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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美色误国

第119章美色误国

东渊建平八年,南楚使团入东渊,在朝堂上,使者献上若干珍宝,并递上楚怀帝御笔亲书的国书,信中所请之事,简直让东惠帝觉得难以置信,他再三审视了国书上的玉玺朱印,方才询问:“楚怀帝欲求娶瑞王府中月姬为后,并愿与东渊结盟”

月姬,月姬是谁?瑞王府中的一姬妾?南楚皇帝为求娶她竟不惜背叛和西宁的盟约,转而与东渊结盟?还是本就想降我东渊而以月姬为借口?不应该啊,南楚联西宁以抗东渊,才是存国之道;转而降东渊,东渊借道灭完西宁,回师就灭南楚,这是天下皆知的事,降东渊无疑是抱火卧薪,阴谋?管它阴谋不阴谋,这桩婚事于东渊有利啊,再是阴谋左右也不过损失一名姬妾,值得一赌。

朝堂上众文武大臣默默交换着眼神,对于楚怀帝所请之事,均觉可也可也。耳边听到南楚为首的使者用最诚恳最恭敬的语气回道:“吾皇诚意求娶月姬为后,愿与贵国缔结两国之好,世代友邦。”

东惠帝看向瑞王,瑞王今日穿着一袭深紫色的朝服站在逆光处,东惠帝只隐约看见他的唇角拉出一道弧度,东惠帝的背脊窜过一丝寒意,就见他手轻轻一合。

只听得一声短促的闷哼,为首的使者横飞了出去,跌落在大殿的台阶下,“啪”的一声,鲜血溅出,当即毙命。

辅王身边的大将昆蒙跪地请罪:“臣殿前失仪,甘愿受罚,但是南楚辱我储君,辱我东渊太甚,臣不能忍。”

今日南楚使团入朝,此等大事辅王自是在场,他先是被昆蒙突如其来的杀招蒙了一瞬,但他何许人也,当即面色如铁,昂视群臣,群臣皆惊愕至极,他语气铿锵:“我东渊立国以来,何时需遣一女子安国,我堂堂东渊储君,难道连自己的一姬妾都都尚不能保全,都要拱手于人?我等臣子如让我东渊储君受此奇耻大辱,那还有何面目立足于天地之间,我东渊还有何底气问鼎天下!”辅王说到此怒发冲冠,双目几欲眦裂,他撩袍双膝跪地:“陛下,臣虽年迈,但为国不惜此身,臣请战,出征南楚,必克之!”

“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何况今日我南楚使团前来乃诚意谈和,你东渊不肯,我使团自回就是,怎可做出杀使此等无耻之事,此后你东渊有何面目立足于列国!”南楚使者愤然喝骂。

此话说得大义,东渊众臣皆感理亏,辅王一时无言以对。

“南楚君此等寡义背信,反复无常的小人都尚且有面目立足于列国,我东渊又有何不能立足?瑞王神态雍容,字字掷地:“南楚君当日在西宁为质,蒙西宁君青眼,不嫌他低微,将微雪公主下嫁,方有他承袭皇位,登上万众之巅的今日,而今他一登帝位便献媚于我东渊,背弃西宁盟誓,何耻也!今日我东渊斩你南楚来使,便是让天下人皆知,此等不义之国,我东渊必与之一战,战,必胜!”

“西宁帝上位,其中有南楚帝的暗中相助,而南楚帝的登基,其中也不乏西宁帝的支持,两人之间互为助力,而最终娶微雪公主,不过是给彼此联盟再上了一道保险而已,但这些在瑞王的嘴里却成了,南楚帝蒙西宁帝青眼,不嫌他低微....何其诛心!”南楚使者并非怯懦之辈,他欲辩,却对上了瑞王的眼神,他禁不住悚然而退,骨头缝里都觉森寒。

满朝文武尽皆*跪倒在地,,齐声道:“此等不义之国,我东渊必与之一战,战,必胜!”喊声震天,响彻朝堂的每一个角落。

瑞王在这如雷般的喊声中,立于使者之前,一袭紫袍的瑞王道:“回去告诉他,舍去的人,舍去的心,此生别再痴心妄想,他的命,孤必取之!”瑞王嘴角的弧度华美,轻然一语便是万骨枯灭。

早春的风还是有些微寒,含光殿外,萧逸晗已经跪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陈宫在殿内急的团团转。

“转什么,有这个精神在这里转,你不出去问问那逆子,他知错了没有。”东惠帝的脸色铁青。

陈宫急急忙忙的走出殿外,蹲下身子,好言好语的劝道:“殿下,今日陛下是真气得狠了,你就服个软吧,老奴就去给陛下回一句,你知错了好不好?”

“臣不知”萧逸晗回完,干脆阖上了双目,大有跪倒天荒地老的样子。

陈宫看着他这倔样,跺了跺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回到殿内,又劝东惠帝:“陛下,殿下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从小就吃软不吃硬,您好好和他说,他会听的,再这样跪下去,天气还凉,要是跪出个好歹来,心疼你还不是您吗?您就把他唤进来,唤进来跪也暖和些呀。”

东惠帝气的重重的一拍案几,案几上的墨汁倾倒泼洒出来,沥沥的染了一地的墨香,他又气又怒,可也心疼,一时间头疼欲裂,本就虚弱的病体更觉难支,他靠在龙椅上,好半天才缓过来道:“让那逆子进来。”

陈宫赶紧倒了一杯水,取过药丸给东惠帝服下,方才出门去请瑞王进来。

瑞王进门跪下。

东惠帝道:“你向来都是一个懂得大局,权衡利弊的人,今日为何如此不智?”

“臣是人,不是神,臣偶尔也会随心所欲一次的。”瑞王回的轻描淡写。

东惠帝气的几近呕血:“你的随心所欲就是不惜举国一战?”

“东渊和南楚总有一战。”

“现在是这一战的最佳战机吗?你真以为你的太子之位固若金汤?”

“臣倒是能坐稳自己的太子之位,可是陛下舍得吗?”

东惠帝静了,片刻后道:“朕盟过誓,只要我活着此生绝不相负,朕也没有几日了,你就不能等等....”

“不是臣不能等,而是有人不能等,为什么南楚帝会知道我府中的月姬,为什么选的时机这么合适?”

萧逸晗迎上东惠帝的目光,东惠帝的眼神是难以形容的震惊:“不会,他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他会作乱,但是绝不会叛国.....”

“勾结敌国,出卖子侄,不是叛国又是什么!对,他还没倾覆国家,还仅只是想让当今太子难堪,让东渊百姓看看,他们的太子如何因美色而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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