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晋江正版阅读朕有喜了
第89章晋江正版阅读朕有喜了
“好似是随风大人。”谢清运猜测,不过怎么这么急?
“随风,进来。”
御书房的房门被推开,随风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色。“属下参见陛下。”
“平身。看你这么高兴,有什么事?”这一脸喜色,朝宁就知道肯定有什么好消息。
“回陛下,您让属下寻的东西,属下已经寻到。”说着,随风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放到朝宁的面前,“加入了此物修复的墙,坚固无比。即便是炸药,对其造成的破坏都是不大的。”
听到这个消息,朝宁却不如想象中那样高兴,他叹了口气,“东西是好东西只是不知道玉龙关附近有没有?如果没有,从一方运输,直达玉龙关,所需要的人力将没法想象。”
“陛下不必担心,属下已命人去探。想必他们很快便会回来。”陛下告诉他这东西时,他便派了人去各个关隘以及边城查探。若是能够使用,他们自然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得知关隘附近是否有这等材料。
而后随风便将记录此材料的地点说与朝宁听,“这些地方是属下一路发现的,另外东南关与加陵关附近皆有。只是去探查玉龙关之人,尚未归来。”
说完半晌,陛下都未开口,此时谢清运轻唤两声,“陛下,陛下。”
他唤着,与随风便悄悄擡头去直视天颜,陛下竟然靠着龙椅……睡着了?此前,可从未这样……
唤了几声,朝宁才睁开眼睛,他掩唇打了个哈欠,“朕知道了,具体事宜等人回来再商量。”
“是,陛下。”
“还有其他事吗?”朝宁问道。
陛下那困倦的样子,谢清运看在眼里,“臣无事,便先告退了。”
“好,你去吧。”
朝宁话音一落,谢清运拱手恭敬退出御书房。
“随风,你呢?还有事要说?”这半个月来,朝宁倒是不干呕了,只是困倦的很,常常坐着都能睡过去,而且怎么睡都睡不够。小福子一度怀疑他得了绝症,次次要请太医院正来看。
只是,朝宁没有觉得身体有任何不适,一直都没有让院正来为他看过。
随风思索着,随后回答:“禀陛下,属下也无事了。”
想了想,朝宁心中闪过犹豫,却还是道:“朕最近总是嗜睡,不知道是怎么了?你过来给朕把把脉。”
“属下遵命。”随风起身,走至朝宁身边伸出三指搭在他腕上。
少顷,随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移开手,再次搭上陛下的手腕,他神色复杂,“陛下,请您伸出另一只手。”
朝宁伸出另一只手,“怎么了?朕的身体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陛下您……您这脉象十分有力,且圆滑,如珠滚玉盘。”
“说人话。”随风这些术语,朝宁是拆开来认识字,合起来则听不懂。他听的头大,真是懒得听随风扯那么多。
被陛下这三个字噎住了,随风蠕动嘴唇,迟疑又确信道:“这是,喜脉。”
本以为陛下会露出惊喜的神情,再不济也是会惊讶的。谁道,陛下一脸茫然,“喜脉是什么脉?意思是说朕身体很好?”
随风:“……”
半晌沉默,在朝宁疑惑的神色中,随风将话说的更明白了些,“恭喜陛下,您有孕了!”
啊……朝宁一愣,这倒是并不意外。自从他松口要孩子,楚威阑日日夜夜努力,有时在这御书房,汤泉宫都……他们两个人又正值壮年,有孩子也不是很意外。“那朕前段时间恶心,这半个月又嗜睡,是因为这个吗?”
“陛下您放宽心,这些皆是正常的反应。您想睡便睡,切不可熬着,也不可大悲大喜。陛下身强体壮,安胎药于您无用,属下也就不开方子了。”
听到不用喝药,朝宁的心情都明媚了,“有多久了?”
“看脉象,已经有一月了。三个月之前,胎儿不稳当,陛下不可说出去。现下殿下不在您身边,您待两月后再传信给他。”
“朕知道了,你也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回到紫宸殿,朝宁蹬掉脚上的鞋躺在龙床上,他用手摸了摸平坦的肚皮。虽然很小,很微弱,但确实在那里孕育了一个生命。
忽而想起,书外世界的科技飞速发展,他也曾经听说有让男人也能生子的技术。只是这事到了自己身上,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说不上排斥,朝宁倒很是期待这小家伙的到来。
想着想着,他便抵抗不了睡意,慢慢闭上眼睛。小福子悄悄推门而入,一擡眼便看到他家陛下。呈“大”字形躺着。于是,他轻轻为陛下褪去外衣,盖上被子才离开。
……
国师府
那府中那塔的最高层,是南止卜卦之处。巨大的星盘中,有无数颗星子。最明亮的那颗星,正是紫薇。此刻,有一颗小星子陡然出现靠近紫薇。南止睁开眸子,看着这颗星,陷入了沉思。
围绕紫薇星的星子中,有代表情缘的红鸾,亦有代表助力的贵星。唯有这颗星子,围绕着紫薇,还带着些凶险。
“莫非,陛下身边有危险之人?”南止低声自语,随即掐指一算。他一怔,唇抿了抿,细看竟有些苦涩。“竟是如此……”
翌日早朝结束,朝宁迷迷糊糊的走到御书房趴在御案上。凌运峰发觉他近些日子很是不对,推了国子监的差事来瞧瞧外孙。
谁知进了御书房便看到外孙睡的正香,他老人家怒目圆瞪,这时玉龙关在打仗不说,朝廷里也是一堆事,陛下还有心思睡觉?他拍了拍朝宁的肩,“陛下醒醒。”
“外公?你不去国子监跑来御书房,有什么事啊?”就着坐着的姿势,朝宁伸了个懒腰。
“如今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你竟还有心思睡觉?”听到朝宁喊他外公,索性他也不搞君臣那一套了。
这可让朝宁有理说不清了,想起随风的嘱咐更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最近太忙了,朕就有些累。”
“自古以来哪有皇帝不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