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告诫3.夫子的告诫(完) - 父子一起考科举 - 八月的四方天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29章告诫3.夫子的告诫(完)

第29章告诫3.夫子的告诫(完)

褚振元几人陪着陈县令谈话,无非是张默林在一边说,陈县令点头,外加陈赋川在褚振元的眼神下,频频的为着自己好兄弟说话,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事情便有了结论:陈县令回去给他的爱妾重新指条生意。

一场对张家来时甚是棘手的问题,便这么莫名其妙的解决了。

陈县令走后,陈赋川笑了一声,看着褚振元道:“这事怎么算?”

褚振元回头:“什么怎么算?”

“今天我帮你的事啊!”陈赋川一脸着急的道:“你生病的时候,张云飞帮你找了大夫,你说你欠他一个人情,你找活干的时候,王浩宇让他名下的书店给了你一个抄书的活计,你说你也欠他一个人情,如今呢,就没欠过我的了,今天也算一个了吧?”

褚振元抿着笑:“行,那就也欠你一个。”

陈赋川开心了,他心满意足的坐在了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振元你就放心吧,回去我就给我母亲说,让她好好整治整治那个大刘氏,以后她绝对不敢再找你麻烦。”

“别。”褚振元连忙制止:“有你父亲出面已经没事了,我可不想因为这事在被人彻底的记恨上。”

“她不敢”,陈赋川随意道,但是看到褚振元的坚持,他又t改口说:“不过今天可真是凑巧,我父亲在老师房外和我说要来我房间聊聊,我们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庭庭在提张家的事情。”

“是吗?”褚振元看了禇行一眼,禇行若无其事的翻弄着褚振元摊放在桌子上的书籍。

“对啊!”陈赋川点点头,“时间刚刚好,早一分说晚一分说,我父亲都不可能听个完整。”

张默林在一旁愣了愣,然后笑道:“那还真是巧了哈,庭庭真是个福星。”

众人闲聊一会,大概到了巳时三刻,有小僮过来请褚振元去时清子的房间。

陈赋川张口问道:“只请了师弟一人吗?有没有喊我?”

“没有。”小僮摇了摇头:“张师兄,王师兄都没喊,只找了褚师兄一人呢。”

“好吧。”陈赋川点点头,然后对禇振元说道:“既然师傅寻你,那你快去吧。”

褚振元站起身,对陈赋川交待道:“一会就要午时了,你到时候带着庭庭和我张二哥去食堂用饭,饭票用我的就行。”

“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把他们漏下的。”

褚振元说完又对着禇行和张默林笑了笑,然后跟着小僮出了房门。

“老师找我什么事?”褚振元跟在小僮后面问道。

“不知道,院长只说把你喊过去就行了。”

小僮步履匆匆,大概是时清子吩咐这个命令已经过去许久了,他想早些完成,两人穿过书院正院,又走过前院的食堂,在会客厅不远的地方,到达了时清子的住所。

门口的小僮对着褚振元示意了一下,褚振元推门而入。

屋内青烟袅袅,时清子跪坐在蒲团之上,他面前供奉着三清石像。

“来了。”时清子开口,但并未回头。

“学生来了,不知老师让学生过来所为何事。”褚振元在时清子后面恭敬行礼。

“坐吧。”时清子手拿拂尘轻轻一指。

在时清子的房间中,并无板凳木椅,有的只是一个个半米见圆的草编蒲团。

褚振元闻声坐了下去。

“你如今过来几天了?”

“三天。”褚振元在时清子身后答道。

“只三天么。”时清子垂眉,然后笑道:“既然你不去参加折芳宴,今日便可以回去了。”

“回去?”褚振元低眉,他本以为自己会在书院呆上十几天呢。

他收起眉眼间的意外之色,轻声道:“是,老师。”

时清子轻声念了一句“无量天尊”,然后睁开眼睛转了过来。

褚振元问道:“老师和陈县令他们商谈的如何了?”

“还能如何,总共也就两个名额,一个给了你张家大哥,一个给了赋川的大哥,也用不着那几家人争吵了。”

“两个名额?”褚振元低念了一句,那就是说,除他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放弃了名额。

时清子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开口道:“是赋川放弃的,所以第二个名额给了他大哥,其他人也无异议。”

“哦”,褚振元了然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意外的,时清子看向了褚振元,两个眼睛有着洞察一切都微光:“赋川是你们师兄弟四人中,天赋最高的,即使是你考上童生的年龄比他要小,可也远远比不上他。”

“但是。”时清子话锋一转:“你今日能放下前往折芳宴的机会,是为师没有想到的,由此看来,你也有了封侯拜相的资质。”

褚振元意外,低头道:“请老师教诲。”

时清子没有回答,反而给褚振元讲了一个故事:“大概八年前,元凌府经历了一场小型旱灾,民众们虽不至于颗粒无收,但也只有以往的三四成,去掉各种赋税,农户家中几无余粮,这个时候,朝堂一些奸佞之臣,竟然欺上瞒下,不顾百姓死活,虚报粮食产量,只为了讨好景皇,瞒住灾情。其后元凌府粮价大涨,一些贫困些的农户只好节衣缩食,吃草根剥树皮,艰难度日,这个时候,一个四岁孩童哭求其母收购周边府城余粮救济元凌,稳定粮价,布施米粥,而他则为其外祖素斋三年,诵经礼佛,他母亲答应了,回到母家,寻求稳定粮价,布施米粥的办法,而其后这个年仅四岁的孩童,竟然真的按照约定实施了起来,这个四岁的孩童就是你赋川师兄。”

“素斋三年?”褚振元皱眉道:“赋川师兄能坚持下来?”不会缺少一些生长因素之类的吗,他在心中默默念叨了后半句。

“起初还好,可半年之后就开始生出一些怪病,即使如此,你赋川师兄说,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若不是他母亲背地里在他的饮食里做了一些手脚,他恐怕也活不到今日。”

时清子说完停了一会才继续道:“在这三年里,他抄了十数卷万字经文,如今都还摆在王家的祠堂之中,这事也传遍了景国,使灾情隐瞒的事情被暴露了出来。可以说,他以一人之力就对抗了数个能伸手就碾压王家的奸佞大臣。”

“赋川师兄竟有如此事迹?”褚振元感叹道:“以前竟未曾听人说起。”

“该记得的人自会记得。”时清子笑了笑:“心系百姓,又拥有一颗一往无前的赤子之心,所以我说你赋川师兄是你们几个师兄弟中天资最高的,你可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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