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心思
回到广州迅速全身心投入工作中,在挪威不能在线上处理的工作已经堆了一大叠。
连续三天加班到凌晨三点才处理完所有文件,周五如约参加宴会和承想签订合同。
12月的广州街道边,公园里,小区内大大小小的地方,生成在角落的异木棉花盛开如春。
粉色的花瓣随风裹挟着这座温暖的城市。
没过几天丰泰又举办宴会,邀请了夏濯。两家公司合作多年,夏濯推辞不了去了。
宴会上喝了点酒,我让荀朝停靠在路边下车透透气。
拿出手机随手打开许弋的一个vlog。
年假休完近期我请假的频率也过高,暂时不能再用请假的借口离开飞往特罗姆瑟。
想起许弋说会在自己回国的不久后也广州,以为他已经回国了,给许弋发消息想试着能不能约见上一面。
夏濯:「有时间吗?」
一片粉色的异木棉花瓣飘落在自己的眼前,瞬间有了约许弋的理由。他肯定很喜欢拍摄这种风景。
夏濯:「最近异木棉开得不错,一起去赏花吗?」
许弋应该正好在看手机,回复的很快,“抱歉,我暂时还没有回广州。下次吧。”
我没想到他还在特罗姆瑟没回来,当时他说不久也会回广州加上他去挪威已经快三个月,我就自然而然的以为他已经回来了。
夏濯:「你还在挪威?」
许弋:「临时改了机票,在挪威多待几天。」
询问到许弋改签的机票日期,我打开日历发现他回国的前一天是西方的圣诞节,所以他是为了在特罗姆瑟过圣诞节才改签机票的。
他说元旦约,我也只能等到元旦他回来后再约见面。
我实在是公司走不开。
上车让荀朝开车回公司。
粉色的异木棉在树冠炸开,爆出了一个粉色城市。
缘分不能只靠天意,偶尔也需要人为来创造。
在圣诞节的前两天我熬夜将后面两天的工作提前处理完,以加班感冒请假居家办公休息三天,实则买了机票飞特罗姆瑟。
这一次我没告诉任何人,连荀朝都不知道我买了机票去特罗姆瑟。
在酒店放好行李,我知道这个时间段许弋一定在极夜剪镜头,换了身衣服立马开车到咖啡店。
果然不出所料,许弋正坐在老位置剪镜头。
先到前台给他点了杯雪山森林。
将饮料放到许弋面前,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许弋擡头瞧见是我很诧异,我又又又来了特罗姆瑟,我原本该在广州的,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这里。
他以为我又是来处理工作的,却不曾想我会挑明直白地说是来找他的。
这话一说完,接下来的时间里许弋都窘迫的没再看我眼。
astri见我又回特罗姆瑟很是高兴,热烈地邀请我后天一起过圣诞节。
次日我和许弋换好登山鞋,和astri一起上山去砍“圣诞树。”
特罗姆瑟给当地人特意划分了一片砍来做圣诞树的云杉林。
astri跑去远处挑选树去了。
我侧脸低声询问许弋:“你觉得那颗好看?”
许弋看了圈周围的云杉树,擡手指向东南方大约五六米的位置那颗一米多高的云杉,“这颗长得不错。”
确定是那颗后我向astri要了一把斧头,对准树的底部砍。
许弋走到我旁边问:“你砍它干嘛?”
再次一挥手砍下,回答许弋的问题,“装饰一颗仅属于你的圣诞树。”
树身不大,砍了五六下就倒了。
雪地很厚很松软,树枝倒在雪地上时没被折断,完好无损。
astri准备的很周全,等我们都砍好后联系好的司机也正好到了。
下山回到咖啡店许弋留在店里给astri帮忙,我导航到最近一家打印店开车前往,把手机里保存的照片让老板都打印一份出来。
回咖啡店的路上又去买了一些装饰圣诞树的饰品。
确保惊喜不提前泄露,许弋要帮忙时我拒绝了。
他见没能帮上忙,回到店里剪镜头去了。
第二天到打印店里取到照片,立马把所有照片挂到圣诞树上。
照片上都是许弋曾经拍摄的地方风景,是我看他的vlog和纪录片截图保存的,还有一些是我用手机记录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