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还不错?
味道还不错?
白格睁开眼的时候,首先苏醒过来的就是嗅觉,一阵熟悉到令人安心的消毒水味道充斥着鼻腔,让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水中毒而回到了原本的地球。
下一秒一张凑过来大脸就打破了他的幻想,那人面前掏出来的不是熟悉的纸质病例报告而是敲敲打打的光屏。
白格:“……”
混沌中大概还是分不太清楚现实和梦境,他悲愤地想,天杀的,我回来未来人也追杀过来了?我只是不想吃狗粮啊喂!不至于赶尽杀绝吧阿sir!
“哦,醒了醒了。”那人充满新奇地偷偷摸了摸白格的肚子,被白格龇牙威胁,“嘶——好凶,不是说这是宠物吗?不会古人有受虐癖吧?”
谁让你摸肚子了,连秋洺山都只敢摸摸头呢!你这是骚扰!骚扰懂吗?
这边的动静也吵醒了在床边趴着的秋洺山,看到颂颂又活蹦乱跳甚至还能跟路休河的助手有来有回地吵架了,他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白格正骂骂咧咧呢,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悬空,然后就被抓着亲脑袋:“……?”
虽然你看起来很激动,但是你先别激动。
“对不起,颂颂。”秋洺山抱着白格道歉,“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一不小心水中毒了。”
所以果然是水中毒了吗?
白格拍了拍秋洺山的手臂,安慰他:“werwerwer!”
问题不大,这不是好了吗?
回答他的是秋洺山的沉默。
“wer?”怎么了这是。
秋洺山抱着白格,语气惊恐:“颂颂,刚才是什么在叫,你听到了吗?”
白格:“wer?”没听到啊,有什么很奇怪的声音吗?
确定声音的来源以后,秋洺山更惊恐了:“你的嗓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wer?”白格有点迷茫地又叫了一声,发现自己果然已经初具大耳朵怪叫驴的雏形,不由得露出一个坏笑,叫得更加起劲,“werwerwer!”
oi,老弟,你的苦日子来啦!
回答白格的是秋洺山抱着他起身,然后朝着办公室狂奔,背影一骑绝尘:“路教授,我们颂颂好像有点不对劲,这是后遗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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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听到“后遗症”三个字严肃起身的路休河在仔细检查过一遍白格后,狠狠松了口气:“胡说什么,6号现在很健康。”
“不,这不对!”秋洺山百口莫辩,低头哄道,“来,颂颂,再叫一声。”
白格觉得秋洺山这种惊恐的样子让他莫名奇妙产生了非常不满的情绪,你现在让我叫我就叫,岂不是很没面子,于是选择沉默:“……”
“刚才颂颂叫了,那个声音特别奇怪,绝对不是我们家颂颂能发出的声音!”秋洺山焦急解释,“颂颂你说句话啊,来,颂颂,叫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狠狠戳到了白格的笑点,于是白格实在没忍住,发出笑声:“嗤——”
顶着路休河“你是不是也该去检查看看自己有没有问题”的眼神,秋洺山百口莫辩:“不是的,刚才颂颂的声音特别、特别奇怪,不是原来的小奶音了,非常、非常……”
他费劲组织着词汇,
白格实在看不过眼,看在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么久的份上,还是给他示范了:“werwer!”
好了没,我好饿,想回去吃饭了。
“对!就是这个声音!”
路休河忍了又忍,最后受不了地把他俩打包从自己的诊室扔了出去:“笨蛋,它现在青春期了,等到它成年,声音就会这样!”
秋洺山不解,秋洺山大受震撼,甚至一不小心吐槽出声:“颂颂,你的嗓子里,住着什么啊这是。”
回答他的是白格恼羞成怒的追咬。
既然只是虚惊一场,秋洺山就暂时放下心来,带着白格回去了。
“嗷嗷嗷!”我饿了,营养奶还有吗?
毕竟现在有求于人,白格夹着嗓子恢复之前的小奶音。
生存的事嘛,不寒掺。自从自己体验过了比格幼年期和成熟期的叫声以后,不得不承认,幼年期的奶音真是完美的防退货机制,这不,秋洺山看向自己的眼神又温柔起来了。
“是我们对你疏于了解了,真对不起啊,颂颂。”秋洺山摸了摸白格的脑袋,“从今天开始我们一天只吃两瓶奶……”
什么?!
白格震撼地看着秋洺山,眼睛里充满谴责:我水中毒你就宁可饿着我也不能让我吃多是吧?
见白格从自己怀里愤怒地挣扎出来,秋洺山忙不叠把白格重新抱住:“乖颂颂,乖颂颂,别闹,听我说完。”
不闹就要被饿死啦!
“是这样,你已经是三个多月大的小狗了,根据路教授和我哥他们联合制造的推算模型来看,你在五个月就会趋向成熟,也就是成年,应该戒掉营养奶,食用固体营养饼干。”
说着,还带他从一边翻出个巨大的包裹,里面装着的是包装精致、系着蝴蝶结的盒子,白格从秋洺山怀里跳下来,颇感兴趣地绕着转了两圈,闻到了里面隐约散发出来的食物的香气。
快快快,给我尝尝星际都有哪些好东西!
白格期待地看着秋洺山拆开最上面的那个盒子,在看清里面的内容物后笑容逐渐垮塌——人不能,至少不应该用这种形状的东西作为食物。
红褐色勉强是一种能让人有食欲的颜色,可以联想到红烧肉、糖醋排骨之类极其下饭的菜式,但是前提是形状得过得去……至少不能像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