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救治冻伤士兵
萧辰眉心骤紧,眼底焦灼一闪而逝,他转向洛清月,语速略急:“军营出事,我们一起去。”
洛清月身为医者,闻听伤情,神色一肃,声音清亮而笃定:“好。”
不一会儿,一行人疾步至军医署,救治营帐外已围了不少人,个个面色凝重,更有几名年轻士兵偷偷抹泪,见萧辰到来,眼中顿时燃起希望。
萧辰掀帘而入,洛清月紧随其后,帐内药气混杂,扑鼻而来。
六名冻伤的人员并排躺于榻上,裹着厚被子,面泛青黑,唇色紫绀,显是冻伤很久。
几名军医愁眉不展,已是手段用尽,回天乏术。
“情况如何?”萧辰声线沉郁。
一老军医颤声回禀:“伍长,他们穿着单薄,冻伤严重,恐怕……无能为力啊!”
洛清月未等话音落,已上前查验伤情,探伤口,观瞳孔,指搭腕间,神色专注。前世她中西兼修,临危救急乃是本能。
一中年军医见她举动,急声喝止:“你是何人?休得乱动!”
洛清月置若罔闻,凝神脉象,眉尖越蹙越紧。
萧辰抬手制止军医,静候结果。
片刻,洛清月收手,萧辰即刻问道:“如何?”
洛清月迎上他目光,唇角扬起一抹自信弧度:“命不该绝,遇上我,便有救!”
萧辰眼中骤亮,虽相识日短,却莫名信她。
一旁几位军医却面色各异,皆是不信。
洛清月不再多言,时机紧迫。
她净手后,从容指挥:“你,按方煎药……”
被点名的军医听罢,面露不屑:“此乃寻常风寒之方,想凭此救命?笑话!”
洛清月最厌工作时有人搅扰,当即冷脸:“是你治还是我治?后续自有手段!若你医术有口舌一半厉害,何至于对此束手无策?”
那军医面红耳赤,还要争辩,萧辰已沉声打断:“照做!”
军医愤愤而去。
洛清月已取针具消毒,对一沉默的白须老军医道:“劳烦,褪去他们衣衫。”
老军医未多言,依言而行,至亵裤时略有迟疑。
洛清月了然:“医者父母心,我需使他们的穴位封锁起来。”
老军医眼中闪过讶异,依言褪尽衣物,仅以布巾略遮。
趁此间隙,洛清月已对首名伤员施针,手法迅疾精准,落针胸前要穴。
一旁观望军医见其手法,已知她并非虚言,但见所刺穴位,皆倒吸凉气。
方才那煎药军医恰此时返回,见状骇然大呼:“膻中、鸠尾、巨阙!此乃心脉重穴,你如此行针,是要断其心脉,伍长,此女居心叵测!”
洛清月眸色一寒,反手一扬,一枚银针破空,直刺其哑穴。
军医张口无声,满脸惊怒。
萧辰出手如电,连点其身上两处大穴,将其定在原地。
帐内霎时寂静。
洛清月冲萧辰微一颔首,继续施针,同时解释:“封穴缓血流,阻寒归心。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
众军医恍然,目露钦佩。
为六人封穴毕,洛清月于每人小腿开口祛风,银针引导。
一军医激动击掌:“妙啊!此乃导祛风一流!”
嚷完方觉失态,讪讪闭嘴。
洛清月逐一施针,额角沁汗。
萧辰默默上前,执帕为她拭去。
待脸部转红,洛清月把脉后迅疾止血清创,又报一方:“当归、山药、人参……一起熬制,一日喝上三次。”
此番无人质疑,众军医争先效劳。
诸事毕,洛清月长舒一气,身形微晃。
萧辰及时扶住:“可好?”
洛清月摇头:“无妨,略耗心神。”
这身子年轻,经此高强度施治,颇感疲惫,加之昨夜……她耳根微热。
萧辰扶她坐下,命人打水,洛清月边净手边嘱咐:“头两日服去寒汤,两日后改服补血方。
夜间恐有发热,以酒擦身,高热不退即来寻我。”
老军医们连连称是,满腹疑问却见伍长已将人打横抱起,只留一句:“改日再议。”
萧辰抱洛清月出帐,见她倚怀浅笑,不由耳热,移开视线:“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