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晋江正版阅读朕和将军打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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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一开口,那官员与谢清运立时不再言语。朝宁斜睨了一眼身边的小福子,小福子会意,立刻凑到他耳边低语:“那位官员是盛洪大人,身居礼部员外郎之职位。”
听完小福子的介绍,朝宁点了点头,“既然盛大人忧心护送粮食的人选,那朕就派你去了。相信以你的忧国忧民的心胸,肯定不会中饱私囊,一定能安全护送好粮食的。”
“陛下,这……臣……”这等苦差事!盛洪苦了脸,他可是不愿意去的!
“你看,这差事落到你身上,都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盛爱卿真是为国为民的好官。朕相信,这事交给你是对的。”
他的话音刚落,殿下的楚威阑便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阿宁这下可是将盛大人架在道德制高点上,即便这盛大人再如何,也推辞不得了。
盛洪脸色涨的通红,却不敢忤逆陛下,“臣……遵旨,臣不会让陛下失望。”
有盛洪之例在前,其余官员都歇下了继续反对的意思,生怕落得与盛洪一般,去做这苦差事。舟车劳顿事小,万一缺斤少两陛下深究起来,那可就是大事了。
故而,早朝便在太傅与丞相的提议,与陛下的决策下结束了。官员们哪个都是人精,既看出了陛下对这位史上最年轻丞相的重视,他们也不敢再轻视谢清运。
黎朝尚且一片祥和,黎朝之外的其他国家情况却不容乐观。
其中,却不包括黄武国。他们因地势原因,物产丰富,在粮食上甚是丰裕。只是黄武国面积不大,远不能与黎朝,南诏等国相比。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如此情景之下,其他国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比起拥有百年传承的楚家军坐镇的黎朝,他们侵略的目光自然落到黄武国身上。
鞑靼等几个游牧国联手,连破黄武国两座城池,如今在第三座城池处,僵持不下。战报传回国都,黄武陛下武深谙一筹莫展。
看完传回的战报,季月明凝眉,“鞑靼人骁勇善战,再这样下去,只怕要直打上国都。如今大哥也受了伤,陛下,不如让臣上战场?”
“这怎么成?”季家是他母后的母族,大舅舅已经奔赴战场受了重伤,武深谙怎么能让小舅舅再去?“小舅舅,朕去求援,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会有人来援助?陛下别天真了,此时此刻谁人愿意趟这趟浑水?”谁都想独善其身,季月明也懂这个道理。
忽而,他脑中闪过一张俊逸无双的面孔。宁哥儿……罢了,宁哥儿又能帮什么忙呢?但现下,他却只能想到黎朝的宁哥儿。
“小舅舅?”武深谙眼神担忧的看他,“小舅舅!”
“怎了?”听到外甥如此大声的呼唤,季月明才从思绪中抽离。
“方才唤了你好多,你可是想到何办法了?”
“你现下便写一封国书,送到黎朝陛下的手中。”无论如何,季月明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吧!
“黎朝怎会掺和我国之事?上次黎朝虽与他们交易了□□,但战事……”武深谙觉得黎朝并不会参与。
“你传信试试。”
看到小舅舅这般坚持,武深谙只好顺着他的意思。
……
局势尚且平稳,难得闲来无事无事,朝宁擡起那只挂着脚链的裸足,伸到楚威阑腿上。“好无聊啊,想出去玩。伯麟,你带我出宫去玩吧。”
“想去哪?”放下手中的物件,楚威阑捏了捏朝宁的小腿。
“去京郊!那边有条河,我们打鱼烤着吃!”
“好,就去京郊。”说完,楚威阑便将他抱起。“为夫给你更衣。”
说起这个,朝宁条件反射便想跑,他讪笑一声,“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他的反抗,被楚威阑无视了个彻底。更衣的功夫就被亲了个遍,他微微喘着气,“要是因为你,我今天没吃上烤鱼,你晚上就去偏殿睡!”
也罢,待到了夜晚想做的事自然能做。楚威阑低头轻吻在身下人儿的唇角,浅尝辄止便罢。“今日肯定让你吃上烤鱼。”
宫里的路线,楚威阑早已经摸索清楚。他带着朝宁,躲避巡逻的侍卫以及当值的宫人,悄无声息的走到一堵墙前。
“怎么来这?”瞧见这堵墙,朝宁就想起新婚前,他与楚威阑好长时间没有见面。在婚礼前夜,他们两人一起爬上的这堵墙。
“此处是宫中最矮的墙。”似是也想起了那日两人对望的景象,楚威阑面上也多了些笑意。
两人一起爬上宫墙,朝宁拍了拍墙砖,“你还记得,结婚前一夜你和我就是在这里见面的吗?”
“记得。”关于与朝宁的回忆,楚威阑无论如何也是忘不掉的。“那夜我本想远远瞧你一眼的,谁知你竟然也跑了出来。”
“还不是因为,我对你对我的心情,是一样的。”那段时间两个人见面,就只是在朝堂上,朝宁可郁闷了。所以,才会主动想去找楚威阑,哪怕看一眼也好。
翻墙而出后,小飞飞便已经等在墙外。看见自家的主人,它乐颠颠的凑到朝宁身边。见状,楚威阑笑骂道:“平日都是我喂你,你这家伙对我怎爱搭不理?”
他说的话,小飞飞只当没听到,它对朝宁格外殷切。蹭了蹭主人的脸,它似乎意识到自己长的又高又大,而主人在它面前过于娇小。于是它屈下前蹄,将身子放得极低,低低了叫唤了一声。
楚威阑一条手臂勾住朝宁的细腰,用力将人抱起放到马鞍之上。朝宁方一坐稳,小飞飞立刻站了起来,斜睨楚威阑一眼。
稳稳坐在马背上,朝宁握紧了缰绳,浑身紧绷,“你,你倒是快上来。”
“莫怕。”说罢,他翻身上马,将朝宁整个人护在怀里。“坐稳了,驾!”
马儿飞驰而出,耳边的呼啸声很大,身后靠着的胸膛给足了朝宁安全感。他渐渐放松了身体,将全部的力量靠在身后之人的身上。
京郊那处河不难找,小飞飞平日便在上京四周晃悠,很是轻车熟路。待它停下,放下了主人后,便又不知跑到何处去了。
眼前的景色,山水环绕,倒是让人眼前一亮。朝宁深吸了一口不掺杂一丝化学气味的空气,“我来了京郊大营那么多次,一次都没来过这里。没想到百米距离外,会有这样好的风景。”
“这里少有人踏足,我也是第一次来。”以往楚威阑都在练兵,极少出来玩乐。婚后,他更是眼中只有朝宁,除却军务其余时间都与朝宁黏在一处。
这里没有其他人,朝宁心中也轻松了不少,他伸出手勾住楚威阑的大手。那只手立刻回握住,与他十指相扣。“你知道吗?在我那个世界,婚后都是要外出几个月时间去度蜜月的。”
“度蜜月是何物?”阿宁的世界,稀奇古怪的词语真多,楚威阑是不太理解的。
“就是新婚后的新人,选个风景好的地方,一起出去玩。”可朝宁新婚也就罢朝几日,之后便被无穷无尽的奏折淹没。可谓是半点出去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