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五章哀嚎
“声东击西?”顾曼不傻,随后便反应过来,我们以前上过当,同样的坎我们不能摔倒两次。
“那你千万要小心。”说到这,顾曼犹豫了一下,最后竟然把怀里的配枪交给了我:“你拿着吧,一定要小心,你不可以再发生意外了。”
我很触动,把配枪交给我,这是研究违反纪律的事情,可以说如果被发现的话,那她很有可能会被革职,甚至被起诉,还有很大几率面临着牢狱之灾。
我这不是在危言耸听,顾曼是体制内的人,这属于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但在她看来,这样可以保住我的性命,所以她愿意这么做,愿意赌上自己的未来和事业。
所以这把枪,我不能收。
我将它轻轻的推了回去,摇摇头,说:“不要做傻事,我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你留着它,说不定能用上。”
这里,我同样也没有危言耸听,如果这真的是黄詹的声东击西计划,那么必然是疯狂的。
我相信老丁所说的,如果黄詹想离开,一定能够随时离开,老丁认为在这个局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是内鬼,但我不这么认为,黄詹可以蛊惑他,就可以蛊惑别人。
现在我知道他不肯离开总局的原因是什么了,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黄詹将这句话发挥到了极致。
可不是么,如果我们追讨他的话,他需要不停的换地方,但在我们的拘留房里面,他是最安全的,有老丁这个眼线的情况下,他同样可以指点天下,天权的地下活动,依旧没有停止。
我把这些重要性全都一一跟顾曼说了,相信她应该能够应付,毕竟总局里面全部都是我们的人。
交代完这一切之后,我便直接驱车前往城隍山。
从总局到城隍山有将近40分钟的车程,在这40分钟里面我不知道王正卿能不能捱过去。
那一通电话基本上除了城隍庙这个地名之外,就没有给我任何的信息了,在这之前我只知道他去见他的线人了。
可问题是,他的线人怎么会要求在城隍庙这个地点见面呢?这有点不合乎情理呀。
这个地点当然没有什么毛病,但关键是处于这个尴尬的时期,城隍庙跟天权,直接打上了钩。
想起上一次王正卿联系过他的线人之后,开始对灵案组有所质疑,原本要上交的鼻烟壶也最终改变了主意,所以我就在想,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
灵案组被渗透了?这个应该不可能吧。
如果灵案组都被渗透了的话,那还玩个毛线。
好在我对灵案组并没有什么归属感,至少现在没有,所以它的好与坏,我不想过多参与。
至于什么荣誉感,团队意识,还是等我正式加入灵案组了再谈吧。
四十分钟之后,我把车子停在了城隍山的山脚下。
先前顾曼给我配了枪,但是我没有要,原因无他,这次无论遇到的敌人是谁,如果他威胁到我,那他就会成为我学会鬼符之后的第一个木桩。
祭灵血脉的传人从不知道怎么叫做输。
我关上车门,望了一眼山顶,似乎那上面等待我的,是命运。
在这之前,我这个人其实是不相信命的,我认为人的命运掌握在人自己手里,没有公平与不公平,就算出身贫贱差距大,也依旧有,舍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马这样的极端做法。
但在得知祭灵血脉的事之后,我忽然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有些东西,生来就是不公平的。
祭灵血脉带给我的不仅仅是与生俱来的强大,还有无尽的悲痛,我生活在一个没有父母的童年当中,现在又失去了自己敬重的爷爷。
不公平,不公平在后天一旦我认知到祭灵血脉的威力之后,能够一日千里的学习符文,我信手一捏,甚至是口吐符文便能生成一道鬼符咒术,而没有这条血脉的人,却需要投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钻研,最后的成果在我面前却不足挂齿。
不公平,不公平在我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利,我的命运似乎在我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奠定了,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都是屁话,就是由着天了,就是由着命的,命运从未问我是否想要,就硬塞给了我,而童年的父爱与母爱就成了牺牲品。
想着这些的时候,我心中难免愤愤不平起来,心中激荡时,脚速也快了不少。
不多时,我便已经登到山顶,城隍庙就在眼前。
大门已经倒在地上,这绝对不是我之前搞的,看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恶战。
我赶紧摸进去,却发现城隍庙的院子里空无一人,空旷的院落里面倒是有一些打斗过的痕迹。
看样子,甚至还不止一个人。
王正卿被围攻了?刚刚来是的路上,我给他打了电话,但一直都是没有人接,我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情况下打的那个电话,是已经被困,还是重伤昏迷。
确定院子里没人之后,我赶紧开始挨着每一间房子开始搜查。
尽管我知道这里的每一间房子里面都有可能会有埋伏,但还是要试一试,王正卿救过我,我不能放任他不管。
但是把院子里面所有的房子都搜查一边之后,我并没有找到王正卿,甚至有些房间一点痕迹都没有。
“王大哥,你一定会留一点线索给我的才对。”
我走着走着,忽然意识到还有一处地方我没有搜查。
不是别处,正是城隍庙庙堂上,石雕下的地下室里。
好,那里也不放过,我想都没想,直接就钻到香火案下面打开了机关。
随着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地下室入口处的石门被打开了。
就在我起身准备进去的瞬间,一道黑影蹿了上来,直充充的朝着我就冲过来。
我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想躲,但那黑影却像是缠上了我一样,不依不饶,把牛顿的棺材板摁住了似的直接调转方向,又冲着我过了来。
这一次我看清楚了,他直挺挺的一掌,朝着我面门便毫不留情的打了下来。
这是要我死啊,这个速度,还不知道他有什么独门绝技,我几乎想都没想,赶紧咬破手指,又掏出一张符文附于掌心,随后迎着他的掌心,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