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晋江正版阅读朕的老丈人
第60章晋江正版阅读朕的老丈人
那便是他的亲弟弟楚沐辰,世人不知入宫的究竟是哪位楚公子。为了替哥哥和陛下遮掩,楚沐辰特意打造了一个面具,成日戴在脸上。
上京最红火的馄饨摊上,楚沐辰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今日他并非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个朋友,正是南榕。
他们二人初遇后,几次三番的频繁遇见,这一来二去的,楚沐辰就交了这个朋友。他知道南榕的处境并不好,便偷偷约人出来玩。
南榕也是有恰到好处的分寸感,不会让楚沐辰发觉他有任何目的。
“没想到,以二公子如今的身份,还能出宫。”作为一国之后,与皇帝成亲后,还能自由出入皇宫的,南榕还真是闻所未闻。眼前这位,倒是第一个。
这话让楚沐辰条件反射吐出嘴里的小馄饨,他嘶哈嘶哈几声,艰难的咽下口中的食物,“咳咳咳,实话说啊,多亏夫君爱重我珍惜我,而且我在宫外有如此多的生意,故而他特许我自由出入皇宫。”
竟是这样的原因吗?南榕不由得想起自己的母妃,只能终其一生被困在宫闱中。相比之下,楚沐辰已经很好了,可他心中情绪莫名,怎一点都为身边这人高兴不起来?“那位待你可真好。”
“那是,那是,别愣着了,快吃啊。”楚沐辰将碗向他面前推了推,“这家小馄饨可好吃了,我哥……”
馄饨摊的另一边,朝宁与楚威阑坐在一处,两人你喂一口我喂一口的吃着,看起来恩爱极了。旁人看不出两人的伪装,楚沐辰可是非常熟悉他们的,这一眼惊的他连话都止住了。
顺着他的目光,南榕看到两个陌生男人,“阿辰,你认识他们吗?莫非是你的朋友?”
“不认识,只是觉得眼熟,也许从前做生意时见过一两次。”他立刻矢口否认,可不能暴露哥哥和阿宁哥两个人的身份,“对了,咱们接着讲,我哥从前经常带我来这,还有那边的芙蓉糕,都好吃。”
……
对于南榕这个南诏国二皇子留下,寻找合适的人成婚,可让朝宁犯了难。南诏国丢丢下人就跑了,什么也不在乎。但他让这个人留下,可是有私心的。
原书中,南榕就是最后的赢家。他早年在南诏宫中韬光养晦,温狂是他收服的一把利刃。
具体倒是没有写他怎么建立千秋霸业,只说最后各国争夺地盘,发动战争,继承人全部死了。只有原南诏国的二皇子南榕,有幸保全了自身。在那以后,南榕以雷霆之势建立新国。
原书的朝宁,可以说就是死在这个人手里的。
所以这个人,几乎是躺赢的存在。除了在南诏皇宫中被忽视的时光,这人几乎是顺风顺水的。这什么,原书的气运之子吗?什么作者啊!什么也写不清楚!朝宁心中一通乱骂。
“不对啊,他明明是个男人。”朝宁石破天惊的蹦出一句话。
楚威阑原本一直在为他按摩腰部,听到这话,他眼睛微眯,“男人?什么男人?”
“那个南诏国的二皇子,是男人。”朝宁起身,有些担忧道:“让沐辰跟他接触,真的好吗?”
“保持距离便是。”楚威阑早已经与弟弟说过,南榕若是毫无目的只为和平来和亲,此人便可以结交,若不是,那便还是杀了的好。“沐辰有分寸,他可不是单纯的闺中小哥儿。”
“还有一件事。”这事想起来还有些头大,但朝宁却不得不说。“大将军递了折子,说要回京城。”
“父亲定是为了你我二人之事回来的。”楚威阑揽住他,“无碍,我们光明磊落,实话实说就是。”
“这个,听你的。”
凤君归宁可是大日子,一大清早皇宫中便擡出一箱箱礼物。帝王陪同,浩浩荡荡进入楚将军府。
饭桌上,楚老夫人与楚夫人甚是惶恐,不过还是依着规矩,为朝宁准备了红封。吃了朝宁奉上的新茶,听他改口。
他一来,这楚府的氛围都有些紧张。一顿饭吃的让楚家两位夫人战战兢兢的,朝宁也很是不自在。不过他也只待几个时辰,就回宫了。
得到允准回上京的楚青山,只带了几名亲卫便匆匆回来。一回到家,瞧见自己的宝贝小儿子,翘着个二郎腿,毫无仪态的坐在院中。一见爹爹进门,楚沐辰立刻弹起身子,“爹爹!爹爹你怎回来了?我好想你爹爹!”
楚青山伸出手,接住像个小炮弹一般冲来的小宝贝疙瘩,“辰儿,为父有事问你。”
“爹爹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已经许久没见着父亲了,楚沐辰拉着父亲坐下,又倒了杯茶。“爹爹,先喝口茶再说。”
都这种时候了,楚青山哪里顾得上喝茶,“威阑可在家?”
“不在,哥在宫里。”楚沐辰如实道。
“这个时辰早已经下朝,他在宫里作甚?”心中咯噔一声,楚青山有了不祥的预感,该不会……
父亲这话,可让楚沐辰有些疑惑,“自然是与陛下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啊。祖母不是写信告诉您所有事了?”
什么?楚青山悬着的心终于碎成无数片了,“陛下和威阑,他们,他们是真的?”
这么多年,虽然楚威阑总在战场厮杀,素日又只待在军营中。可,可楚青山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大儿子居然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当今圣上……
一时间他无法接受,浑浑噩噩回到楚夫人的住处。楚夫人连叫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做出反应。
见此,楚夫人大约也能知道丈夫对陛下与儿子之事受到了冲击。可那又能怎么样呢?是你儿子愿意的!你儿子要是不愿意,陛下也不好强迫。
楚夫人对着丈夫翻了一个白眼,狠狠一拍他的肩膀,“楚青山,你少这副样子。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但陛下和你儿子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给我用这副样子舞到外头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不满意这桩婚事,你这样,可别连累了阖府上下!”
“夫人呐,你怎不拦着他们?”楚青山痛心疾首,“威阑是你我长子,再如何说,他喜欢男人,那外头男人多的是,怎么就和宫里那位了?”
“你要是见过你儿子对陛下那样,便不会说出这话了。”说罢,楚夫人不再理会他。
眼看天色尚早,楚青山连老夫人都没拜见,就匆匆出了府。打马,向皇宫而去。
宫门处的侍卫,一见是楚家出大将军,径直让了路。楚青山却不敢僭越,他下了马正要出示令牌,只听到侍卫道:“大将军无需用令牌,只管入宫就是。”
“这不合规矩。”他还是下了马,拿出令牌。
侍卫满面笑容,“大将军如今是国丈,陛下有旨,出入宫中无需令牌。”
“额……”楚青山一愣,随即收好令牌。
哒哒哒,宫中跑出一匹雪白骏马,无视了楚青山与侍卫们,独自跑了。
“此马乃是凤君殿下特意为陛下买的,陛下喜欢的不得了。晚间时候放在马厩,白日里它喜欢出宫去郊外逛逛。”侍卫对楚青山解释。
“原来如此。”说完,楚青山不再耽搁,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