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第一章无刃

【半空】第一章无刃

——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呵……无人知晓的深邃，才是独立于庸浅之外的浪漫，不是么？

——

这算是……一个美梦吧。

聚焦于瞳孔被迫视物的冷光之下，那个人落入了她的眼中。

她看不清，但是……

「如果生命对你是一种残忍，那你是否觉得，我也是歹毒的刽子手？」

伏跃的经络撺掇着叶离攥紧了手术台的底坐——尽管她什么也抓不住。

「活下来报复我，怎么样？」

恨是什么？

是与爱同名的情感执念么？

是……能让人坚定存在的东西吗？

「……」

……

一片惨白的幕布。

在最中央，她看见了自己躺在病床上，还有……于妗玉。

「那你不如……直接喂我？」

「你想怎么做？」

「用嘴……喂我，或者……吻我？」

「如你所愿。」

一瞬之间，她仿佛被拉进了躯壳，感受到了唇间冰冷的触碰，涎水最终像滋生的情愫，被空气隔空阻断，浸落在纯白的棉被上。

「……」

她试图用手抹去。

并且，她好像意识到，这个人……一直没有离开。

「还记得更早之前的事么？」

什么？

到底……还有什么被她所遗忘。

人影像被摆布的木偶，反复挪移，最终……走到了与记忆合缝的位置。

她……反抗。

她……失败。

随后——

「……苏梓悦。」

「怎么了老师？」

「医院没资格限制病人的自由。」

「呃……不是我们，这我们哪里敢啊……」

「好像是她■■■的主张，据说她■■出示了她的■■诊断书，这个女孩有严重的■■倾向……■■也都看见过，所以张院就■■了。」

那个换下药水例行查房的医生，目光落到叶离身上片刻，替她掖了被镣锁压下的被角，离开时沉默地关上了门。

……

砰。

砰。

“……”

这声音来源于她，还是说——

擡目时，那个医生也同样注视着她。

她听到的……不是她的了。

原来如此。

——

醒来时，身边多了道熟悉的人影。

“于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