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想和本王妃商议什么?
第519章想和本王妃商议什么?
“难道我们有能力称霸整个天下,我们就应该要把天下握在手中吗?就算天下在我们手里,又怎样?掌握整个天下,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别说称霸天下,需要付出多少,会令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但是用在上面的时间和精力,必定耗去我们大半辈子,于是,称霸天下之后,整个天下就是我们的责任,整个天下的百姓既是我们的子民,那些子民就是我们的义务,我们必须管他们吃得饱,穿得暖,过得幸福快乐,称霸天下,除了给我们带来辛苦和责任,还能有什么?”“既然不是你的人,那么文小姐可以和本王妃聊一聊,想和本王妃商议什么?”
“我想你们帮我得到南疆族长之位,我若是能够坐稳南疆族长之位,南疆每年都会向南郡上缴南疆总税收的半成。”
为什么要天下?文悠筱诧异地抬眼看着容卿月,终是忍不住开口:“难道南郡王都没想过吗?如果你们想要整个天下,恐怕整个天下还真的握在你们手中,以你们的能力,称霸天下并不是梦。”
卿月淡淡地说着,看到文悠筱激动隐含愤怒的眸子,卿月只是习惯的扬着嘴角,脸上若有似无的笑容,却又写森冷。
卿月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拿了一块点心,慢慢地吃着,像是和文悠筱聊天一般说道,“南疆如何,说真的,我们并不在乎,南疆日后是由一家独大,还是依然是五大世家共同掌权,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不是因为本王妃中了蛊,需要天蒛子,我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因为寒逸风身上的蛊毒未解,我们不会留在这里。
说真的,南疆于我而言,不是一个能够拥有美好回忆的地方,这个地方带给我们太多的伤害。不瞒文小姐,在寒逸风出事之时,我们曾经想过,如果他有事,我们将会用整个南疆陪葬。
文小姐也别说我们残忍狠毒,我们都是极其的护短的人,我们自家人欺负自家人可以,可如果有谁胆敢伤害我们所在乎的人,我们将会让那伤害我们的人,付出十倍代价。南疆巫蛊厉害,却也不是无解,再厉害的东西,我们都不会忌惮。废话咱们也不多说,我做事喜欢利爽干脆,文小姐直接说出找我的目的吧。”
文悠筱脸色微微一变,容卿月的话语满含冷嘲,她不知道,她到底是看不起自己,还是想要以此考核自己,看看自己是否沉得住气,不管是她是什么原因,她都不能因此而动怒,况且,在那样一个强大的女人面前,她就算看不起任何人,那又怎样?她有骄傲的资本,有狂妄的能力。深吸一口气,文悠筱的心情沉重极了。
文悠筱看着卿月,却是没有马上就开口,明明来这里之前,她就准备好了的,可是,面对容卿月那双深幽的眼,她所准备好的一切,都忘了。
“文小姐,我为什么要天下?”
卿月也没有开口催她,半响没看到她开口,眸光微微闪了一下,淡然慵懒的目光,如利刃般直视文悠筱。
“本王妃在南疆城也住了好一段时间了,南疆的百姓淳朴良善,我们也希望南疆的百姓人人都能安居乐业。不过文小姐如果真有那么大的野心,还是需要多多努力,以文小姐现在的能力,就算你现在成为南疆族的族长,恐怕也没能有什么作为。”
卿月的话让文悠筱受了不小的打击,看着她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卿月脸上却没有半点愧疚,淡淡地勾着唇角。
其实文悠筱也不是那么差劲,至少她私底下做的那些动作,与几大世家最有能力的公子哥相比,她的手段和智谋并不逊色,只不过于卿月他们来说,她的城府和计谋还不够深沉,不过成熟。如果她想要做这南疆的族长,以后还需要努力。
“文小姐,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因为本王妃刚刚说的话,让文小姐不爱听了吧?”卿月挑着眉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文悠筱,看着她脸上隐忍的怒意,眼中眸光闪烁。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即便极力想要隐藏眼中的情绪,可是在她面前,她的想法根本就无所遁形。
“王妃说得对,以我现在的能力,即便是能够成为南疆族的族长,也没什么作为,我也知道,我现在还不够强,可是我会努力,我也相信不久之后,我一定能挑起那个重任。”
“文小姐对自己还真有信心,南疆能够有文小姐这样厉害的人物,真真是南疆百姓的福气。”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明媚的阳光下,两抹颀长的身影从门口迈进来,带着暖暖的阳光味道。
卿月朝进来的人翻了个白眼,这男人用不用一见到人家姑娘就用这般口气说话,那一脸妖魅的笑容更将他的阳光气息完全抹杀。
看到寒逸风和花落情,文悠筱眼中的神绪变了好几下,听到寒逸风的话,她不会自以为他是真的再夸她,是真的承认她的能力。
心里涌过丝丝复杂,在他们这几个人面前,她忽然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弱小。她真的不明白,当初她怎么就有那样的胆子去设计寒逸风呢?
“寒公子,花公子。”掩去心底翻涌的情绪,文悠筱给他们两人行礼。不管如何,过去的事情已然发生,此时此刻,她却不再后悔,如果不是因为她设计了寒逸风,此时早就恐怕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也不可能有机会商谈与他们合作的事。
他们是她唯一能指望的强大助力,没有他们帮忙,她多年的想法,不可能这么快敢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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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商议出什么结果了吗?文大小姐许了什么好处?”寒逸风走到卿月身旁,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慵懒地寻了个姿势,凉凉说着。
文悠筱惊诧地看着寒逸风,难道他们一早就知道,今日自己与容卿月所要商议的是什么?难道他们一早就知道,自己对南疆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