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晋江正版阅读朕的将军夜夜爬窗……
第49章晋江正版阅读朕的将军夜夜爬窗……
靡艳之声令丞相心中一喜,来的人正是温狂。
见到他,丞相紧绷的心,瞬间放松了下来。“狂儿,快带为父去醉月楼。”
“您离开的消息,陛下应当已经得知了。此时再回城中,岂不是暴露于陛下眼前了?”还是提醒一下的好,温狂思索着,这时候还要回城中,这老狐貍到底在想什么?
丞相眺望远处,“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此刻,朝宁那厮定是以为为父已经出城去了匈奴。此刻为父若是留下,他便更找不到为父了。”
到是打的一副好算盘,温狂扯了扯唇,“那便随我来。”
……
方一离开皇宫,凌运峰便让人赶着马车到了一处府邸。
小厮领着他进门,入目便是一派清雅简约之风,来往的小厮也仅仅只有三两个,足可见府邸的主人也是个喜爱清净之人。
穿过回廊,便是一座五层之高的高塔。它带着古朴的气息,已是上了年代的建筑了。
“祭酒大人,小的只能相送到此处,国师大人说请您自行登塔。”小厮说完,便停在原地。
沉重的塔门,在凌运峰的靠近时,便自行打开。他缓步踏上最顶层,窗边三千白发随风轻轻飘起,手持黑子静坐于棋盘之前的南止听到脚步声,“祭酒大人来了,听闻大人棋艺高超,可否与在下一同下完这盘残棋?”
“老夫自当奉陪。”
南止持黑,凌运峰持白,于棋盘之上进行无声无息的厮杀。
一盏茶时间已到,南止略显颓势,他动了一毫不起眼的棋子,黑白两方的局势瞬间逆转。
见状,凌运峰收了棋子,笑道:“国师这招釜底抽薪,是老夫输了。”
“祭酒大人前来,是为了何事?”南止问道。
这事说来,凌运峰也是不好开口的。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珏,“先帝在时,将此物交给老夫,说未来国师看一眼便知是何用意了。”
“在下明白了。”只一眼,南止便知这玉珏的主人是他的师父。至于这玉珏乃是师父为他定下亲事的信物。他便是先帝为朝宁选中的人。
只是,他卜卦所示,与紫微星相连的红鸾星有数个,无论是他还是楚威阑皆在其中。自从那日陛下说与楚威阑已经在一起时,楚威阑的光芒更加耀眼了些。
那又如何?从没人规定,陛下只能有一个夫婿,他南止便非要争上一争!
“国师……”叹了口气,凌运峰才接着道:“先帝也是为陛下考虑,若说这世上有何人绝对不会背叛陛下,那便只有国师了。”
从前国师未出山,凌运峰被昏君气走时还曾经想过昏君日后该如何自处?好在昏君虽无能,却知道守好自己的秘密,从未找人侍寝。
“在下知道,在下也愿意。”与陛下同行一路,有些时候南止也忍不住为之悸动。既然有站在他身边的机会,那便是要试上一试。
……
入夜,紫宸殿的窗户动了动,楚威阑娴熟的爬窗而入。
座榻上的人儿,只着一身单薄的绯色长袍,敞..着衣领,隐约能看到他薄薄的.胸.肌。他岔开的袍子,一截..嫩..白..的小腿伸出,晃荡间脚腕上的无声铃摇来摇去。
若是能响,拉..着..这..腿..时的声音也定是无比悦耳的……楚威阑摇了摇头,他居然又想到那事上去了。不过,阿宁今儿这身打扮确实太过孟浪了些。
“又不是不能走正门,你干什么总是翻窗?知道的是明白你来找我盖棉被纯聊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半夜来找我.私.通.的。”明明就是一对儿,楚威阑这样的行径,他们和偷..情..有什么区别?
楚威阑压住心中的邪火,声音略微暗哑,“陛下不觉得,这样别有一番乐趣?”
“啥?”朝宁简直要惊掉下巴,这话是一向循规蹈矩的楚威阑能说得出口的吗?
“阿宁,天气再热,你好歹穿条亵裤。”说着,他背过身去,眼不看为净。
亵裤?朝宁扫了一眼自己的小腿,绕到楚威阑面前,一把掀开袍子,“我有穿的。”
!!!楚威阑都来不及闭眼,便看了个全乎。朝宁确实穿了,只是那裤子短的只有大腿的一半,与没穿有何区别?他飞快的拢住朝宁的袍子,“这么冷的天多穿些才好!”
“冷?伯麟,现在正是热的时候。”眼尖的看到他家伯麟耳根后通红通红的,朝宁眼底笑意尽显。
这楚威阑怎么那么容易就害羞?朝宁受现代教育,本身就不是个保守的人。他们既然是谈恋爱,他觉得在爱人面前适当的松弛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总之,你穿多一些。”
朝宁起了玩心,用食指勾住楚威阑的腰带,看着这人手足无措的样子,他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就这样,他把楚威阑拉到.龙.床.边,将人推倒在床上。而他则侧躺进楚威阑怀里,伸出一条白.皙.的腿.屈着勾.住楚威阑的腰。“伯麟,你耳朵都红透了。”
“我……”青年将军血气方刚,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一时间气血都往不可说涌去,不可说开始蠢蠢欲动,让他既难耐又难堪。
腿窝处有个不可说渐渐变得那什么,朝宁暗道不妙,好像有点玩脱了……他立即起身想逃,却被楚威阑箍住细腰,摁.在.床上。
拉扯之间,朝宁的袍子被扯的要露不露,更引人遐想了。楚威阑双腿跪在朝宁身体的两侧,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翻身下了龙床。
还真是能忍,他忍的辛苦,朝宁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末了,朝宁瞅了瞅楚威阑的背影,过分什么?他们现在可是情侣!情侣!就是那啥也不过分!分明是楚威阑这个老古董,不解风情!
想到此,朝宁踢了踢楚威阑的大腿,“伯麟,该睡了。”
“阿宁,我……我出去办件事,你先歇息。”说完,他匆匆的翻窗离开。
小福子刚巧路过,与他打了个照面,而后小福子像没看见他似的,接着往前走去。
这楚将军实在是太不知分寸了!居然堂而皇之的就在陛下寝宫随意出入!即便知道他二人关系非比寻常,但毕竟是男子与男子,就不知道避讳着些。还好,他小福子足够机灵,早就提前遣散了紫宸殿的宫人。
楚威阑走后不久,如影随风二人便回来,隔着屏风与朝宁汇报:“禀主子,碎月楼并无异常。可要属下跟随傅大人一起追查,请主子示下。”
“不用去,你继续蹲守醉月楼。”朝宁总觉得,丞相应当不会那么快离开。
“是,主子。”得令后,如影即刻离开。
随风拱手道:“禀主子,丞相府书房中确有密道,属下顺着密道到了城郊,许是那罪臣早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