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晋江正版阅读朕回家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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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温狂便打了个酒嗝,他接着说:“那我是不是也能嫁给他?就我这样貌,这身段……高低能做个美人啊……”
嫁给陛下?做个美人?南止颇有些无语,陛下怕是满心满眼只有一人,哪里轮得到旁人?他猛灌一口酒,“温公子还是少想这些有的无的事,免得祸从口出。”
“你装什么?你不是对他亦有不可告人的心思?”此刻,温狂说话毫无顾忌,一看就知是真的醉了。
“你喝醉了。”南止道。
“才没有……你便就装吧,看你还能装到何时?”说完这句话,温狂立刻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翌日一早,楚威阑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双孩子黝黑的瞳仁。季远彻白日里睡的多,早上醒的也就早的很,他看到朝宁在身边睡着便不哭也不闹。面对楚威阑这个陌生人也不害怕,他弯了弯眉眼,咿咿呀呀的叫着。
楚威阑算了算时辰,也该离开了陛下的房间了,否则就要被发现了。想到此,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转过身子扫了眼季远彻,见小家伙安安静静的他才放心的离开。
他方一走,季月明便到了朝宁的房前。昨夜可是季远彻这小头一次离开他跟在旁人身边,可让他这个做爹爹的提心吊胆了一整夜。于是一大清早的,他便想着要来接儿子。只是不知道宁公子醒了没,故而在门外踌躇不敢敲门。
当他鼓足了勇气去敲门时,楚威阑正巧提着食盒走至他身侧。见了他,也丝毫没有生疏,直接便道:“季大哥。”
“楚兄……不……楚将军。”本想唤出从前的称呼,现下惊觉不妥,季月明硬生生的改了个口。
“季大哥,你从前如何唤我,现下继续便是。莫非你不拿威阑当兄弟了吗?”
“当然不是!”季月明立刻否认,眼神转而看向楚威阑手中的食盒,“你这是打算给宁公子送早饭?”
“没错,季大哥你寻阿宁,是为了何事?”
“昨夜彻儿在这里歇息的,怕他醒来饿哭着找我,是以我便来抱他回去。”只是,他望了望朝宁的房门,“不知他可醒了?”
“原来那孩子是你家的?”昨夜阿宁未曾提起,他也是当是哪个走丢的孩子。夜深灯光昏暗,他未曾看清那孩子样貌,不曾想是季大哥的孩儿。
没等季月明反应,楚威阑敲了敲门,只听朝宁慵懒的声音传来,“谁啊?”
“是我。”
“进来吧。”
两人进入屋内,见到床上一大一小的身影呆呆坐着。朝宁似乎没有睡醒,哈欠连天。季远彻的眼神没有离开过朝宁,看他如此动作,小家伙也学着打哈欠。
真是萌化人心了,一时间楚威阑的心便的软软的,季月明更是按耐不住的一把抱起自家儿子猛亲几口。
楚威阑放下食盒,适时接过身后刚走过来的店小二手中的水盆,将布巾打湿拧得半干递给了朝宁。就着布巾,朝宁擦了擦脸。“季大哥要不要留下一起吃早饭?”
“不了,彻儿有许多东西不能吃。我便回去同你们曾大哥一起。”
“那我就不留你了。”
目送他走出门,朝宁慢吞吞下了床,“有啥好吃的?”
“都是你爱吃的。”
……
兵败而归,游牧国联盟瓦解溃散。一路上,塔尔忽拉都在回想,越想她脸色就越发阴沉。他们沦落到这样的局面,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到底是何方神圣?有这样的本事,让她精心联合的联盟变成如今这样?事后,呼延苍穹也与她说起……原来他们一早就被人给算计了。
黄武国这背后之人,真是算无遗策,将他们算计的彻彻底底!此次无功而归,赔了夫人又折兵,想到回去要面对无数族人。他们对此战抱有那么大的希望……可她却,败了……
没有粮食该怎么办?该怎么撑过难熬的季节?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拦住鞑靼军队行进,为首之人身披斗篷,兜帽之下是张美艳的面孔,他正是付七音。“鞑靼王可是想知道,算计你们的是何人?”
“你又是何人?”塔尔忽拉抽出马鞍上的刀,直指来人。
“我能为你解惑,若你信我便随我来。”话音刚落,付七音便一人只身向前走去。
这只是个柔弱的哥儿,塔尔忽拉倒也是不怕的,她摆了摆手,随即下马跟了上去。“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若你敢诓骗本王,本王定让你身首异处!”
“呵,鞑靼王即便战败也有此气势,真让人羡慕。”付七音语气中隐含一丝轻蔑,“只是又为何不用炸药包?那武器的杀伤力可是十分惊人呢。”
“本王攻打黄武国只是为了粮食罢了,若用了炸药包岂非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这哥儿顾左右而言其他,让塔尔忽拉有些烦躁,“你方才说知道是何人算计本王,到底是谁?”
付七音不,甩出一把短剑。剑柄处刻着“黎”的字样,“此剑,乃是黎朝士兵所用之剑。算计你的,自然是黎朝人。黎朝唯有一人,用兵堪称为‘诡’,此人就是楚家老将军楚雄的嫡长孙。”
战场活阎王之名,天下皆知。塔尔忽拉眼神一暗,“原来如此……若是他参与,本王失败也便说的通了。”
“不知鞑靼王,可愿扳回这一局?”
……
时间一晃到了三日后,送别了朝宁回归黎朝。武深谙目光悠长,被游牧国联盟攻打仿佛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样。身旁弟弟的哭声异常惨烈,唤回了他一句飘远的思绪。
他颇为无语的瞥了一眼季远彻,这小家伙从朝宁走时就在哭,这都走了一段时间了,只能看到人家的军队末尾几人了还在哭。就那么喜欢朝宁?
不过,武深谙回想了这短短三日,他与朝宁相言甚欢,若非各自都是皇帝,否则真是要拜个把子,认下朝宁这位大哥才是!
季远彻哭的伤心,曾大牛恨铁不成钢道:“就知道哭,哪有一点男子气概!夫郎莫要哄他,让他哭!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
他边说着,边从季月明手中抱过季远彻,头也不回的往与朝宁相反的方向而去。任由小家伙哭的凄惨,他也不回头。
行至黎朝边城,驻军将军岳无双于城门处等待,远远望见楚威阑骑马在队伍最前方,他立即下令,“开城门!”
跟在队伍中间的马车,进城后便转了个弯,驶入一处小巷后不见了踪迹。楚威阑命魏桓与白斩两人带兵先回上京后,便也不知去向了。
此刻,楚威阑已经换下了戎装,他骑着小飞飞七歪八拐的找到了朝宁的马车。车中三人各坐一侧,他钻进车中就挤在朝宁身边。
“我说楚将军,你有马骑,还要进来同公子挤着?”看到楚威阑那恨不得贴上陛下的样子,温狂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