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心魔
公司还是非常人性化的,中午休息的时间放的够宽,回家一趟做饭吃饭再来公司时间也足够,但是因为工作任务重,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留在公司加班,应朗留了,许之瑾本来没什么工作,挺轻松的,完全可以回家,但回家路远自己又不会做饭,想了想觉得实在是没什么必要,也留了下来,乔挽瑜的晚饭便只能交给厨师解决了。
大部分人选择组团点餐,这个大部分人里不包括许之瑾,因为她有应朗,应朗有苏澄,可怜的苏澄又成了跑腿的,而许之瑾借口送文件又上去总裁办了,本来她不想靠后台靠关系的,但耐不住应朗一直打电话骚扰她让她上来吃饭,大有一副你不上来找陪我吃饭我就下去陪你吃饭的架势,权衡一二后,许之瑾还是选择上楼蹭饭去了。
乘坐电梯上楼,敲门,苏澄快速打开门,请许之瑾进屋,妥帖地拉出转椅,掏出饭盒置于桌上,动作之迅捷,许之瑾看着不觉有些好笑,发问道。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苏澄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薄汗,内心不免腹诽道。
“是啊是啊,您当然不会跑,但是是我家总裁着急啊。”
许之瑾环顾四周,没见到应朗声音,开口询问。
“你家总裁呢?”
苏澄朝紧闭着门的休息室努了努嘴,示意许之瑾,许之瑾转头,视线恰好与出门来的应朗对上,应朗身上是一件立领的宽松衬衫,扣子一颗不漏地扣好,搭配一条修身的直筒西装裤,整洁稳重,偏偏应朗的气质清冷出尘,随意的一身穿搭却无端被应朗穿出了一股禁欲感,许之瑾不得不感慨应朗真是行走的衣架子,应朗紧绷着脸,却在许之瑾略微灼热的注视下,脸上有了热气,耳垂微微泛红,许是意识到应朗的不自在,许之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敛起自己过度露骨的视线,她一向有分寸,对美的欣赏也得有个适度。
苏澄看了看两人有些暧昧的气场,将饭盒打开便自觉准备退下,许之瑾却礼貌性挽留。
“苏小姐,饭菜做得还挺多的,我们大抵是吃不完的,你和我们一起吃点吧。”
苏澄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桌上的满汉全席,轻咽了口口水,内心躁动着想要答应,却在收到应朗看向自己的警告眼神时只得不情不愿地推脱。
“不用了,之瑾姐,我不饿,况且之前我也一直都是一个人用餐,有点不习惯,你和总裁好好吃就行。”
许之瑾见她不愿,只得放她走,待到苏澄开门完全离开时,她才拿起筷子,夹菜送进自己嘴里,咽下后不忘评价。
“肉质紧致,蔬菜新鲜,汤汁鲜美,小菜爽口,几近完美。”
这顿饭是家里请的厨师做的,虽说人家厨师本来就是吃这碗饭的,是靠本事征服他人的味蕾,但是当听见许之瑾毫不吝啬地用尽溢美之词夸赞时,应朗抿紧了唇,内心多少还是有些吃味。
许之瑾看见应朗委屈巴巴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内心柔软了些许,才不急不缓地补充。
“不过,可惜了,没你做的好吃。”
应朗眨巴眨巴眼睛,愣了愣,许之瑾也意识到了这句话有多么的暧昧和不合时宜,慌忙别开视线,只有耳廓一抹淡粉才昭示了她的紧张与羞涩,应朗看向此刻笨拙掩饰的许之瑾,狡猾地笑了笑,故意倾身上前,隔着办公桌,就在许之瑾耳边吐息,清冷磁性的低音入耳,撩起一阵绯意。
“知道我生气了,而你这么做,我可不可以理解我,你是在哄我?”
被说中了心事的许之瑾脸上更加燥热,人带转椅向后退去,避开了应朗,说话却难得的结巴起来。
“我…我没有,少…少自作多情。”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应朗没给她逃跑的机会,绕过办公桌,又径直逼近她,在许之瑾面前停下,两手分别撑在把水两侧,低头强迫许之瑾正视自己,许之瑾强自镇定,抬头回望应朗,但是应朗接下来一句话,逼得许之瑾再次想逃。
“哦~原来不是在哄我啊,那让我猜猜,有可能是你想勾引我,所以对我进行糖衣炮弹的攻击。”
许之瑾此刻反倒真正镇定下来,气极反笑,轻轻揪住应朗的衣领,把人往下带,再次回到了危险距离,开口说话时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应总对所有女人都是这样四处留情,来者不拒的吗?”
应朗微微侧过身,再度靠近许之瑾,下巴轻轻搁在许之瑾肩膀上,一阵一阵地对着许之瑾的耳朵吹气,直到看见耳廓原本那一抹淡粉转至嫣红,才意有所指地开口道。
“不是呢,我只对你这样漂亮而又有趣的人感兴趣,尤其是许经纪这样的人间尤物。”
语气半是揶揄玩笑,许之瑾却觉得应朗这几句不知是褒是贬的话不怎么真心。
许之瑾毫不留情地向后退抽身离开,应朗没了支撑点,脚步踉跄,险些摔倒,所幸及时稳住,许之瑾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带着转椅绕过应朗,在办公桌前再次坐下,复又吃起饭菜来。
“别作妖,我饿了。”
应朗之后果真没再胡闹,老老实实和许之瑾一起吃饭,一顿饭相安无事,应朗在吃完饭后再次热情相邀。
“饭都吃了,不介意在我这再睡个午觉吧?”
许之瑾内心其实是抗拒的,但奈何睡床的诱惑太大,她疑惑道。
“我睡床,那你睡哪?”
应朗拉过许之瑾的手腕,把人引着走向内屋。
“我还有工作,今天不睡午觉。”
许之瑾点了点头,自觉地爬上床,不忘叮嘱。
“工作忙你也要记得休息会,有时间的话来陪我一起睡觉。”
应朗一愣,不确定地反问。
“一起睡?”
许之瑾点头,神情认真,做不得玩笑。
“对啊,一起睡,可以躺在一张床上的一起睡。”
或许,某人还是在担心她的吧。
“咦,是那种可以抱在一起互相摸的一起睡吗?”
许之瑾翻了个身,懒得再理应朗,应朗略微有些失望,准备退出去的时候,许之瑾却突然开口。
“你要是敢的话,可以来试试。”
应朗心里好笑,却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昨天晚上到底是谁先主动摸的谁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应朗退出去,关上门,昨晚睡得晚,许之瑾躺在床上,脑袋晕乎乎的,疲惫感现在才犹如潮水般将她包裹,她在睡觉前唯一的一个模糊念头是:“应朗睡得那么晚,工作又那么累,会不会休息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