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晋江正版阅读叛 - 黑莲花皇帝与糙汉将军二三事 - 楚泽兰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106章晋江正版阅读叛

第106章晋江正版阅读叛

朝宁瞳孔中闪过一丝冷意,难道以为拼尽全力就会是黎朝的对手了吗?且先不说黎朝边地的将军,近半皆是出身于楚家军,他们要么是楚雄的徒儿徒孙,要么是楚家军中提拔而上的。至于其他将军,也都是先皇明德帝时期的将门世家后人。

再者,在黎朝内战时,各将军也都是历经无数战争。岂是一个区区小国能撼动的,真是自不量力。

果不其然,不过三日各地便传来捷报。将那小国打败后,边地的守城将军也按照朝宁的命令,将那小国板块收归黎朝所有。只是他们仅是将军,很多事都不能做,是以他们按兵不动,传信给朝宁。他们皆是想陛下做出决断,由他们执行即可。

“传信去告诉诸位将军,想反抗的人就不用留了。尤其是皇室,以及王公贵族,在朝官员。至于百姓,切记不可滥杀。”朝宁到底做不到太残忍,但他也不是善茬,有威胁的定会第一时间拔除。

书外世界的朝宁,在父亲教导之下,家族行事的耳濡目染中,也是养成了无威胁便罢,如果有那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处事方法。

对战状况不如付七音想像的那般顺利,他所设想的正是黎朝身处各国包围,因无力抵抗而被各国蚕食。但他失算了……

这不可能,在区区一个酒囊饭袋的皇帝统治下,怎么可能久攻不破?付七音脸色阴沉到仿佛能滴下水来,“巫女,那东西可准备好了?”

“启禀太后,还需一日便能备好。”

“明日子时,你亲自去一趟加陵关布置。”

“遵太后之命。”

他们二人不知在打些什么哑谜,暗处却是有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那人紧了紧拳头,随即叹了口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而后悄悄离开。

是夜,韩玉雨急匆匆闯进议事厅,手中举着一支箭矢,那箭矢箭端插着一封信。唯恐是什么机密,韩玉雨半分也不敢看。“参见陛下。”

“叔夫,你这样着急,是发生什么事了?”回复了最后一封战报,朝宁放飞信鸽,回身疑惑的望向韩玉雨。

“启禀陛下,这是方才守城的将士送来的。说是他们正巡逻,便有这一箭射在城墙上。他们瞧见有信,便送来府中。”说着,韩玉雨双手举起箭矢,向着朝宁的方向递了递。

伸手去碰那箭矢时,娇娇顺着朝宁的手臂爬到那箭矢边闻闻,后又人性化的伸出蛛腿蹭蹭主人的手。它这样的动作,朝宁就明白这箭矢上没有喂毒。“日后这种来路不明想东西,叔夫定要当心些。”

“自是当心的,若非送来的士兵无事,我可不敢触碰这等东西。”韩玉雨在加陵关多年,也不是什么单纯之人。

展开那箭矢上插着的信,只见在那之上写着一完全陌生的字迹。“今夜子时,出加陵关外十里,请君一见。”

这与上次传信楚威阑被暗算之人,不是同一个。想到楚威阑,朝宁不免心中一痛。但如今他不能露出半分脆弱,他得撑着。“信中说请朕与他见一面,这次传信的与上次那个人不是同一个。”

“不若不见了?”这不知名之人,韩玉雨是不想让朝宁去的。他思索道:“若是陷阱,岂不是危险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朕明白,这东西朕就当没看见了。”这一插曲,朝宁自然不在意。白天忙着回战报,晚上照顾朝晏回,哪有心思去管这些没由来的东西。

他虽是如此想,但那传信之人在子时已然到达,见到此处空无一人倒也不急,命属下又去飞箭传书。直至朝宁烦不胜烦,这才将朝晏回留下,命小福子看着。

而他自己,则披上黑色斗篷,身边跟着南止与温狂两人,离开了关内。马车轱辘声自不远处传来,一人站在月光下,已经等待许久了。

下了车,朝宁一眼便看到那人。那人在见到朝宁的第一眼,瞳孔骤然紧缩,这黎朝的皇帝他记得如今还不到而立之年……竟已是满头华发。想来,也是在忧心战事。

可他不知,朝宁是为一人白了头的。面对那人诡异的目光打量,他皱起了眉。“就是你,请朕一见?”

听到朝宁的声音,那人才从思绪中抽离。他上前一步,似是在思索。下一瞬,他筱然卸下兜帽,撩起衣袍跪了下去。“黎朝陛下……”

朝宁不由得惊诧,竟然是这个人。他很快恢复如常的神色,“有什么话想说的,就在这里说吧。”

这场谈话并没有持续太久,朝宁只对那人留下一句,“如果是真的,朕会考虑你提的事。”

对那人的话,朝宁始终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你们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他知道的也不多,若是他知晓更多倒显得不真了。”想起那人的样子,温狂接着道:“再者那人的神情不似作伪。”

他说完了话,朝宁瞥了一眼南止,“国师觉得呢?”

“他没有说谎,臣看得出来。”南止回答,“不过确实需探查一番,如今得知的消息太少了,无法做出应对之法。”

南止的考虑,也是朝宁所想。脑中闪过许多张脸,他有些苦恼,“只是,该派谁去?”

“此人需轻功不错,还需狡猾一些。”这个人么……南止眼神微动,看向坐于朝宁另一侧的温狂。“不知温大人身子可大好了?这趟恐怕得你亲自去一趟了。”

接收到朝宁落于自己身上的目光,温狂道:“臣身子没有大碍了,现下夜色也深了,臣去一趟很快就回。”

离开加陵关,温狂乘着夜色骑着马疾驰。距离那匈奴等国的营地三里外便停了下来,他翻身下马收敛起身上的气息,快速靠近营地。

躲避开巡逻的士兵,他于一营帐顶上嗅到了一丝古怪的气味。似乎是某种曾经嗅过的毒物,他飞身下了营帐。这处营帐周遭没有任何人把守,下一刻便见一身着黑袍的女子自营帐中走出。

一条漆黑长虫,伏于女子肩处。与那女子迎面而来的人,令温狂不由得一愣,来人长得竟与陛下有几分相似。只听来人轻声开口,“巫女,你这是要去何处?”

巫女对来人行了礼,冷漠而疏离的回答:“回殿下,我正要去见太后。不知殿下寻我,所为何事?”

“本殿身子久未见好,是以特来叨扰巫女,不知巫女去寻爹爹可是有重要之事?若不太要紧,先为我诊脉如何?”说着,付耀阳轻咳两声,他脸色苍白确实是久在病中。

“这……”巫女面上略有犹疑,她与付七音要说之事定是十分重要的。只是面前这位皇子,乃是太后唯一的亲生子。太后对他,那也是十分宠爱的,她可不敢不给这位皇子面子。“殿下请进,我这便为殿下诊治。”

走进营帐,付耀阳扫视一周,目光在最中央处的药鼎之上停留片刻。“那便是要对付黎朝的东西?”

“没错。”巫女头也没回,“莫要靠得太近,小心伤了身子。”

巫女在匈奴有着超然的地位,就连曾经的匈奴王都要礼让三分。她不必称臣,亦不必对任何人行大礼。故而,付耀阳也并未计较她此刻的失礼。“这些东西若是用上,我等自己人可会受伤?”

巫女洗净手,虽不知付耀阳怎莫名其妙挑起这个话题,但她还是回道:“只要有解药便无事,殿下腰间那香囊便是解药。想来也是太后提前给了你,切记莫要将它丢了。”

为付耀阳诊了脉,开了几副药将人恭敬送走,巫女这才向着主帐而去。温狂则悄悄尾随付耀阳到了另一处营帐,这里守卫之人多了些,他不敢强闯。

但……他可是用毒高手,细碎的粉末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的弥散开。守卫的士兵,顷刻间倒了一地。温狂金蝶覆面,无人能探究其真容。于是,他径直走了进去。

这药不止让外头的士兵昏倒,便连营帐内的付耀阳与那狼奴也不省人事了。他快速靠近,伸手欲扯下付耀阳身上的香囊。

“小毒王的徒儿,既然来了就别着急着走。我这蛊虫,最是喜欢你那一身的毒血了。”银针飞射而出阻止了温狂的动作,传来的这清冷女声,不是巫女又是谁?她手中把玩着那条漆黑长虫,“你莫不是以为自己这一身毒味,能瞒得过师姐我?”

毒术一贯有大毒王与小毒王两脉,两人本为师姐弟,不过早在数十年前就已反目成仇。巫女正是大毒王的徒弟,而温狂则师承小毒王。这也是温狂的奇遇,他从未与旁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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