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晋江正版阅读死
第115章晋江正版阅读死
“霄,大哥带你回家。”
……
拥着彼此温热的身躯,感受对方的存在。是对朝宁此时此刻最大的慰藉。比他打赢了大胜仗,还让他更加开心。
“你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激烈的情绪过后,朝宁也想知道楚威阑无法归来的各种缘由。“必须事无巨细,都要告诉我。”
事情说复杂也谈不上,楚威阑将朝宁打横抱起放于床榻之上。“那日,宣王君设下圈套引我入局。我当时一心只想着打退他们,便中了计。撤离之时已然是迟了,在那之后……”
回忆那日
身为将领的楚寒山与楚威阑叔侄二人在军队最后放方断后,战斗持续过久,他们的体力消耗巨大。挥出的每一剑,每一枪,都会加速他们体力的流失。
待到掩护最后一小队的士兵撤离时,战场之上就只余下楚家叔侄所带领的小队。魏桓与魏霄为其他小队开辟出通道,他们走后这两人继而返回主帅身边。魏桓一剑砍向企图偷袭楚寒山的士兵,“将军,少将军,属下回来了!”
“你回来作甚?还不快走,回关内去!”楚寒山怒斥。
“两位将军都在,属下们怎可能离开?”挡住一士兵,魏霄快步与魏桓脊背贴着脊背。“自属下入少将军麾下,便要与少将军,同生共死!绝不会临阵脱逃!”
“对!同生共死!”魏桓附和道。
任谁都看得出,这一小队撑不了多久了。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唯一一个站着的就只剩下个身形魁梧,杀敌勇猛的王铁柱。
走在最后的一支队伍,赫然是关将军所带领的队伍。然,现下这支队伍已经只剩王铁柱一个人了。他索性便不走了,留在这里同两位将军战至最后!
“小心!”楚威阑大吼一声。
“少将军当心!”
“威阑!”
爆炸声不知从何处响起,巨大的力道将王铁柱推走了几米远。而他原本所站之处,早已经被炸了一个深坑。推开他的人,正是楚威阑。
炸后余波的冲击,使得楚威阑气血翻涌,使得他蓦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喘着粗气,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已深可见骨,经这冲击他噗的吐出一口血,向后倒去。
“少将军!”王铁柱虽被波及,但好在在炸药包不知何故,并没有太大的威力,他又被楚威阑推开,故而没有对他造成深重的伤害。他跑到楚威阑身边将之扶起,“少将军,您醒醒!少将军!”
匈奴等国的数十万兵马,已将五人逼到了强弩之末。
楚寒山借着敌人的攻势,退到王铁柱身边,“威阑如何?”
“将军,少将军昏过去了!”
如今这境况,真是雪上加霜了。可这的地势又太……楚寒山极快的做出判断,他冷静道:“魏桓,魏霄过来!此处接近一处荒山,那里绝不可能被埋下炸药包!铁柱你背着威阑,跟在本将军身后,魏桓魏霄,断后!”
听了这话,他们立即有了动作。在数十万精兵良将面前离开,谈何容易?但他们五人的目标又是何其小?爆炸过后黄沙弥漫,楚寒山先行一步领路,几人紧随其后。
但匈奴等国岂会任由他们离开?呼延苍穹与塔尔忽拉对视一眼即刻追了上去。追兵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跑不了的……魏霄眼中闪过破釜沉舟的神色。
他骤然慢下脚步,魏桓眸子一滞,大吼出声,“霄,你作甚?还不快走!”
“若是一起走,定是逃不出的。”他神色释然,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随后坚定道:“大哥,从前总是你护着我,入楚家军是,第一次上战场亦是。这次,便让弟弟也来护你一次!”
说罢,他停下脚步转身丢下鸳鸯刀,从怀中取出炸药包将其点燃,抱着炸药包向后飞奔而去!
“霄!!!”魏桓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抹身影。
“轰隆”一声,地动山摇。
“喏,给你带的酒。”
“成婚了你可要好好对哥夫,若是对他不好,咱们整个楚家军的弟兄都不会放过你!”
“你就别吊胃口了,快说!”
脑中盘旋着数不清的记忆,那个他一直以来看着成长的兄弟,与他一路拼杀至今的兄弟,魏霄,彻底灰飞烟灭,连具尸首都未留下……
不,不!魏桓想都没想的转身向后跑去,楚寒山急忙扯着他,怒斥:“你疯了?魏霄为我等争取的时间你便要如此浪费?让他白白牺牲吗?”
楚家军的每位将军都是那么的宝贵,培养他们耗费了多少心血,只有楚家做将领的楚寒山楚威阑之流才能明白。损失掉一位优秀的将军,对楚家军而言是极大的损失。可此时当下,不容许他们有片刻的伤心。
魏桓直愣愣的站着,直至楚寒山踢了他一脚,才回过神。他的泪早已流了满脸,踉跄几步,捡起被主人丢弃的鸳鸯刀,匆匆跟在楚寒山背后。
跑出不知多远,那王铁柱便慢下了脚步。正当楚寒山要开口时,王铁柱放下楚威阑,迅速脱下身上的战甲与楚威阑的黄金战甲。而后,他便将黄金战甲穿到了自己身上,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令楚寒山来不及阻止。
“魏霄将军说的没错,若是这样逃必然是逃不掉的。少将军救了属下一命,属下愿以命相报。就由属下去引开追兵,将军,您带着少将军尽快躲入荒山!”
说完,王铁柱头也不回的转身返回。楚寒山一咬牙,背起楚威阑,“魏桓,快走!”
目送楚寒山三人的背影远去,王铁柱抿唇,“将军,万望您能平安无事。”
望向追兵所来的方向,王铁柱深知,若是自己被抓住就定是骗不过的。为今只有,他拔出匕首,狠狠向着自己的脸皮而去。
“啊!!!”痛苦的喊声从他唇角溢出,那张原本尚且算是清俊的容颜,已然血肉模糊。他强忍着疼痛,一步步向前。
原地,只留下一张血迹混着泥土的……脸皮。
事实也如楚寒山所说,他们逃走不远便到了一处黄山。荒山之中植物疯长,一时半会想寻到他们亦是不容易的。
进入荒山,楚寒山很快找到一处山洞,难得的是这山洞似乎有人曾经居住过。石块搭起的床上是铺满灰尘的被褥,结满蛛网的火架和锅随意摆放在地上。
楚寒山解下披风铺在那石床之上,“魏桓,本将军知道你难过,本将军亦是一般,只是如今实在不能伤心太过。”
“是,将军。”魏桓应声,只是抱着鸳鸯刀的手紧了紧。
解下楚威阑的战甲,那身上的伤当真是十分骇人。在场哪个都是身经百战,可当他们看到伤口时仍是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