迭。

直到萧辰立规：偷懒减食，怠训逐出，众人这才咬牙坚持，毕竟三日一顿肉、天天白面的待遇，地主家也比不上。

半月苦训，队伍渐有强军模样。

萧辰淘汰三名老军时，三人跪地痛哭，生怕被赶走。

得知安排他们专司运煤后，全军愈发归心。

这日下午，众人正练武，塔哨突然擂梆示警。

“苍狼部的骑兵来了！”夜不收王亮疾呼。

萧辰扔下石锁大喝：“抄家伙上墙！”尘土飞扬处，王亮倒吸凉气：“起码五六十骑！”“点烽火！放炮！”萧辰令下，狼烟炮声相继传讯。

苍狼部的骑兵掠至百步外停住，一骑上前叫阵：“备好百石粮、万两银、百斤盐！否则鸡犬不留！”

“嗖！”萧辰一箭封喉，苍狼部的骑兵应声落马。

“把他们杀光！”苍狼部的骑兵首领怒喝，三十余骑纵马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