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
梅雨
林茶夕表示,如果知道事情最后会演变成这幅模样,今天早上就算是头疼死也不会下楼来煮醒酒汤了,一定会忍痛睡到中午。
靠,说到醒酒汤,她才想起来,她早上只顾着带梁子树去茶室喝茶了,竟然忘了自己还没喝醒酒汤。
现在再看坐在她对面神情严肃的像是马上要审讯犯人的林聿淙,只觉得头疼得更厉害了。
至于梁子树,早在下楼时就被刚回来的妈妈叫走了,现在就留她一个人在这里面对她的大魔头哥哥。
不过就算是此刻梁子树在这里坐着,神色应当也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毕竟撒谎的人是她,担心被拆穿的人也是她,人家只是来给他教授送东西,清清白白。
林聿淙将手里的报纸随意的放在红实木茶几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看向林茶夕:“不解释解释?”
她还在想着糊弄过去,摊了摊手:“你也看到了,他是妈妈的学生,来家里给她送资料,妈妈不在家,让我招待一下,所以我就请他上楼喝茶了。”
林聿淙闻言偏头看她,毫不犹豫拆穿,嗓音慵懒:“嗯,所以喝茶为什么需要偷偷摸摸的?”
林茶夕闻言一噎,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理由时,余婶端着杯走了子过来:“小姐,你还没喝醒酒汤,我重新加热了一下。”
林茶夕闻言看过去,觉得端着杯子的余婶此刻就是她的小天使。
她连忙站起身接过盛着醒酒汤的杯子,温热隔着杯壁传到她的指腹上。
她看向余婶:“谢谢余婶。”
余婶走了之后,林茶夕端着醒酒汤小口小口的喝着,想拖延时间。
妈妈和梁子树在楼下会客室商量事情,等他们出来了,她就可以暂时糊弄过去了。
林聿淙自然看穿她的小心思,开口:“或许你现在可以解释一下那晚撒谎跟我说待在学校的事。”
林茶夕闻言握着汤碗的手一紧,心道果然如此,还是逃不过去。
她将手里的汤碗放在桌子上,缓缓开口:“其实吧。”
她看着林聿淙等待着她的下文,她咽了咽口水,要不就直接承认得了,就当她要脱口而出时,她的前方响起一声清冷的声音:
“茶夕,老师让你过去一趟。”
林茶夕闻言猛地擡头,这还是梁子树第一次这么称呼她,以往都是客气的称呼她林同学。
她看见梁子树向她走来,她顿时呼出一口气。
好吧,她宣布此刻的梁子树也变成了她小天使中的一员。
她站起身,“好,我马上过去。”随后给了林聿淙一个无辜的眼神,没办法,妈妈找她有事。
她与梁子树擦肩而过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一眼,正巧男生也微微低头,两人视线相交,林茶夕递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梁子树却看见了女生额头上那层薄汗,看来吓得不轻。
等林茶夕离开后,梁子树走到林聿淙对面坐下,面色正式。
林聿淙见他认真的模样,收起了在林茶夕面前慵懒的模样:“梁同学这是有事情跟我说?”
梁子树:“是的,跟您解释一件事情,希望您不要再为难她。”
二十分钟后
等林茶夕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梁子树已经离开了,只剩林聿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林茶夕刚刚进去找母亲,以为母亲真的有事情找她,结果并不是,肯定是梁子树故意这么这么说支开她的。
所以她在妈妈的房间里赖了一会儿,甚至还在想怎么把林聿淙糊弄过去。
但是想半天还是想不出来,脑细胞都快烧光了,林茶夕摆烂般想,要不到时候还是直接招了吧,大不了就是被说教两句。
林茶夕走上前,看着林聿淙,问:“哥,他走了?”
林聿淙没有从报纸上移开目光,只应:“嗯。”
林茶夕观察了一下他,发现他没有再质问她的想法了,微微瞪大眼睛,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林茶夕试探着开口:“哥,就是关于你问我的事情,我可以解释,其实…”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打断了,男人终于舍得从报纸上移开目光,看向她:“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
林茶夕听完他的话,这下真轮到她疑惑了,难道是梁子树跟他说了什么吗?但见他的模样,不像是生气了。
林聿淙见站在原地发呆的女生,眼底闪过无奈,想起梁子树说的话,他字字句句都是向着她说话,把过失都揽到自己身上。
但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会进行判断,分明是他妹喜欢人家,想要追求人家。
真是女大不中留,为了这种事还欺骗隐瞒,如果梁子树品行身世能过关,他自然同意他们两个恋爱。
林茶夕自然不知道林聿淙在想什么,她实在是好奇梁子树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眼下林聿淙也不再追究她欺瞒他的事情,林茶夕上楼回到房间,打开手机给梁子树发消息。
林茶夕:[你跟我哥说了什么?]
对面应该不忙,回复的很快:[解释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林茶夕看见这条消息,屏住呼吸,打字:[什么关系?]
梁子树:[单纯的中介与打工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