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赛禁止烹饪星兽
大赛禁止烹饪星兽
爆炸声压过了风雪,一切在爆发后归于宁静,吵闹的战场,担忧的杂念,和吵闹的心跳。
飞行器上,久久没有人开口,呆呆地望着窗外,像是期待某个不着调的家伙突然出现,欠欠地说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
宗政越人靠在门边,沉默了很久,悠悠:“...谢子箐的脖子后面,也是炸药?”
回答他的是山宫兄妹的沉默
独立军只有炸药,没有温和的麻醉剂。
死寂,长久的死寂。
管家打来宣告谢子箐失踪的光脑又为这份死寂撒上了灰,侥幸的心理被击碎,他不敢细想,一遍遍地洗脑自己谢子箐可能只是出了趟门,没有出现在极寒赛场。
......
但如果一切都是最坏的结果,他该怎么办。
......
“呸呸呸。”
人影爬上飞行器的窗户,里面的人下意识要用感知攻击,看清来人后缓缓放下了手:“...你居然真的在。”
谢子箐揉了揉头发,把它梳得柔顺:“骗过你了?那我应该突破成功了,我现在是元婴期大能!”
听不懂,应星决收回视线,静静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谢子箐被冷在一边也不闹,站在一边不说话。直到应星决疑惑的视线再次投过来,她才微微一笑:“你把她带走有什么打算?”
“......”
俊美的男人垂眼看向自己的心上人,思索了很久:“陪着她,等她醒来。”
“她被感染了”
“她会清醒的。”
“炸药换麻醉针,爆炸也是幌子”谢子箐往前走了一点,有被应星决擡手威胁,不得已退了回去,“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如果卫三不清醒感染者一辈子都除不尽。”
应星决:“你已经有了答案。”
谢子箐很直接:“独立军这些天抓南家不是白抓的,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论断你想听听吗?”
对上应星决的视线后,谢子箐吞回了脱口而出的话,只化作一句闷闷的:“你们超3s指挥真可怕。”
“如果真的是他,那会很棘手”应星决很平静,伸手拨开卫三的发丝,“但这不足以让你冒着风险跑出来透露,你是为卫三来的。”
风尘仆仆来的少女绕了个弯,尽量避免靠近应星决地靠近了卫三,她顶着应星决的凝视,张开了手掌,绿意自她指尖而生,一簇焰火出现在手心,绿意与火焰交织,凝结成丹形。
“我在她心脉处埋了清心蛊,她醒来以后每天会有一小时的清醒时间”成型的丹药放进药瓶子里,郑重地递给应星决,“我没有能力彻底救回她...清心蛊的效果会随时间推移减弱,你要做好她再也清醒不过来的准备...这个是安神丹,她快失控的时候给她吃一颗能安抚她...我还给她炼了两筐子丹药,我敢打赌她一颗没吃......”
“哦对了”她眉眼弯弯,笑了,“醒了以后和她一起来找我吃饭,我好像很少见到你吃我的饭。”
“......”药瓶握在手里是冰凉的,卫三的手此刻也是冰凉的,应星决的睫毛掩盖他的眼神,久久没有回话。
“其实一开始就能给你们的。”谢子箐扭头看了看窗户,“但你就这么出去,凡寒星港口检查未必过的了关,我就爬进来了,一会安检的时候我就出去......”
“谢子箐”应星决打断她,“你认识那个人影。”
滔滔不绝的女孩噤了声。
半晌,等到港口出现在窗沿,她说:“这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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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出生的时候默默无闻,活着和死去的时候却轰轰烈烈。
一个从垃圾场爬出来的孩子,活着如烈阳般璀璨,死去如烟火般绚烂。
但大家都更爱焰火停留的那一刻,更爱艳阳高照的时刻。
你说你怎么就落山了呢?卫三。
失踪的谢子箐尚且能被宗政越人扯着耳朵一顿训,训到一半却感到后怕的阁主下意识地怀抱住面前的人,但是,卫三呢?
他们连卫三的遗体都寻觅不到。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不能再多一个人呢?
师父师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的战友的伤口一次次被撕裂。
这个世界为什么不能再多一个卫三。
——“卫三没死啊。”
窝在房间里哭的达摩克利斯四人:“?!”
谢子箐手上端着点心,眉眼弯弯地开口:“脖子处放置炸药,头颅会先被炸飞,残肢也会乱飞——”
廖如宁捂住耳朵,又有点崩溃,谢子箐看他一眼,幽幽补充:“但你们真觉得那种程度的爆炸,炸药能埋在脖子那?”
那不得跟个肿瘤似的。
“......”
谢子箐点心一推:“喏,听说你们难过得几天没正经吃饭了,先垫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