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虎皮裙
白鹤谣顺着我的手看向地上的老虎,又抬头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眉头也皱得更紧了。
“要不要试试钻木取火?”
“我倒是听说过这个办法,可我从来没试过啊,根本不会。”
“而且我听人说,钻木取火特别难,光靠手的力气,根本达不到点火需要的摩擦力,就算磨半天,也顶多磨出点热乎气,根本出不了火。”
“咱们该不会要吃生肉吧?”
她说着,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显然是想到生肉的味道就觉得恶心。
我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我会钻木取火,你等着,我去弄点东西来。”
说完,我就转身在旁边找了起来,先是在一棵松树上掰了一根胳膊粗的弯曲树枝,那树枝的弧度刚好能当弓用。
接着,我又蹲下身解了自己的鞋带。
我扯了两下,发现这耐克的鞋带还算结实。
于是我把鞋带的两端牢牢绑在树枝的两头,拉了拉,确认绑紧了之后才又站起身,捡起地上那根手指粗、笔直的树枝当钻杆,再找了一块平整的枯木头当钻板,在钻板上挖了个小坑,旁边还放了点从松树上摘下来的干燥松针和绒毛。
这么一套下来,一把弓钻就做好了。
白鹤谣站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看直了,等我把弓钻放在地上试了试松紧,她才走过来,好奇地问:“林先生,你以前是不是学过野外求生啊?不然怎么这么熟练?连弓钻都做得这么像样。”
我拿起弓钻,把钻杆卡在鞋带中间,对准钻板上的小坑,笑着摇头道:“哪儿学过野外求生啊,就是前不久在家没事干,刷视频的时候看到一个讲原始人部落的纪录片,里面就教了几种原始人生火的办法,有钻木取火,还有击石取火,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顺便记下来了。”
“当时还觉得这玩意儿没什么用,没成想今天居然真用上了。”
我一边说,一边来回拉动树枝,钻杆在钻板上快速转动起来,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白鹤谣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了我手里的石刃上,随即又疑惑地皱起眉。
“那你手里这把石刃呢?刚才我看你蹲在河边捡石头,还以为你脑子被水泡傻了。”
“怎么才一会儿没见,你就掏出来这么个东西,你该不会是早就藏在身上,故意骗我的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刚才光顾着杀老虎了,忘了这石刃的来历不好解释。
我转过身,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哪儿藏了啊,这就是我在河边捡的鹅卵石,顺便发现的一把石头刀,纯粹只是碰巧而已。”
我一边说,一边把石刃递到白鹤谣面前,让她看刃口的磨损痕迹,想让她相信这就是块普通的石刃。
白鹤谣盯着石刃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但她也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又感激道:“不管怎么说,今天都得谢谢你。”
“要是你再晚来一会儿,我估计就成老虎的点心了。”
“刚才那老虎扑过来的时候,我吓得腿都软了,连跑的力气都没有。”
我摆了摆手,拿起石刃走到老虎旁边,蹲下身开始处理老虎的尸体,一边用石刃割开老虎的皮,一边说:“谢什么啊,之前在湖边,你跟我说了你的故事,帮我解开了心结,我还没谢谢你呢。”
“我之前一直钻牛角尖,觉得直播做得不好就是输了,是你让我明白,我真正该干的事到底是什么。”
“直播不过是消遣而已,现在救你,也只是顺手,不算什么,你别太在意。”
说完,我便开始专心解剖起眼前的这只大型食肉猛兽。
不得不说,石刃确实锋利,割老虎的皮跟切纸似的,没一会儿,我就把一张完整的虎皮剥了下来。
我用旁边的野草擦了擦虎皮上的血污,然后递到白鹤谣面前,嘱咐道:“你先把这个披上吧,你身上的裙子还是湿的,现在天越来越冷了,这么穿着过夜,明天肯定会感冒。”
“放心,我不回头看的,旁边那颗大树后面很平整,你去那儿换就行。”
白鹤谣接过虎皮,,脸也微微一红,点了点头道:“没想到,你还挺贴心的……”
说完,她就抱着虎皮往旁边的树林里走,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好像怕我会悄悄跟上去似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刚才被虎血淋了一身,现在被风一吹,还真有点冷。
我索性把自己的衬衣脱了下来,挂在旁边的树枝上晾着,心想就算真感冒了也没事,大不了用万象之戒修复一下,反正也没人知道我的秘密。
然后,我又蹲在钻板旁边,继续拉动弓钻,钻杆转动得越来越快,钻板上的小坑里渐渐冒出了青烟。我赶紧放慢速度,轻轻吹了吹,没一会儿,就有火星蹦了出来,落在旁边的松针上。
我赶紧把松针拢在一起,又加了点干燥的细树枝,小心翼翼地吹着,一缕橙红色的火苗瞬间燃起,暖烘烘的热量扑面而来,驱散了不少寒意。
我又往火堆里加了几根粗一点的树枝,火苗很快就旺了起来,照亮了周围的一片地方。
就在这时,白鹤谣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我抬眼一看,瞬间就愣住了。
那张虎皮被她叠成了一条虎皮裙披在身上,下摆的长度刚好到她的膝盖,毛领衬得她脸色格外白皙。
最要命的是,她手里还拎着那身已经被换下来的暗紫色包臀裙,和一些蕾丝内衬。
这说明,她那身虎皮裙下面,妥妥是真空的!
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白鹤谣之前的气质是那种优雅中透着些许慵懒的自如。
可现在披上虎皮,她却多了一丝野性,就跟从原始部落里走出来的女战士似的,别有一番韵味。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连手里加柴的动作都忘了。
白鹤谣见我一直盯着她看,俏脸更红了,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双手攥着虎皮的边缘,小声说:“你……你别老盯着我看啊,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