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晋江正版阅读太子
第110章晋江正版阅读太子
“何事?”很快楚雄便收敛起情绪,接了朝宁的话。
“皇长子名字叫晏回,现在有两个月大了。”提起儿子,朝宁眼中才有了些许温柔。
早些时候就听到上京传出凤君有孕,楚老夫人也传信给楚雄说过此事。信中各种为孙儿鸣不平,可见老夫人心中其实是很生气的。只是与儿媳不能说,也不能抱怨出去,唯恐落在陛下耳中牵连全族,自然只能说给他这个老头子听了。
江山后继有人本是幸事,再说了楚雄觉得家里还有楚沐辰,招个上门女婿来。生了孩儿姓楚,一样有孙子抱。他心胸宽阔,是不计较陛下出去寻个人传宗接代的。他道:“那可太好了,老臣也想看看小殿下。”
“爷爷跟朕来。”带着楚雄回到居所,朝宁打开门,不自觉的心中便升腾起了暖意。
凌运峰此刻正在逗着朝晏回玩,见到他们二人,先是无视了朝宁。转而对上了自己的老友,他挑眉开口:“楚老头子,你这老不死的怎来了?”
“来救你个老东西啊,怕你啊被人打死。”对着凌运峰翻了个白眼,楚雄接着骂了几句,“你这老东西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想听你说个好话比登天还难。”
“哼,对你老夫就是如此的。”
他们两人算是差不多时间入朝为官的,一文一武时常言语中夹枪带棒,但只有他们彼此明白,对方是自己绝对可以交付信任之人。
楚雄三步并做两步走,走近了才看到那小小的,裹在襁褓中的孩子。仔细看这朝晏回的眉眼,居然与孙儿还有几分相似,这可让他彻底呆住了。他指着孩子,话都说不顺了,“这孩子……这孩子……陛下……”
“是伯麟和朕的孩子。”并未做任何隐瞒,朝宁直接说了出来。“晏晏是朕十月怀胎,亲生的皇长子,是未来的太子,也是爷爷你的亲小重孙。”
陛下亲口说出来的话,楚雄又岂会不信?他颤抖的伸出手,朝晏回仿佛有感应一般,伸出小手握住楚雄的两根手指。“晏晏是陛下与威阑的孩子,是……是我的小孙子……”
“当然是了!怎么了楚老头,你高兴傻了?老夫告诉你,就算晏晏是陛下生的,那也是姓朝!”凌运峰的嘴宛如机关枪一般,根本停不下来。“孩子随陛下姓,你孙子还是上门女婿!还是倒插门!哈哈哈!”
这种东西,楚雄哪里会在乎。他只知道,眼前的孩子是自己孙子的血脉,也是陛下的血肉。那么即便孙子不在,陛下定会为了孩子保重自己,那就够了。
早在朝宁与楚威阑成亲后,楚雄便就将朝宁当做自己家的小辈。说不上有多么疼爱,毕竟他常年在东南关不曾回京,加之身份有别,这疼爱之意便也不能显露。但楚雄仍然希望朝宁过的好,即使是没有了楚威阑,也要好好的。
既然是自己的小重孙子,楚雄当然想亲近亲近。“死老头,让我抱会儿孩子。”
“你抱孩子?你手劲可不小!再者,你还是离晏晏远些好,浑身血腥味别吓着孩子。”
“我这就去沐浴,待会便来抱孩子!”说罢,楚雄风风火火的告退离去。
不消片刻,楚雄换下戎装穿着一身常服,匆匆赶了回来。从凌运峰手中接过那小小的人儿,他感受着这小家伙的柔软,十分小心翼翼,生怕一个用力就伤着这小人儿。
朝晏回睁着黑黢黢的眼睛,他不过才两个多月大,尚且看不清楚人影。是以,他并不害怕,反而咯咯的笑着。把楚雄的心都萌化了,“这小家伙还不认生,胆子真大。待你长大了,就跟太爷爷习武。”
“胡说八道!晏晏可是要做皇帝的,习武作甚?合该寻个好师父教导,学些帝王之术才是!”朝宁这个做父皇的还没出来反驳,凌运峰先跳脚了。“你这老不死的,别带坏我小外孙!”
“你说不学便不学?晏晏的两位父亲,哪个不是武功高强?晏晏天生就是习武的苗子。”楚雄不甘示弱的反驳,他一边反驳,一边不忘摇晃着朝晏回的襁褓。“做学问是重要的,习武也不能落下!”
两人争论不休,唯有晏晏笑的没心没肺,完全不知自己日后的苦日子。
匈奴等国虽然败退了,但朝宁还是不敢松懈。尤其是对付耀阳,这人口中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又是假的?所以,朝宁只好将他软禁起来。
各地纷纷传来捷报,还攻下了不少小国。朝宁飞鸽传书,让谢清运全权安置。黎朝不缺钱财,也不缺粮食,加之下了场雪。各地又开始种植作物,各州为难民划分了区域,让难民们自给自足。
以至于,各边地战争不休,内州却并没有受多少影响。各州百姓积极交粮,州牧优先送到各边地。军粮不缺,将士们有底气的很,士气无比高涨,战战必胜。
远在上京城的齐儒与谢清运是彻底忙了起来,事务繁多,故而唤了齐玉松与冯震前来。
“我说谢兄,你可真是会使唤人。”推开堆挤如山的奏折,冯震才露出庐山真面目。他眼底乌青,显然是多日未休息好。“原本我以为做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荣耀满门的好事。现下,我却是有些同情你了。”
另一张桌案,层层叠叠的奏折之后举起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齐玉松与冯震是一模一样的神情。“附议,谢兄啊,你真是辛苦。”
他们两个人的差事,比起谢清运每日要处理的事情,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值一提啊。他们做完自己的事,就想着来帮衬一二,结果没成想需要处理的奏折竟然如此之多。
位于他们二人对面的谢清运却是早已经习惯了,他扯唇笑了笑,“为陛下分忧,何来辛苦一说。”
说完,他低头看着信件。没想到离开上京时,陛下竟带着凤君一起走了。两个月前,传回楚威阑将军阵亡的消息时,皇子也降生了。
信中陛下提及想让他成为未来的帝师,他怎会拒绝陛下呢?于是挥动毛笔,落下最后一句,“臣愿为帝师,近日朝中无事,君可安康?”
谢清运那一副为陛下分忧死而后已的样子,让冯震看了牙酸的很。他则生无可恋道:“哎呀,谢兄啊我若是你,定是撑不下两日就要辞官了。”
“冯兄所言甚是。”齐玉松不过刚附和了一句,便被自家爷爷用折子狠狠拍了脑袋。“爷爷!你作甚打我?”
齐儒翻了个白眼,“看你都要睡着了,让你清醒清醒好好看你的折子!此次我朝疆域扩展是大喜事,都给老夫精神些,好好安置了边地才是。”
“是,太傅大人/爷爷。”齐玉松与冯震齐声道。
……
黎朝疆域扩展,小国不服者尽数被杀。一时间,小国中的百姓噤若寒蝉。但当黎朝将军领兵入城,却并未为难他们,甚至给他们发放米粮时。
那一双双本是死寂的眼眸,升起了希望。或许黎朝接管了他们,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他们有粮吃,也不会挨打,更不会被父母亲人拉出去易子而食。如此,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一处边地已经攻打到蛮荒边境,只是蛮荒一直都是由部落管辖。他们各自在领地上,倒也不注重边地。朝宁命此处的将军停战,于蛮荒边地划分国界。
蛮荒十八部平日里极为自由散漫,互不相干。但如若一个部落受到侵害,其余部落无论如何都要来支援,朝宁不会在没把握时进攻蛮荒。
十八部以贪狼为首,而一些人便藏匿其中。李慕遮照旧在屋外煎药,救下的几个男人的伤势都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就连受伤最重的那个人,都已醒来数日了。
煎好了药,一男人推开院门回来。李慕遮边倒药边说:“魏大哥,药煎好了,你既然回来便顺道端进去可好?”
“好。”接过哥儿手中的托盘,魏桓推开门。“公子,该喝药了。”
坐于床榻上的男人,身姿魁梧,身形却有些单薄。他此刻正为自己缠上纱布,“放下,待会喝。”
“您怎么独自换药?何不让李大夫帮着换?”说着,魏桓便去帮男人绑好了纱布。
“我有夫郎,不好让旁人看了身子。”男人一板一眼。“外头,可有何消息?”
“有的。”打听到的消息令魏桓也有些无措,他挠了挠脑袋。想到那些消息,尤其是皇长子降生,公子听了不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