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晋江正版阅读你待如何? - 黑莲花皇帝与糙汉将军二三事 - 楚泽兰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117章晋江正版阅读你待如何?

第117章晋江正版阅读你待如何?

蛮荒十八部多年不曾这样热闹了,看台之上老态龙钟的首领,正笑眯眯的盯着台上对战的勇士。

这些勇士都是他们蛮荒十八部的未来,尤其是那图鲁,本身就是他的亲生儿子。多年来稳坐贪狼部落最强勇士的宝座,如今在擂台上比试几场亦无任何败绩。

“哎,那个人是何人?招式好生凶猛!”说话的男子指着在一擂台之上身穿玄衣的高壮男人,询问身边的朋友。

朋友回答,“好似是外头来的勇士,此前未曾见过。”

“瞧,他又赢下一局。方才打赢了赤蛇部落的最强勇士,这又打赢了一个最强勇士!也许这个男人,也有可能可以赢了那图!”

“胡说八道!那图可是首领的儿子,更是最强的勇士,从无败绩。这男人只是侥幸赢了两场罢了,绝对不会是那图的对手!”

朋友这样说,男子心下也是认同的。可擂台上的玄衣男人,对战两位最强勇士时,都只用拳脚抗衡。男人背上那一对刀,从未出过鞘,不知若是出鞘会有何等杀伤力?

没成想,短短七日时间,蛮荒十八部各部的最强勇士皆败于神秘的玄衣男人之手。那图鲁心中知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们二人,终是要有一战的。

此前见男人从未用出背后那双鸳鸯刀,那图鲁不敢轻敌。一上擂台,便抽出自己惯用的长枪。虽生于草原,长于荒野,并未得过什么名师指点,但他的枪法练的却是难得的好。

见他如此,楚威阑拔出背上的鸳鸯刀,左刀护胸右刀前指,刀身映着日光,反射的光令图鲁微微眯起眼。他提着长枪直刺,枪尖破风时,楚威阑突然冲前,左刀硬生生格开枪杆,右刀如灵蛇般缠上枪缨,刀刃相擦溅出火星。

那图鲁见状,猛的抖动枪杆想震开双刀,楚威阑却借势而起,左刀劈向他肩头,右刀直取咽喉。那图鲁的节奏被打乱,他急退半步,长枪横挡。

“铛”的一声闷响,刀枪相抵的力道震得那图鲁虎口发麻。楚威阑则利落的旋身,双刀划出两道银弧,趁那图鲁旧力刚卸新力未生之时,右刀贴枪杆滑下,直削他握枪的手腕,左刀则虚晃一招,引开他的注意力。

“哐当”一声,长枪落地,脖颈微痛。那双鸳鸯刀的长刀,已然架上了那图鲁的脖子。

是他输了,他能感受到玄衣男人似乎并没有用出全力。再接着打下去,他也是讨不到半分好处的。“我输了。”

蛮荒十八部迎来了第一位外族首领,并且刚举行了登基仪式,便立刻要出兵黎朝!这可让他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蛮荒十八部即便能自给自足,可谁会嫌粮食多?

于是,他们跟着新王踏上了征途。

从回忆中抽离,朝宁的眼泪滚滚而下,这几个月不止他是痛苦的,楚威阑亦是。可能怨谁呢?他们都是身不由己……“那你为什么不用信鸽传信回来?”

朝宁质问的话语一出,楚威阑唇边立时泛起苦笑,“蛮荒十八部空中盘旋的鹰,皆是他们部族众人的,信鸽……无法进入。阿宁,对不起,我本承诺爱你护你,如今却是我让你承受太多。”

尤其是那满头的雪发,更是让楚威阑心痛。他的神色没能逃过朝宁的眼,于是朝宁伸手覆在楚威阑的脸庞之上,“我说了,活着就好。”

这些日子虽然痛苦不堪,但现在知道楚威阑活着,还好好的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朝宁也就没那么痛了。

“阿宁,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向你请罪……”

“哼,你说的也对。事情已经清楚了,但我气还没消,你今天给我滚出去睡!”说着,朝宁一脚将楚威阑踹到一边,继而转身背对着他。

这可不成,楚威阑起身凑近,从背后拥住气鼓鼓的爱人。他将脑袋搭在朝宁的肩上,如以往一般,仿佛从未离开。他低声轻哄,“阿宁,你我多日未见,现下见了你却要赶我走……你当真如此狠心?”

“我不管!”朝宁这话大有一副耍赖的样子。

见状,楚威阑轻轻咬住怀中人儿的耳垂,“可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不知怎的,两人就纠缠在了一处。朝宁搂着楚威阑身体的手很紧,几乎要将人勒的喘不过气。楚威阑知道,朝宁在完全感受他的存在。

他也需要,激烈的,更激烈的感受对方。直至朝宁颤栗不止,忍不住哭出声,他才惊觉太过火了。于是他正打算抽身,可朝宁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翻身在上。

朝宁垂下水润的眸子,望着楚威阑,这个此生只为他驱策之人。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字一顿道:“继续……楚威阑,伯麟……不够……还不够……”

房中的烛火亮到了凌晨,朝宁已累的昏睡过去。楚威阑熄灭烛火,躺回朝宁身边。这是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睡的最好的一觉。

清晨,朝宁仍没有苏醒的迹象。想来也是知道楚威阑回来了,心上紧绷的弦一松,加之昨夜辛苦,自然睡不醒。

细细为朝宁清洗,换了身中衣,楚威阑才离开去了议事厅。南止一早就在处理事务,见着楚威阑过来,他立刻怔愣一瞬。半晌不见楚威阑说话,他也便先行开口:“少将军,好久不见了。”

“这几个月,多谢国师大人帮陛下辛苦支撑了。”作为朝宁的夫君,楚威阑于情于理都应当道谢。

赶来加陵关的一路,楚威阑便听说朝宁指挥军队,运筹帷幄,傲视群雄。渐渐也传出朝宁的威名,楚威阑知道其中的不易。在朝宁的身边,必然是南止,甚至有温狂相伴的。

他知道这两人皆是心悦于朝宁,若他回不来,他们必将趁虚而入。虽是情敌,但这二人在朝宁身边辅佐,楚威阑也是极其感激的。

少将军的话,若有似无的将他与朝宁之间的关系拉远了。南止轻轻一扯嘴唇,“辅佐陛下乃是臣子的天职,谈不上辛苦。倒是陛下,才是真的辛苦。”

“我知陛下辛苦。”撑起军队,楚威阑也曾经历过,自然明白。

“不止如此,少将军请坐,待在下一一告知。”两人一同落座,南止放下茶杯,倒上茶水。

倒是楚威阑迫切想知道这些日子发生何事,他擡手阻止了南止的动作,“国师大人还是先讲。”

“好。”南止从容放下茶杯,“那日楚二公子去支援,却只带回了一片满是血迹的残甲。恰逢陛下胎动临盆,他们在屋外的声音陛下听了个一清二楚。”

“得知消息,他便难产了。陛下费了不少力气,才生下皇子。他的生命,却已到了尽头。”

说到这里,南止自然回想起当日情景,他亦是心痛难当。不过,当他的余光看到楚威阑拧紧了眉头,才接着道:“好在在下有续命秘法,加之温大人之命,才救活了陛下。”

“可陛下自从醒来后,除去陪伴小皇子,便是处理国事。”

“在你离开不久,我朝四面楚歌,众国形成合围之势。陛下也因此频繁飞鸽传书给各方将军,一日光是来回的信鸽便有数百只,传信途中累死的不知凡几。”

“少将军,该说的在下说完了。此处有在下处理事务,少将军还未见过小皇子,先去瞧瞧。小皇子可爱极了,就在东苑祭酒大人的住处。”说完,南止起身回到堆满书信的桌边执笔写下许多。

听了他的话,楚威阑急忙起身。他转身而出,心跳的很快。小皇子……晏儿,他的孩子。他与阿宁的骨血,也是他除阿宁外最为惦念之人。

昨日本想去看看孩子,但与朝宁说完几个月的经历后便已是深夜了。两人纠缠至凌晨,就更不好去看孩子了。

踏入院子,只见凌运峰在一旁坐着,手中鼓捣着什么。而温狂,他的怀里抱着个小小的人儿。

那个小人儿不仅不害怕,还咯咯的笑着。笑时口水都滴落在温狂身上,而他却不曾嫌弃,反而拿手帕细细为那小人儿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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