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甜蜜
贺桓一笑:“如果我回去拜祭奶奶的话,你就要面对贺行野的怒火了,他可不允许我回去。”
“你回去吧。”沈清辞知道,作为贺行野的副人格,贺桓也有好长一段时期是跟奶奶相处过的,奶奶在贺桓心中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但这么多年,沈清辞没有听贺行野说过,他有回去拜祭奶奶,每一年都是沈清辞自己回去的。
她狡黠的笑道:“我们先回去啊,等拜祭完了,难不成贺行野还能杀了你我?”
贺桓握住她的手,挑眉道:“你这可是对他的背叛。”
沈清辞理直气壮道:“什么背叛,你和他不都是同一个人吗,我这是在对你们进行治疗。”
贺桓眼眸微动,腰上骤然用力,一个翻转,沈清辞便被他压在身下,男人幽深的眼眸如同一口深井,似是要把人一同吸进去。
“小滑头。”贺桓摸了摸她的脸颊,“你惯会用这种理由来糊弄我。”
“如果我说,我这一生绝不会屈从于他,也绝不会变成他,你又要站在谁那边?”
沈清辞不假思索道:“你。”
贺桓顿住了动作,良久才道:“说你是小滑头,你还真的是,你在我面前是这么说,是不是到了他面前,你又要说你会站在他那边了?”
他躺了下来,把沈清辞抱在怀里,让她的手搭在自己腰间:“算了,不想回答就不要回答。”
沈清辞的脸被他按在怀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我才没有撒谎,我就是要站在你这边。”
贺桓失笑:“那你还给我喝了两次药,你知不知道差点我就死了?”
他摸了摸沈清辞的脸颊:“算了,这事情也是贺行野做的不地道,应该让你来选择的,你喜欢谁,谁才能留下来才对。”
“不要。”沈清辞抱紧贺行野的腰,“你们两个我都不要你们死,我要你们活着。”
贺桓又不说话了,他最终,只能长叹一声,把沈清辞又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睡吧。”
……
翌日。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宝贝,已经十二点咯,你先起来吃过午饭再睡,一会儿褚老板也会过来,乖女,你别赖床啊。”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睛,她下意识的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
遭了,贺桓竟然还在!
她忙跟门外的沈妈道:“妈妈!我刚睡醒,如果褚老板来了,你们就先吃,一会儿我就下去!”
“那可不行。”沈妈没有怀疑,“爸爸妈妈等你一起吃,一会儿收拾好了就下来哈。”
沈清辞立刻大声应了一声。
听着沈妈的脚步声越走越远,沈清辞才拍了拍贺桓:“贺桓,你醒醒!”
她又去掰贺桓的手,但是越掰,手反而箍的越紧,沈清辞觉得不对,一抬头,才发现贺桓早就睁开了眼睛。
她羞恼道:“你干什么呢!早就醒了也不说话!”
“妈可就在外面,我怎么说话啊?”贺桓把她往上抱,贴着她的鼻尖调戏道,“万一要是爸妈听见了我的声音,知道我昨晚在这里过夜,你岂不是要杀了我?”
“别说些不吉利的话。”沈清辞推了推他,“昨晚就一直把这个字挂在嘴边,你明明就很在意那两次的事情。”
她纤长细嫩的手摸上贺桓粗糙的脸颊:“抱歉,让你这么难受,我答应你,以后我绝对不会在让贺行野喝那种药了,好不好?”
沈清辞喂给贺行野的那两次药和他平常吃的药不一样,平常的药多是温和的压制,而那两次药,全都是立竿见影的猛药,所以贺桓才说,沈清辞差点把他杀了。
贺桓垂下眼,反握住沈清辞的手,在她唇边印下一吻,又舔了舔她果冻似的唇,很快便克制的收回了自己的欲望:“你快起床吧,爸妈都在等你。”
沈清辞这才反应过来,她紧张的坐起来道:“怎么办,本来想着今天早点起床让你出去的,但是我太累,睡过头了,怎么办,现在爸妈都在下面,你现在也出不去了。”
“你放心,交给我吧。”贺桓温柔的贴了贴她的脸颊,“我不会让爸妈发现的。”
沈清辞清凌凌的眼睛倔强的看着他:“你不许爬墙!听到没有?”
“好,我不爬墙。”贺桓趁机偷香,“你放心吧,我一定用最安全的方法离开。”
“不行的话……你可以不走,你就呆在这里,爸妈不会开我的房间。”她越说越笃定,“对,你就待在这里好了,等到晚上爸妈出去散步的时候,你再从家里出去。”
“可是褚老板会过来。”贺桓抚了抚沈清辞的脸颊,“现在我能够跟他互通记忆了,我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褚老板过来,也是想从你这里下手,想要跟贺行野培养感情,我若是不来,你岂不是又要被他纠缠?”
“那有什么要紧?”沈清辞不假思索道,“他只是纠缠我而已,其实没有给我添什么麻烦,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都不知道,我昨天看见你挂在墙上,我有多担心。”
“好好好。”贺桓哄着她,“我今天一定不会这么做,绝对不会让你担心,好不好?”
沈清辞这非要他给个准话:“好,你答应我了,你不能食言。”
“嗯。”贺桓温柔道,“你放心,我一定不食言,你快去洗漱,爸妈肯定在下面等着你吃饭了。”
他推着沈清辞进了卫生间,给她放好牙膏牙刷,还给沈清辞拿了衣服,才关上卫生间的门。
沈清辞刷着牙,目光落在了镜子中的自己上,想到刚才跟贺桓的一系列对话,刷牙的手慢慢停了下来,她反应过来,从昨晚到现在,他们做的事情,跟那些蜜里调油的小情侣好像没有什么不同,而她跟贺行野,似乎从未有过这么温馨的时刻。
她的感情天平,在逐渐倾斜,甚至……她有这么一时半刻的,竟然希望能跟贺桓一直相处下去。
沈清辞把毛巾拿下来,狠狠给自己洗了一把脸,算了,不要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一团乱麻的事情,她真的无力处理了。
她换好衣服,打开卫生间的门,房间里却已经没了贺桓的身影,连他带来的外套、衣服,都没有留下来,若不是床上的褶皱还在,沈清辞甚至怀疑昨天晚上他根本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