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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之变故

诱惑之变故

初夜对大部份女孩来说,身体上都是痛苦的,心灵上,或许幸福。可对于言沐来说,那一晚上的记忆,太过沉痛,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烙下一个叫痛苦的词。

言沐一边拍着门,一边害怕的朝后看着,阮系源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神智明显有些不清醒,先是视线四处转了转,似乎有些痛苦,手在脑袋上抓着,抓了几下又挪到脖子上继续抓,一副极难受的样子。

一看见门边的她,却僵住不动了,眼睛一亮,紧接着掀开被子,左晃右晃的朝她走了过来。

“开门,开门,开门……”言沐拍着门,可无论将门把怎么转,都没用,她急得跳脚,可身后赤/裸着的阮系源,却朝她越来越近了。

屋内的灯光有些暗,言沐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也无瑕去注意他的表情,只感觉他整个人,很可怕,像会吞噬她的怪物一般,那是一种内心上的惶恐,本能的害怕。

尤其是他腿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随着他走动还微微晃动着的东西……

言沐那时已经处于高中阶段的尾声,除了一些很细节的东西,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那对一个男人来说,代表了什么,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其实很简单,她更加害怕起来,转个身贴在门上,手朝前伸出去,似乎这样就可以阻止他朝她靠近。

“系源,阮系源,我警告你,你不要过来,你不准过来……”言沐不断的朝他吼,越吼,声音却越小……

可阮系源哪知道这些,现在他的眼里,就只剩下一样东西,女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热,很难受,像即将爆炸的火山似的,身体里的血液每流动一下,他就感觉自已离爆炸的时间又近了一秒。

除了感觉热之外,脑袋也晕乎乎的,看着的东西像变魔法一样分裂成了好几个,然后又一下合成了一个,脑子很混乱,他甚至想不起自己是谁,他只知道,他现在很难受,浑身燥热,而只需要把眼前这个女人剥光,再进入她的身体,他就要得到想到的解脱和满足。

想到此,阮系源的嘴角,甚至微微勾了起来。

言沐伸在空中的那只手显得如此的可笑,根本毫无作用,阮系源仍然逐渐的在靠近她,眼看他已经走到了面前,言沐这才回过神来,朝旁边跑去。

可她毕竟慢了一步,才跑出几步,就被身高腿长的系源扑倒在地毯上,言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而系源,却像擒到战利品似的,咯咯笑了起来。

“系源,系源……”言沐凄苦的叫着。“哥,哥哥,你放开我,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当然不好……”他毫不迟疑的拒绝,擒着她的双手往头上压。“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哥,我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你哥是谁……”他停顿了一下,偏头似乎认真思考着,可想了一下还是没想起来,又问。“你是谁……”

言沐绝望了。“我是沐沐,沐沐……言沐啊……”

这个名字有点熟,听着心似乎还有点疼,可……沐沐倒底是谁……为什么他一想就这么难受……阮系源又看了她一眼,这张脸也挺熟悉……哦,对了,他想要她,她是他的解药,这么一想,阮系源顿时像没听见似的,一手压着她,另一只手就去脱她衣服,言沐今天穿着一件极繁琐的蕾丝衬衣,阮系源一只手弄了半天没解开,索性不解了,把衣服朝上推,露出粉色的内衣,他停了一停,像发狂似的俯了下去。

“救命,救命……”言沐已经绝望了,双脚和身体垂死似的乱动着。

系源被她动着心烦,坐起来,骑在她身体上,怒声道:“不要吵……”

言沐哪要听他的,巴不得吵得有人上来解救她。

系源被她弄得更烦,软玉温香刺激得他要爆炸,可,这个女人偏不让他如意,系源心一横,挥起手就朝言沐打去。

言沐蒙了,整个人僵住了,果然乖乖不动了,因为阮系源威胁她。“再吵我就打死你……”

绝望如同潮水一般涌起来,言沐恍惚意识到今天怎么也逃不过一劫了,可心仍是痛啊,像是蚂蚁在咬一样,很多只很多只一起,一咬她就疼,千万股疼痛同时折磨着她,这一夜,她原来是要和应先一起分享的,那种有玫瑰花,有侬言软语,有情话绵绵……

“应先,应先……”她轻轻的叫着,整个人,像条死鱼一般躺着,除了流泪,就只剩下叫这两个字的力气了。

阮系源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串一串的印记,手,已经在她腰上停了下来,掀起裙子,轻轻的脱下她的内裤,还拿在鼻间闻了一闻,却突然听见她叫的名字……

这个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刺耳,一定是他讨厌的东西,可为什么她还在叫,叫个不停,好烦,好烦,头好疼……

“闭嘴……”他吼。

言沐恍若未闻。

她继续叫,阮系源现在的身体胀得厉害,可这两个字,简直像一盆冰水一样。

阮系源把手里内内朝言沐嘴里一塞,掰开她的双腿,冲了进去。

言沐的疼痛消失在嘴里那团棉布里,系源一进去后,只觉得女孩子的里面是如此的温暖美好,比他以往的任何一次感觉都好,那种饱胀满足的感觉……

让他多等一秒都是折磨。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女孩子的腿被他掰得越来越开,他进到越来越里面……感觉越来越舒服……

他听不到言沐疼痛的声音,看不到言沐疼痛的表情,只感觉言沐的眼泪,越来越多……当她的泪水在他嘴里融化的时候,阮系源似乎一下清醒了……

“沐沐,对不起……”他怔了一下,心里的悔恨像是河蟹的钳子似的夹得他一疼,但这种感觉并没有存在多久。他是阮系源,对言沐来说,是最好的男人,比那个成应先好了不知多少倍,这么一想,连心里最后的那一点愧疚也消失不见了,他一遍一遍在她耳边道:“沐沐,我会娶你的,现在,我们只是把这一步提前了,我喜欢你,我会给你最好的,所有的一切,你会被最好的照顾着……”

那天晚上被折磨了多久,言沐已经记不得了,身体惟一剩下的感觉只有疼痛,心里的,身体的,仿佛沙尘暴一样扑面而来,似乎就要把她给活埋了。阮系源睡着以后,她拖着身体到浴室里,镜子里慢慢出现一个女孩,浑身的吻痕,指印,还有脸颊上的巴掌印,腿上殷殷的血迹……

言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厌恶自己,厌恶得恨不得死去,她把手伸到下面去,那是她从来没触碰过的地方,现在肿了,一碰就疼,可言沐管不了这些,她只想把自己弄干净,弄得和几个小时前一样干净。

伸进去的手指不断的挖着,扣着,可,除了一些白色浑浊物之外,什么也没有,渐渐的,连白色的浊物也没有了,可言沐还是感觉自己脏得厉害,她打开水笼头,一遍一遍的冲着自己,可是没用,没用,该死的没有用……

高级客房的设施应有尽有,连刀片都有,言沐视线慢慢凝结在上面,拿起来……哦,她才不是要自杀,她没有错,她为什么要自杀,该死的是阮系源,是他毁了这一切……

言沐光着身体,一步一步朝外走去,纤细的身影被灯光拉长再拉长,仿佛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纸片,她在床边停下来,看着床上的阮系源,男人得到了满足,脸上的笑容像一朵花似的,言沐真恨呀,她这么痛苦,而他却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还有没有天理。

刀片停在他的脖子上,只需她用力划下去,这个男人就见不过明天的太阳,可,真下得了手吗?言沐吸了一口气,却迟疑了,她想起母亲出丧那天,阮妈妈走到她面前,说,沐沐,跟我回家,阿姨照顾你……

这些年,如果不是阮阿姨,她言沐,怎么会有今天,以她爸爸那个赌鬼的性子,还不知道会把她卖到什么地方去呢,阮阿姨照顾她,像个母亲一样教育她,而如今,她真要杀了阮阿姨惟一的儿子。

阮阿姨曾对她说:系源他真是我的骄傲,人品才智,都很出色,生了这么一个儿了,对阮家,我也算有交待了。

阮阿姨还说:系源出国了,还真舍不得他,以前几天不见还不觉得,现在几个月不见,真不习惯,还好不是一辈子不见,不然……

不行,她下不手,一想起阮阿姨指责她的画面,言沐就再也没有割下去的力量了。

刀片无声的落在地毯上,言沐抱着身体,缩在地毯上,渐渐的缩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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