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太对劲吧
这里不太对劲吧
“主要是因为疗养院里的研究人员都不怎么喜欢听医嘱,本身运动之类的都很少……有了颂颂这个吊在面前的古生物胡萝卜,他们一定会愿意运动的……”秋洺海滔滔不绝地解释着,试图让自己亲爱的弟弟能够相信自己真的是送颂颂去“上班”而不是上刑,“当然,这只是个比喻,不至于真的要颂颂穿胡萝卜衣服……”
白格:“……”
真的会理解成被吊着挂在那些科研人员面前才算有问题吧?你弟弟好歹是文字工作者,这点理解能力还是有的。
到底在看不起谁啊喂!
“因为希雅已经是人形了,所以需要尊重她的人权……加上资料里总结比格的亲人性很强……大概陪伴感也会很不错……”
浑然不觉的秋洺海,还在十分没有眼色地探头探脑:“小山,你怎么不高兴啊?”
秋洺山:“……”
白格:“……”
在场的人里到底是需要理解能力很难判断吗?
不过……白格侧过身看着秋洺山,心里也确实有点疑惑。
至少有一点秋洺海没说错,秋洺山似乎并不乐意他的“借调”。
为什么呢?
白格不明白。
不过最后当然,非常顺利地,白格拥有了这份工作。
秋洺山脸上带着非常勉强的表情,和心满意足的负责人签订合同。
旁边人开玩笑道:“哇塞,看得我也想养一只了,甚至可以让宠物养自己……”
这话可算是撞到秋洺山的枪口上了,所以说这话的人得到了秋洺山带着警告的一个微笑:“这个钱是颂颂自己平时买零食用的钱,如果我把它的钱取出来用掉,未免也太掉价了。”
又似乎是察觉了自己语气有点过分,于是揉了揉眉心:“是我心情不好失态了,抱歉。”
“啊,没、没事……”那人擦了擦自己的冷汗,看到秋洺山的手凑近了也不敢动弹,闭上眼睛以为自己要挨打,紧接着就听到自己的光脑传出悦耳的星币到账声,“账户到账,10000元。”
那人:“……”
请这种失态再来点,我太能承受了,我命中注定就是干这个的!
而此时的白格,正处在危机中。
蓝天白云、美丽广阔的草坪,装修精美的花园……确实是个完美的疗养场所,处处带着金钱的气息。
但是……即使是再勇敢的人,看到一群体质虚弱脸色苍白的人“嗷嗷”发出各种乱叫试图吸引自己过来或者聚拢,也是会感到害怕的。
“嘬嘬嘬,小朋友过来呀!”
“是古生物……活的古生物……嘿嘿嘿……”
偏偏因为能进疗养院的研究院基本上都难以摆脱长期的缺乏运动和实验过程中产生的有害化学品对身体带来的影响,走路也确实不太稳当,一群充满好奇心但是身残志坚的人迈着七歪八扭的步子浩浩荡荡冲过来,看起来非常有某些白格当初观摩过的著名恐怖电影那味。
秋洺山大惊失色,虽然不能理解白格的恐惧,但是可以理解白格的情绪:“颂颂,到我这边来!”
白格立刻撒腿扑进秋洺山怀里,想了想,还是不大放心,默默向上攀爬,最后心有余悸地趴在铲屎官的脑袋上,理解了为什么秋洺山不同意自己过来。
就目前所经历的场面来说,短时间内白格应该是不太想再去一次了。
两个人用一种非常崎岖的脑回路达成了对这个阻止行为的理解,场面竟然达成了一种相当微妙的和谐。
这怎么不能说是一种双向奔赴的完美匹配制度呢?
但是最后白格想想钱,想想自己岌岌可危的马甲,一咬牙一跺脚,还是决定:干,干完这一票,哪怕真的变成人,在星际的第一个月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更何况研究人员能比熊孩子更可怕吗?
事实证明,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工伤。
如果说熊孩子的伤害是物理伤害,带完一天疲惫不堪,那么研究人员就是一种不可名状、难以概括的恐怖,属于精神上的伤害。
即使是亲爹加上数位专业人员也没办法控制住的熊孩子们,在半个月后终于被打包送回了他们唯一害怕的所谓“克星”,珀西中将的宝贝女儿身边上学去了。
也因此,白格的又一份工作终于还是无缝衔接地开始了。
说起来,白格思考了一下,感觉自己来研究院怎么逐渐轻车熟路了?
先是水中毒,然后是绑架……好在这次是全须全尾。
他低下头看了看秋洺山,想得到认同,但是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是一只小狗。
好吧好吧。
秋洺山不懂小狗的苦恼。
疗养院的地理位置相当优越,并且离研究院很有一段距离,围墙高耸,上面甚至有电网,一时间不知道是害怕那群在里面的家伙不顾身体逃出去做实验,还是担心外来伤害。
白格认为,可能还是前者更多一点。
在沉重的大门外刷过身份证明之后,大门上的小门开了,进去之后还有一条长长的安检通道,过了安检,再经过消毒门,终于能进去了。
真不容易啊,这让白格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探望什么重症病人。
嗯……好像也确实如此?
正琢磨着,一辆车强行地押送着新的一批研究员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