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闺房潜入计划
陈语在打晕那人之后并未再多作停留,径直便朝着他所说的方向而去了。路上虽然也有些巡逻之人走来走去,但俱都被陈语很轻易地给躲开了。而当他真正来到那所极有标志性的建筑物之前时,周围反倒没有什么人在把守了。
此时已是月黑风高,陈语稍稍侧耳倾听了一下,确认并没有其他人声存在之时,一提腰轻飘飘地跃上了墙头,而后又悄无声息地顺着墙体溜下去了,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声息发出。
陈语虽然没怎么做过类似的事,但天赋这种东西确实很重要,这直接导致了他现在进行偷窥时颇为得心应手。
“难道我生来就是当变态的命吗……”陈语小小的汗颜了一下之后,顺着并未锁紧的房门溜了进去。
进屋之时陈语能隐隐闻到些许的花香,不刺鼻并且极为好闻,脚下是松软到极点的地毯,这倒为其隐藏声息提供了不少便利的条件。
稍稍缓了下眼神之后,陈语能够隐隐看到这应该是一个会客厅,只不过规格上要远远超出寻常人家的规模。恐怕只是这一个客厅,便能有一般人整座宅院的大小了。
陈语不太明白这座宅院的主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现在显然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就在他还在思考究竟该先从哪个房间去寻找双生并蒂莲的所在时,静谧到极点的空气中却突然响起了一阵微弱的水声。
“哗啦……哗啦……”陈语听到这声音时下意识挑了挑眉毛,而后脚下更是不自觉地向着声音的来源处而去了。
及至陈语连连转过几道走廊之后,一丝微弱的灯光正从左手边不远处的一件屋子中投射出来,而方才响起的水声应该也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陈语屏息凝神地凑到了那间屋子的窗边,下意识顺着窗缝中瞄了一眼之后,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
如果偷窥的能力只能算作一种天赋的话,那么陈语现在所看到的一切,似乎无一不在鼓励着他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这屋子看样子确实是一间寝室,并且在寝室正中摆放着一个极为宽敞的浴桶,里面还有一个女子正背对陈语坐在其中,不时轻轻撩动着桶中的热水擦洗着身体。仅仅能看到的半边锁骨在雾气的笼罩下,显得异常白皙动人。
陈语只看了一眼之后便猛地将头转了过去,同时嘴角微然有些抽搐地在心中暗骂着自己:“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流氓,那你现在正在做的又是什么事?!”
好在黑玉麒麟刚才被自己给踢飞了,否则这会儿应该已经开始幸灾乐祸地骂自己臭不要脸了吧?
短暂的纠结过后,陈语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重新往里偷窥着。毕竟自己来的目的便是想方设法地从蔷薇夫人这里偷取双生并蒂莲,如果里头这女人真就是她的话,双生并蒂莲便很可能摆放在她的闺房当中。
陈语始终告诫着自己,现在需要看的不是那个女人。但出于每个男人都具备的天性,陈语还是会在搜寻无果之际下意识瞄一眼那女人的背影。
“真白啊……”陈语由衷地在心中夸赞着,入神之际都忘了再谴责自己是流氓了。
不过就在陈语有些不着调地乱瞄之时,一抹更为洁白的颜色却已映入了他的眼帘。就在那女人浴桶不远处的梳妆台上,静静摆放着一株仅有巴掌大的莲花。
莲瓣洁白如玉煞是美丽,但却以一种略显畸形的状态从中劈为了两半。看上去虽然是同根所生,但上方的花朵却又明显分为了一模一样的两朵。
陈语见到这东西时眼中瞬间有些发亮了,自己虽然并未见过真正的双生并蒂莲是什么样子了,但仅从名称上来看的话,梳妆台上的那株莲花确实很符合它的描述。
陈语下意识想要破门而入时却又有些尴尬地把腿给收回来了,毕竟里头还有一个女人要洗澡,冒然闯入行抢实在不太合适。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陈语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抢过人家……
毕竟这个女人能够成为一个如此大的商会的龙头老大,没点自身的实力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有些些许的期望,陈语不想因为最的鲁莽而毁掉它。
现在自己只能等,等那个女人完全熟睡之后再潜入她房中盗走双生并蒂莲。这种方法虽然听起来有些笨,但却是目前陈语能想到最为稳妥的方式了。
时间在那女人一次次撩起水花的过程中不断流逝着,陈语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气氛实在不是一般的尴尬。
就在陈语已经开始有些烦躁之时,那女人却是已然缓缓自浴桶中站了起来。
陈语有意无意地朝里面一瞥,瞬间就觉得自己鼻子中有些发痒了,似乎总有某种鲜红的液体想要试着从中喷涌而出。
不管这个女人的年岁究竟有多大,但陈语却是再没见过其他女子的身体曲线有这般玲珑,加之她身体特有的白皙光泽,几乎足以让每个成年男子都因此而癫狂不已。
陈语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对于这种异性独有的美丽也是很喜欢欣赏的。不过为了不让自己因此而暴露,陈语只瞄了一眼便不再去看了,只是侧耳倾听着屋中传来的动静。
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陈语再次试着朝屋中看了过去,而这时那女子已然穿好一件宽松的睡袍了。只不过她似乎并没有马上休息的意思,而是缓缓走到了那张梳妆台前,拿起一把木梳仔细梳理着自己并不算长的头发。
而且她梳头的动作,已经慢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你大爷啊……”陈语默默在心中咆哮着,同时额头上已然有青筋暴起了。
他实在不能理解,她一个明明马上就要入睡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在一面镜子之前对着自己折腾那么久?她就不累吗?!
其实陈语如果能多偷窥几个女人的话就能很清楚地发现,有这种现象的不只是她,还有数之不尽的她们……
就在陈语几乎已经快克制不住地往屋里闯时,那女人终于缓缓站起了身,而后缓步朝着角落中的床榻而去了。
陈语这才因此而稍松了一口气,然而后只是瞬息过后,他的心却又再次紧绷了起来。
那女人只走了几步之后便又退回到了梳妆台前,而后更顺手拿起了台子之上的那朵莲花,将之缓缓插在了自己鬓边。
陈语的心中瞬间便有上万头太古神兽奔腾而过了,如果不是还不能出声的话,估计已经对那女人破口大骂了:“你丫马上就去睡觉挺尸的人了还带什么首饰?!不怕半夜翻身时给压扁了吗?”
然而不管陈语此刻是如何的悲愤,那女人终归并没有再回头,就这么脚步优雅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随意挥手间,屋中仅有的几盏灯烛便因此而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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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带着灼热之意的蜡油气味缓缓从窗缝中飘了出来,而陈语此刻只能闻着它们连连苦笑了。
自己大部分的目的似乎是都达到了,但唯独在最后一步的偷取上,却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挫折。毕竟从一间屋中偷一样东西跟从一个人身上偷一样随身的首饰,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难度。
再加上陈语也不知道自己偷东西是不是会如自己偷窥那般有天赋,也只能颇为尴尬地站在窗外开始迟疑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继续推移着,陈语的额头上却是渐渐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即便以一己之力去抗衡千军万马时他都没有如此紧张过,却没想到此时竟会因为一个将睡的女人而纠结不已。
“再等等……等她睡着之后再动手,应该可以成功的……”陈语在心中默默打定了主意,而后微一转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开始闭目养神。
夜正越来越深,天色也黑的越来越纯粹。而当一缕微寒的夜风骤然而起时,陈语紧闭的双目也瞬间睁开了。
借着那一丝微风的拂过,陈语顺势将本就虚掩的房门推开了一道极为狭小的缝隙,而后几乎是一寸寸定格一般将其缓缓推开了。
身形一矮之间,陈语已经悄无声息地顺着门缝溜了进去,顺势将房门重新虚掩上了。外界仅有的几丝寒意在陈语遮挡了门缝片刻过后,也都消散于无形了。
陈语仿佛一只夜行的黑猫一般渐渐接近着那女人的床榻,屋中依旧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蔷薇花香,以及只有女子身上才会特有的一丝体香。
陈语就迎着这抹有些旖旎的气息缓步前行着,同时极力隐藏着自己的气息,让自己如同本就没有出现过这个屋子当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