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七章我来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要说不震惊的话,那是不可能的,那两颗淬火莲的种子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可以解我体内的蛊毒不说,种子本身就像鼻烟壶内的黑烟一样,很有诱惑力。
我觉得种子在天权的手里不是用来解毒的,而是用来增强体能的,在我前后几次使用种子的过程中,种子都大幅度的增强了我的体能。
所以这种东西落到天权的手里,能有什么好事?我甚至已经开始脑补出他们用淬火莲的种子在做一些邪恶的事情。
但我也不能因此责怪王正卿,种子是我自愿交给他保管的,当初交给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比我强,能够更好的保护好种子。
按理说,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但那个黑影护法怎么就知道了这件事呢?
联想到黄詹在牢房里面都对我们的计划了如指掌,我意识到我们的生活似乎已经被监控了。
会不会是安全屋都已经被监控了?想到这里,我顿时面如死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的秘密就彻底沦陷了。
安全屋存在的意义是安全,但如果安全屋被发现了,甚至被监控了,那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场浩劫,甚至现在我已经开始担心莫小云的安全了。
王正卿依旧是愧疚的很,一直跟我说对不起,一直说他让我失望了,让天权得逞了,是自己没用什么的。
我挣开他的手,直接将他背了起来。
“我们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这种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无法挽回的依旧无法挽回,我不怪你,王大哥,种子被抢了,你被打伤了,我们就一起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现在我带你回家。”
不知道是伤势加重,还是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王正卿不在说话,但直到我把他背下山,扔到车里的时候,他依旧在跟我重复着说对不起。
我要的根本不是这句对不起,我也一点都不怪他,我要的是,天权覆灭。
以前对机灵血脉这种事情一无所知的时候,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就想着在夹缝中求生存就行了,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
关于天权,我想的最多就是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尽量查清楚真相。
但爷爷的死,以及祭灵血脉的真相被我得知之后,我体会到了一力降十会的快感。
当你变得足够强大,但还不足以睥睨天下的时候,你就会变得暴躁。
这话一点都不假,现在的我,就十分暴躁,以前是我什么都不能做,现在我手握鬼符,让他天权再来试试?
我的心胸很宽广,但从来都不是为了这些杂碎准备的。
把王正卿的身子在座位上摆正之后,我坐在主驾驶的位置上,呼吸格外的此起彼伏。
刚刚下山的这一路,我想的都是这些东西。
我要复仇,复仇。
启动车子,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安全屋。
车子的颠簸让王正卿的伤势又加重了不少,毕竟蛇毒还没有被清理干净,那两道最低级的符文能把大部分蛇毒给清出来已经是极限了。
而现在,他的嘴唇已经不是泛白,而是泛紫了,甚至眉心还有点黑,毫无疑问,这样状态下的王正卿不过不快一点医治的话,那随时都有可能毒发身亡。
一开始莫小云没看清楚,还以为我们俩大白天的喝醉了,后来才看到王正卿上半身满是鲜血的时候,赶紧拿着自己的药箱让我把王正卿放平。
待我把前前后后说清楚之后,这小妮子已经开始上手医治了。
“解毒丸吃过了?”
“是,吃过解毒丸了,我还用…还用偏方把他体内大部分毒液给吸出来了,怎么样?没有造成永久性伤害吧?”
“如果你把毒液都给排出来了,那应该没有,剩余的毒液散发到全身的话,已经被稀释了,我尽量。”
当听到莫小云说尽量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毒已经不简单了,否则的话这小妮子是不会认真的。
不过想想也对,古一道长的解毒丸都没有用,那必然不是什么好解的毒,自然会费上一番功夫。
莫小云在替王正卿医治的过程中,我来到阳台给顾曼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通了,可就是一直都没有人接。
电话的忙音让我又开始心烦意乱起来,会不会城隍庙这一出的确是黄詹的声东击西。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甚至开始后悔把顾曼留在那里了。
黄詹逃了也就逃了,还有机会把他给抓回来,但如果顾曼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一辈子自责的。
另一边,莫小云的诊治基本上已经接近尾声,用了一些药之后,王正卿的脸色又变的红润了许多。
“这里草药不够,要这些药才行。”说完,她递给我一张单子:“直接去就近的药方抓就可以,让他们给熬制好,没什么特别的技巧,这蛇毒虽然顽固,但好在剂量不是很大,三副药下去,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赶紧松了口气,接过单子就准备去买药。
但这个时候莫小云却叫住了我。
“张大哥,你用的什么办法把蛇毒给吸出来的?不可能是嘴吧?这个毒液我刚刚看了,会对有黏膜的皮肤造成二次伤害,口腔恰好就是这样的。”
我就知道有些事情瞒不住莫小云,于是将她拉倒一边。
“小云,是这样的,我有一些秘密,现在还不能说,所以等王大哥醒了,问到是怎么救的他,你就说都是你的功劳,不要扯上我,明白了吗?”
这小妮子机灵的很,自然知道我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于是眨着眼睛点了点头。
“嘻嘻,那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喔。”
“好好好,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拿他真是没办法,答应过她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之后,我赶紧出门找了一家中药店,把药方上的量把草药全部抓了回来,正好他们这边可以熬制,我等汤药熬制好之后,才赶回去。
彼时,已经快要过晌午了,在这期间我给顾曼打了很多个电话,但她一个都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