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离开?
第393章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离开?“卿月身体有些累,皇上不会怪罪卿月坐下来吧?”
祁天睿嘴角抽了抽,她都坐下来了,才问自己,难不成自己害真的要把她从椅子上撵起来不成。
“卿月无需客气。朕已经让人去宣御医,待会让御医给你瞧一瞧。”
祁天睿直直看着卿月,这丫头一看就知道没病,待会御医过来,看她怎么办,本来刚才她没出来迎接自己,他心里还真的是有些生气,不过想到她此举不过是和自己怄气,他心里的怒气忽然就没有了,倒是觉得她刚才的举动有几分孩子气。
“呵呵,”容卿月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容有些虚弱,淡淡说道:“如此就谢过皇上了,能够让御医给卿月治病,还真是天大的面子,卿月本来还以为要病死在这宫里了呢,正想着要不要请求皇上让我出宫,免得污了宫里这尊贵之地。”
容卿月的话音一落,祁天睿刚刚松下来的眉头马上就紧紧地蹙着,脸色也阴沉了几分,“卿月你这是一定要离开皇宫吗?”
她的意思,是不是宁愿死,也不愿意留在宫里。
容卿月自然看得祁天睿阴沉的脸色,红唇微微勾起,扬起一抹清浅邪魅的笑:“呵呵,卿月奉皇上旨意回京给华容公主张罗婚礼之事,如今公主已然出嫁,卿月自然是要回去的。这皇宫不是卿月的家,卿月怎能继续呆在宫里呢。”
祁天睿双眼紧紧地慑着容卿月,深邃的眼中闪烁着丝丝幽光,脸上满是清冷之色,整个屋子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想这容小姐实在太大胆了,竟然一而再地对皇上无礼。
“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众人心里都在想着皇上会如何处置这容小姐之时,太医院院首袁朝阳急急走了进来,给祁天睿行礼。
“平身,给容小姐好好诊治,看容小姐哪儿不舒服?”
祁天睿淡淡地看了眼地上跪着的袁朝阳,目光很快又落在容卿月身上。
“臣遵旨。”袁朝阳本想让人准备屏风,再以丝线给容卿月诊脉的,可她却直接把手放到了桌子上,让袁朝阳直接给她诊脉。袁朝阳看了皇帝一眼,见他没反对,便拿了帕子打在容卿月的手上,细细给她号脉。
好一会儿,袁朝阳才把手收回来,目光诧异地看着容卿月,斟酌了好一会,才开口。
“容小姐身子脉象虚浮,需要好好静养。”
祁天睿点点头:“嗯,下去开方子,仔细调理好容小姐的身子,如若有任何差错,朕定然唯你是问!”
“哎,刚才我这身子忽然发软,就想躺着睡觉,昨儿个晚上早早就睡了,今儿个却是一直都困着,是不是因为我这身子骨太过于虚弱了?”她的身体好得很,哪儿虚弱?不过是这御医不好说她没病吧,既然他说她的身子虚弱,那就让他给她弄点儿好药材来补一补。
袁朝阳看了容卿月一眼,点头道:“容小姐身子却是有些虚弱,臣这给容小姐开方子,好好调理一段時间,就好了。”
袁朝阳开好方子,祁天睿还让胡志海亲自跟着去太医院抓药,倒是让容卿月。有些意外。
离开悠然斋,太医院院首袁朝阳眉头紧紧地蹙着,心里有着一丝不解,这容小姐的脉象,怎的有些像是喜脉?
只是与喜脉似乎又有些不同,容小姐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应该不可能有喜脉才是,她既然住在宫里,兴许不久就会被皇上册封,既然是后宫的女人,就不可能在皇上册封之前有喜脉。
摇了摇头,或许真的只是身子有些虚弱。
御医离开,身边的宫女上了茶水和糕点之后,祁天睿便挥退了身边的人,屋子里很快就只有他和轻笑两人。
“卿月还真是大胆,胆敢将朕拒之于门外的人,这天底下也就只有你一个,卿月难道就不怕朕治你一个藐视圣颜,欺君之罪?”
祁天睿端起茶杯,优雅地拨了拨杯子里的茶汤,淡淡说着。让他站在房门外等了一刻钟,这女人,真真是好胆色,嚣张得很。
“呵呵。”容卿月淡然一笑,脸上没有半分紧张害怕,淡淡笑着:“卿月确实是身体不适,困乏得很,今儿个一直在睡着,皇上突然过来,卿月要梳妆迎接圣驾已然来不及,况且刚才身子却是有些虚软,刚想起床,眼前就黑了去,差点儿没晕倒过去。皇上圣明,卿月相信皇上不会因为卿月一时的身子不适,不能及时迎接圣驾而罪责的。”
女人最是容易头晕,许多人蹲久之后,刚刚站起来之時经常会像她刚才所说的那样,突然间晕眩。
祁天睿看着容卿月,觉得她不像是说谎,刚才或许还真的是不舒服,“既然身子不适,为何不禀告于朕?”
“卿月不过是平明女子,身子没那么娇贵,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皇上日理万机,国事繁忙,卿月没必要让皇上因卿月这么个身份低下之人而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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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睿定定地看着容卿月,缓缓开口:“你不愿朕因你而烦心?”
“呵呵,皇上身份尊贵,只天子,是国君,是百姓之父,卿月哪能令皇上烦心呢。华容公主今日已经大婚,卿月恳请皇上恩准卿月离开。”
祁天睿面色阴沉地看着容卿月,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冷声道:“容卿月,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离开?迫不及待地回到祁莫沉身边?”
容卿月面色无常,声音也多了几分清冷淡漠,“卿月本就是南郡王的人,自然是要回到王爷身边的。”
“如若朕要你留在宫里呢?”
“卿月本是山野村民,宫里哪里是卿月能待的地方,在这儿卿月是浑身都不舒坦,皇上就别为难卿月了。”
之前说让自己去庙堂祈福,后来让自己在宫里的小佛堂祈福,如今让自己留在宫里,他要把自己留下来的意图也太过于明显了吧。
“南郡王就那么值得你这样为他?当初你是不是就有把握能够治理南郡的水患,所以才让朕和你欠下那样的协议的?免去南郡的税银,南郡自治,呵呵,卿月你还真是为南郡王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