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这首可以吗?
孙洲面色不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冷冷地说道:“年轻人,这种主旋律的歌曲可不是那么好写的,那是需要沉淀的,可不是像你写那些情情爱爱可以比拟的。这其中蕴含的家国情怀、民族精神,没有一定的阅历和感悟,是根本把握不住的。”
“哈哈,老孙你让他写,我就没见过几个年轻人能写出主旋律曲子的。现在的年轻人啊,心都浮着呢,哪有那份耐心和底蕴去雕琢这种大气磅礴的作品。”
李明月也跟着阴阳怪气道,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眼睛斜睨着夏离,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
夏离还没有表现出不满,赵东来听后脸上却有些挂不住了。
夏离好歹是自己托关系找来的,这两人如此嘲讽他,不就相当于打自己的脸吗?
但是因为现在是特殊时期,春晚的筹备工作正处于关键阶段,他又不方便得罪这两位业界的老人。
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站出来打圆场道:“哎呀,谁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嘛,咱们还是要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和创意,说不定夏离能给我们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呢。”
夏离听后,向赵东来报以友善的微笑,眼神中透着一丝感激和自信。
“既然赵导这么信任我,那在下就献丑了!其实对于主旋律的曲子,我确实不是特别精通,但是半年前,我有感而发写了一首,自我感觉还不错,希望两位前辈不吝赐教。”
此时,夏离的脑海中清晰地徘徊着一首方文山的词——《天地龙鳞》。
他觉得这首曲子放在春晚,完全符合赵东来的要求。
这首曲子,大气铿锵的歌词写出了强烈的民族荣耀感,生动地描绘了多难兴邦、大国崛起的壮丽画卷。
中华民族这条巨龙身上的龙鳞也曾被剥落过,历经无数风雨,经过几代人的艰苦奋斗,这民族的龙鳞又被一片片找回,而参与这场伟大民族梦想的每一位华夏子民,都是这条龙身上不可缺少的一片龙鳞。
曲子里,句句展现着中华民族的崛起与富强、中华传统文化的深耕与强大的生命力。两个世界虽然不相同,但是有些东西确是一样的,拿出来丝毫不觉得突兀。
其实在路上他还想过《龙的传人》和《黄种人》,这两首歌也都是非常经典的展现民族精神的作品。
但到了这里后,他经过一番权衡,觉得还是《天地龙鳞》更适合春晚的舞台,更能展现出那种宏大的气势和深厚的文化底蕴。
“哦?小夏之前就创作过相关的主旋律作品?”赵东来顿时来了兴趣,眼神中透露出期待,身体微微前倾,紧紧地盯着夏离。
“就是自己瞎琢磨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入得了大家的眼。我写出来,要是赵导觉得满意就拿去用,要是觉得不行,就当我是来凑个热闹。”夏离一脸大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谦逊,但更多的是自信。
这里是办公室,最不缺的就是笔墨了。
赵东来连忙从桌子上拿起纸笔,一脸期待地递了过去。
老爷子家里的那首《石竹》还有夏离的其他作品他都听过,他坚信能写出《水调歌头》和《盛夏果实》的人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即使这个人很年轻,他也愿意相信夏离是有实力的,是能够带来惊喜的。
接过纸笔,夏离便走到一旁的桌子前,趴在上面认真地把歌词给默写出来。
前世他就很喜欢这首歌,这首歌虽然很火,但是因为一直没登上央视春晚成为他心中的遗憾。
如果在这个世界能让它登上央视春晚,也算是满足他的一个小心愿了。
夏离写起来,手中的笔就没有停顿过,仿佛那歌词不是默写,而是从他的心底流淌出来的一样。
坐在沙发上的孙洲和李明月,心里其实早就痒痒了,想过去看看夏离到底写了些什么,但是又拉不下脸面。
他们表面上依然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眼睛看着别处,可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夏离那边。
几分钟后,夏离洋洋洒洒地把a4纸写满后,往桌子上一推,长舒了一口气。
赵东来率先拿过歌词,便开始专心研究起来。
他的眼神在每一行字上缓缓移动,嘴里还时不时地轻声念着。
虽然只是词,还没有谱曲,但是赵东来看到前面几句便喜欢上了。
“这江山我起笔,民族血脉又几万里。”
读到这句,赵东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仿佛看到了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几世纪六百年里,龙的传人历经风雨。”他微微点头,似乎在感慨中华民族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不易。
“这京畿中轴地,一如君子气节不移。”赵东来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神情。
……
读完后他感叹道:“不愧是才子啊!这词底蕴实在是太深厚了,我都好奇你平常看什么书了,怎么能写出这么有深度、这么大气的词。”
沙发上的孙洲和李明月见赵东来的反应这么大,实在是坐不住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好奇和不甘。于是,他们只能厚着脸皮凑过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词,能让赵东来这般震惊。
此时,赵东来正好看完了,顺手便把纸递了过去,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
“这个谱子还没有谱吗?”赵东来看着夏离,眼中满是期待。
“已经有了,但是为了节省时间我没有写上去,赵导要是想听的话,我可以哼唱一段。”
孙洲和李明月接过歌词,两人的目光快速地在纸上扫视着。
刚开始,他们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屑,但随着阅读的深入,他们的眼神渐渐发生了变化,不屑逐渐被惊讶和震撼所取代。
孙洲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李明月则微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们看不起的年轻人,竟然能写出这样的词。
沉默了片刻后,孙洲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些面子:“嗯,词写得确实还可以,不过这曲子嘛,还得听了才知道。”
李明月也连忙附和道:“是啊,光有词没有曲子,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赵东来看着两人的样子,微微一笑,心想:“你们啊,就是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