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训狗文学 - 被强取豪夺后我只想发癫 - 闫桔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26?训狗文学

26训狗文学

◎把他当成男倌规训◎

那举动委实匪夷所思,偏偏余薇很认真。李湛压下心中怪异,问道:“三娘是做噩梦了吗?”

余薇久久不语,神情有些恍惚。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睡得好好的,被李湛喊醒才发现自己哭过一场。至于为什么要哭,她并不清楚原因,也没做噩梦。

“三娘?”

见她一直不语,李湛再次尝试喊她。余薇回过神儿,敷衍道:“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李湛替她拭去眼角泪痕,安抚道:“只是梦而已,三娘无需惧怕。”

余薇点头,想起白日他的应允,问道:“明日一早平阳长公主来接我,我想去浮生馆看傀儡戏。”

李湛:“你若觉得身子受得住,便去罢。”

余薇:“我感觉大好。”

李湛不再多言。

安抚好她的情绪,李湛吹灯再次躺下。他平时虽嘴巴讨嫌,但见不得她情绪低落生病的样子,怕她惊吓不安,一直轻抚她的肩膀。

余薇背对着他,再也无法入睡,因为脑中总忍不住想起书房里的那幅画。

她可以确认画卷中人就是自己,但那模样却是妇人。还有那个落款者李琰是何许人也,怎么会画下自己妇人的模样?

她这才嫁给李湛三四个月,画卷上的自己却梳着妇人发髻,且那墨迹陈旧,想来是很久之前就画下的。

余薇百思不得其解,她想问李湛,却怕他多疑。

独自回忆前世过往,记不起皇室有叫李琰的人,更记不起自己游荷花园的情形,简直匪夷所思。

装着满腹疑问,余薇在困倦中入睡。

第二天她精神大好,早食也用了不少,丁香道:“昨日娘子着实吓人,好好的一个人,忽然就脸青面黑的,奴婢可被吓坏了。”

余薇回道:“应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她并未提起自己看到画像产生的厌恶抵触,那种从骨子里生出来的抗拒很奇怪,叫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用过早食,没等多久平阳府的马车就过来了,余薇欢欢喜喜出门。

李承月坐在宽敞的马车里,手摇纨扇,一派雍容。

伺候她的婆子张嬷嬷打起帘子,余薇由丁香搀扶上马车,李承月好奇道:“七郎允你同我厮混,没发过牢骚?”

余薇忙道:“长公主说笑了,七郎断不会这般不通情理。”

李承月用纨扇掩嘴,“他素来不喜我的作风,能容忍你与我接触,倒是奇了。”

余薇坐到一旁,说道:“京中女郎大多都规矩,长公主却跟她们不一样,有趣得紧。”

李承月:“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余薇:“三娘自是艳羡长公主的自由,可以活得随心所欲,不受礼教规训。”

此话一出,李承月倒是高看她一眼,“旁人都道我李二娘风流成性,行事离经叛道,避之若浼,你就不怕我损你名声?”

余薇笑道:“不瞒长公主,三娘入了王府,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话暗指李湛缺德。

李承月愣了愣,随即便笑了起来。二人唠了阵儿琐碎,又提起傀儡戏。途中余薇有意试探,说起李琰这个人物,李承月并不认识。

她是皇室中人,自然比余薇更清楚宗族成员底细,甭管是已经去世的,还是小名,都不曾听闻过李琰。

余薇不再多问。

待马车抵达浮生馆,已经有不少达官贵人聚到此处。

浮生馆不仅有傀儡戏看,还有从波斯来的胡姬伎乐。现下天气炎热,这里却极其凉爽,因为该馆重金打造了自雨亭降暑。

馆中有一口泉水,四季源源不断,冬暖夏凉。匠人把待客的楼台设计成一个岛,引泉水置屋脊,水流顺屋檐坠落,好似下雨一般,从而起到消暑作用。

浮生馆里头的花样众多,达官贵人喜欢在这里饮酒作乐,文人骚客喜在这里吟诗作赋,豪商巨贾也爱在这里宴饮,妥妥的销金窟。

前世余薇甚少见识过这样的场合,跟着李承月过来,看得眼花缭乱。

李承月已经是这里的老熟人了,据说她还有商股在里头,每年都能分得不少钱银供她挥霍,若不然光靠朝廷的那点供养,是远远不够的。

在去往戏场的途中,有胡姬路过,会撩群起舞以示欢迎。李承月会回应她们,也跟着扭腰摆弄,极其有趣。

丁香哪里见过这般热闹情形,有些担忧道:“娘子,殿下若晓得你跟这些胡姬作乐,定会懊恼。”

余薇早就被那些貌美女郎吸引了,一个劲儿盯着人家细软的腰肢瞧,“只要我不跟周闵秀私奔,他就不会恼。”

丁香:“……”

也在这时,她们上楼时余薇瞧见了太常寺少卿家的姚三郎,也就是周兰蓉未来的夫君。

明年二人就会成婚,那姚家是周兰蓉的火坑,她断不能让她嫁进去再经历一场灾难。

见她一直盯着下面看,丁香好奇问:“娘子在看什么?”

余薇回过神儿,“没看什么。”

到了戏台那边,给李承月留下的位置皆是最好的,演傀儡戏的伶人特地前来见礼,是位小郎君,生得唇红齿白,身段也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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