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晋江正版阅读朕心里有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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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具体发生了什么,朝宁并不知道。只知道,从那以后楚沐辰便与南榕两人如同从前一样,一同出游玩乐。
而南榕,他凝视着楚沐辰欢快的背影。无论如何,他都会护这人周全的。这人铤而走险与他偷偷在一起,若被黎朝发现就是杀头的罪过。
可,那又如何?南榕这些年在南诏国也并不是没有任何积累。若被撞破,大不了拼个山穷水尽带楚沐辰离开,他如是想着。
三月初,谢清运,齐玉松与冯振三人受召回到上京城。他们皆是朝中新贵,加之此次回京有人听到风声说他们三人要升官了,是以吹捧之人更是多了。
回京第二日,圣旨颁下。谢清运一跃成为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齐玉松与冯振也升了官,媒婆都快将这三家的门槛踏破了。
“儿啊,这吕家的哥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的也是一等一的俊俏,你可喜欢?”谢夫人拿起一张画像,对谢清运道。
“不了母亲。不着急的。”谢清运心中早有一人,若是稀里糊涂成亲了,对旁人而言是不公平的。
谢夫人想了想也对,她收起画像,“你如今可是丞相了,为娘相信你对事情都有安排。只是这婚事,还是要提上日程。”
“知道了母亲。”
再次上朝时,谢清运已经换上朱红色官袍。冯振几步跑到他面前,“哟,这是谁家的少年郎?”
“你若想,便是你家的。”调笑着,谢清运打趣道。他与齐玉松以及冯振,外出办事时常是一起的,故而他们三人也较为相熟,说起话来也比旁人亲近几分。
一听这话,冯振可乐了,他一手搭上谢清运的肩,“此话当真?我家弟弟明年可就成年了!”
“趁我不在,你们都要结成亲家了?”齐玉松在他们身后悠悠道。
“哪里,只可惜我没那么多弟弟了,要不然你齐玉松也得是我家的儿婿。”冯振摊了摊手,一脸仿佛错失了几百万两银子一般。
三人突然大笑几声,眼看要到立政殿才噤了声。朝堂之上,倒也没什么大事,不用片刻便散了朝。
“谢大人,小齐大人和小冯大人留下,其他人都退下。”
很快立政殿内只剩下朝宁与谢清运,他们一前一后的进入御书房。
“陛下。”谢清运一拱手,“据臣巡视所知,各州去年的作物收成可观,今年的第一茬作物也都种了下去。六月前便能收获,臣等幸不辱命。”
巡视偏远之地,以及各州情况,也是朝宁让他们三人去做的。“你们做的很好,朕重重有赏。”
“陛下让臣等升了官,已是最好的赏赐了。”齐玉松正经道。
“哎,一码归一码。”朝宁不仅要他们升官,还要加赏赐。毕竟短短几个月,让这三人,跑了整个黎朝那可不容易。“你们三人都是大功臣,那些赏赐远远不够的。”
“那,臣等多谢陛下赏赐。”谢清运拱手行礼。
随后,几人又汇报了些途中见闻。短短两年,朝宁的名声可谓来了个大反转。他们三人所过之处,听到的无一不是对当今陛下的盛赞。
告退时,谢清运欲言又止,朝宁却已经埋头在奏折中,他见状还是退下了。三人刚离开,南止便踱步走了过来,与他们行了一礼,随后入了御书房。
“臣参见陛下。”
“平身。”朝宁擡起头。
南止从容起身,“臣突感异动,卜卦过后,我朝竟是透出大凶之相。臣便来与陛下商议,可否借陛下皇亲之血一用?”
“用朕的血?”
听到陛下疑惑的语气,南止便解释道:“皇亲之血,能让臣在卜卦时更加准确。”
“那好。”将一旁悬挂着的帝剑拔出,朝宁对着自己的手比划,“国师,需要多少啊?”
“陛下……”走至朝宁身前,南止垂眸与他对视,取下他手中的剑放回剑鞘。而后轻握住他的手,很快便松开。“这些够了。”
“什么?”朝宁只觉指尖微微刺痛,擡手看时又看不到伤口。
“无需太多。”取出龟甲,南止将那滴血滴上。龟甲悬浮于空中,本是散发金光,只一瞬便被刺目的血红替代。南止瞳孔剧震,这是极凶之兆!“陛下,此卦乃极凶!”
这卦象,应该是预示之后的蝗灾与旱灾,朝宁心里门清却不能过多表露。“具体是什么事?”
“天灾,少粮,浮尸万里。”南止紧闭双眼,说着他所见的景象。龟甲的红光散去,他方才睁开眼。“陛下,距离天灾尚有三个月时间。”
这段时间足够他们做出些准备了,南止如是想着。
朝宁则不担心,他一早就做好万全的准备了。“不用担心,朕早就有打算了。”
“陛下心中有数,臣便放心了。若陛下有任何对此卦不解之事,尽可来询问臣。”
“没什么事,就先退下吧。”
“臣告退。”
夜里,朝宁与楚威阑说起这件事。“我的打算是再让沐辰去买一批粮食,免了后顾之忧。”
即便是不通政事,楚威阑也知道粮食的重要。“让他去,天灾之后,定是会闹饥荒,粮食多了不是坏事。”
“有水渠,有几个州即便是干旱我们也能种粮食作物。”粮食不是最该担心的事,朝宁垂眸,“我们有粮,别人没有。我更怕的是,别人来抢。”
他这么一说,楚威阑便严肃起来,他道:“打回去就是。届时我们兵强马壮,有粮草供应。若是持久战,定是我们更胜一筹。”
“现在各国都有炸药包……”朝宁勾唇,笑的有些狡猾。“要是他们用了,那就好玩了。”
“何出此言?”售卖□□的过程,楚威阑忙着打仗并没有参与,是以也不知其中关窍。
想起这个,朝宁就觉得好笑,“我在卖给某些国家的方子里加了一样东西进去。只要放了,那炸药一点燃立刻会爆炸。他们要是用,也只会炸伤自己人。”
“阿宁你……”楚威阑失笑,“做的当真的好极了。”
“我可没蠢到要将炸药这样杀伤力极大的武器,就这样卖给其他人。”朝宁倒在楚威阑身上,“就算他们用了,或者跟匈奴联手。到时候也早就已经损失惨重,有心也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