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晋江正版阅读朕要去会会那人 - 黑莲花皇帝与糙汉将军二三事 - 楚泽兰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64章晋江正版阅读朕要去会会那人

第64章晋江正版阅读朕要去会会那人

楚威阑猛地擡起头,就见他日思夜想的那人站在他面前。每个日日夜夜,他都会紧握胸口那只装有二人一缕发丝的锦囊,发疯般的思念这个人。

“陛下?”楚寒山做梦也没想到,陛下竟然亲自来了。他余光瞥向痴汉般望着陛下的侄儿,心下了然。“臣参见陛下。”

身旁之人皆跪下行礼,唯有楚威阑一人直挺挺的站着,让朝宁看的更加分明了些。楚寒山见侄儿如此,背后顿时起了一身冷汗,即便是嫁给陛下,那也是君臣有别!侄儿怎现下犯糊涂,他抓住楚威阑的下摆,想拉他跪下。朝宁却开口道:“不用多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将军府说话吧。”

“是,陛下请。”

将军府布置的十分简约,看得出楚寒山也是个节俭之人。楚寒山还未开口,楚威阑便偷偷摸摸勾了勾朝宁的手,一溜烟将人给拐走了。

待他带路到府中大堂,回头一看身后竟然只剩下自家夫郎了。“夫郎,陛下去何处了?”

“早便被威阑拉走了。”韩玉雨笑了笑,“倒是头一次见威阑那般急不可耐,陛下与他新婚燕尔的,才几个月就分开如此长时间,想来都极其思念彼此了。让他们好生聚聚。”

如韩玉雨所说,楚威阑拉着朝宁走进自己的居所,便急哄哄的将人搂在怀里,亲了亲朝宁。不知过去多久,两人身上不着一物,挤在那张窄小的床上。

楚威阑餍足的抱着朝宁的身子,怀里的人呼吸平稳,睡的很沉。他瞧见了这人儿眼底的乌青,一定是许久都未睡好了。

待他睡的更沉,楚威阑小心翼翼的抽出胳膊,起身穿上衣物走了出去。小福子守在门外,见他出来立即道:“参见殿下。”

“福公公,阿宁这些日子睡得可好?”楚威阑询问。

想起陛下夜夜掌灯,小福子摇了摇头,“回殿下,自您离开那日陛下便没有睡个好觉,常是直至深夜才睡一个时辰。”

“知道了。”楚威阑凝眉,这可怎么行?如此熬下去只怕要把身子熬坏了。看来,得给朝宁找个大夫瞧瞧,开些安神方子才行。

命人烧好沐浴所用的水,楚威阑轻柔的为爱人擦洗,如此动作下来,朝宁都没醒来,可见是有多久没睡好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翌日晌午,朝宁身上既干净又清爽。

嘎吱一声,楚威阑从外推开门,手中端着一托盘,“阿宁,你可饿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饿了。”他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楚威阑的投喂。咽下一口,便问道:“匈奴那边,没有再进攻了?”

“没有了。”悉心擦去朝宁唇畔的饭渣,楚威阑说:“在匈奴王领兵攻城之初,便被炸药包炸伤了,此后皆是由另一人指挥调度。我朝援兵到后,他们损失惨重也便没再出兵。”

“去鞑靼售卖□□的人回来说,匈奴跟他们谈判,也是这个筹码。”一想到这个,朝宁就有些庆幸还好他售卖了配方。“不过,鞑靼女王拒绝了匈奴,买下了我们的配方。”

对战争相关之事,楚威阑一点即通,很快想到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同匈奴合作,要付出的可是实打实的兵,且还不知匈奴是否会给配方。与我们就不同了,只是金钱交易,不费一兵一卒。鞑靼自然会选我们。”

“确实是这样。”如果换做是朝宁,他也会选择花钱去买的。

“阿宁,还有一事。”楚威阑面上多了些严肃之色,“匈奴调动兵马之人,所用的阵法战法,我觉得似曾相识。好似与宣王那贼子的路数,极为相似。可阵中陷阱层出不穷,不像那贼子所用的阵法。”

宣王怎么说也是一代枭雄,不屑于使用阴谋诡计,他生前钻研的阵法大多只是变幻莫测,其中根本不屑于藏更深的陷阱。

“应该是宣王君。”目前只能想到这个人了,这个人与匈奴接触,又想让朝宁死。除了付七音,就没其他人了。

“真是阴魂不散。”楚威阑眸光微沉,“他若躲起来,倒也能安稳一生,偏要出来找麻烦。”

“宣王死在楚家人手里,楚家人又是为了扶持我。他恨你们,但更恨我这个罪魁祸首。”朝宁脑中忽的快速闪过一丝灵光,也许是付七音一直蜗居在上京城,暗中推动楚家走向灭亡。

为何楚家蒙难没人求情?说不定是在付七音的授意下,不知不觉将整个朝堂都操控了。没了楚家,等于断了朝宁一臂。接下来会是谁,朝宁的第二臂,齐儒吗?

所以,这么多的细节,在原书中仅是一笔带过吗?朝宁拳头紧握,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好你个傻x作者,如果他有机会回到书外世界,一定将这个作者全面封杀!写的什么破文!

爱人面色不好,楚威阑立刻伸手握住他的拳头,将其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他还有何后招,我亦不畏惧。你放心,我定护你周全。”

朝宁反握住他的手,“我也会护着你的。你和我,都要平安才好。”

直至傍晚,楚寒山夫夫才再次见到朝宁。他与楚威阑拉着手,相携步入饭堂内。见夫夫二人要行礼,朝宁急忙制止,“不用行礼了,都是一家人。”

末了,他补了句:“叔父,叔夫。”

二人立马受宠若惊,还是韩玉雨接受度更高,他道:“陛下,陛下请坐,先用饭。这些粗茶淡饭也不知陛下是否吃得惯?”

“粗茶淡饭才好吃。”朝宁很是给面子的说着。

桌上摆着一条鱼,韩玉雨用公筷夹起一块鱼肚,放到朝宁面前的小碗中。面对朝宁的疑惑,他立时解释,“陛下有所不知,臣是苏州人。苏州无论是嫁娶,这新人头一次在亲戚家吃饭,是必须有鱼的。且由新人先吃鱼,寓意着两人能长长久久的团圆。”

话音刚落,他便又夹了一块鱼,放到楚威阑面前的碗中。见两人吃了,他们夫夫二人方才动筷。

饭桌上倒没有食不言的规矩,韩玉雨挑起了话端,与朝宁相谈甚欢。渐渐的,楚寒山也不再拘谨,与朝宁说了一些加陵关之况。

饭后目送他们新婚夫夫离开,楚寒山感叹,“现下看来,陛下也不是那般难相处之人。”

“陛下幼时总在打仗,他长大后,你我总不在上京城,见陛下的次数一根手指都数得过来。”韩玉雨回想这些年,竟是没怎么同朝宁接触过。“不了解陛下也是常理。”

“天色不早了,夫郎,我们也去歇息吧。”

只要楚威阑在身边,朝宁就能安稳入睡。一觉醒来,朝宁便让楚威阑带着他去巡查防御工事的建筑。

一路走来,朝宁脸色都阴沉了下来。整个加陵关的城墙被炸毁了大半,现在所见都是新修好的,他不敢想象如果援军再迟来一些,这里是不是会失守?“伯麟,这次算得上损失惨重了。用来修缮的银子有剩余的,就分发给那些不能战斗的士兵,让他们回家去也不用为生计发愁。”

“都听你的。”楚威阑如今算是出嫁从夫,一切都听朝宁的。

“匈奴还没撤回去?”朝宁问。

楚威阑摇了摇头,“并未撤走,现下还在不远处的营地中。”

“都这么长时间了,既然他们不走,那就别走了。”朝宁眼中闪过狠厉,“今晚就去炸了他们营地!”

“待晚些,我亲自去。”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只是因修缮防御工事之事耽搁了,如今修缮已到了尾声,也该让匈奴滚出关隘之外了。

“我跟你一起去。”

“好,阿宁你放心,我定护你周全。”他心知朝宁有足够的能力自保,自然不会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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