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龙银练 - 太古之门 - 初冬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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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龙银练

抚禹用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敷衍了陈语,并且看样子并不打算再多解释什么,这让陈语郁闷之余又生出了几分无奈。“你做的这些事,她知道吗?”陈语的说着伸手指了指车厢之外。

抚禹不答,但微然点了点头,显然是表示默认了。

陈语若有所思地看着抚禹道:“看来你还不算太凄惨,最起码还有人愿意陪着你逃亡。”

抚禹闻言有些自嘲地笑了:“不是陪,是带。我一个半残之人想要长时间地战斗并不可能,如果没有她在的话,即便只是累也能把我累死了。”

陈语神色间多了几分疑惑之意:“先前便听西西说你身有残疾,究竟是哪儿?”

抚禹目光有些深远地回忆道:“大概十年之前我曾与一人死战,那时都是年轻气盛,互相也没有留手的意思。我在那场战斗中被对方打断了脊骨,并且再也没有愈合的可能。”

陈语下意识看向了抚禹的背部,忽然明白他坐立之时为何总喜欢倚靠着东西了。

同时他也开始有些惊诧,一个脊椎碎裂之人原本应该彻底废掉才是。抚禹不仅没有如此,却反而依旧有着一身强悍异常的实力,未免有些令人难以理解。

陈语疑惑之余忍不住继续问道:“当初和你一战之人是谁?”

“一个很有趣的男人。”抚禹的笑容间多了几分神秘:“而且很强。”

陈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所以呢?到底是谁?”

抚禹并未给出答复,只是有些感叹道::“运气好的不久之后你就能见到了,不过我并不确定这对你来说到底是不是个好消息。”

陈语闻言微楞,而后却是表情微变道:“你说的那人在斧龙巫族中?”

“应该是吧,如果他还没死的话大概会在那儿的,你真想见他的话就盼着他没把自己玩儿死吧。”抚禹说到此时很是欢愉地笑了,看上去是真的很开心。

陈语愈加好奇他到底是抱着何种目的前去斧龙巫族的了。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说不上无话不谈,但也没刻意去隐瞒什么。即便某些时候会一不留神地谈到某些隐秘的私事,大多也在对方轻描淡写地敷衍下转移话题了。

聪明人之间的聊天或许的确有些枯燥,但并不完全无趣。

在这期间,西西始终没怎么说过话。唯有偶尔和陈语对视时会礼节性地报以一个微笑,除此之外便再无其它表示了。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三人所乘的牛车深入荒原,夜晚间的刺杀似乎越来越频繁了。

几天已然过去,陈语依旧没能到达斧龙巫族的领地,反倒是各种金银材质的佣兵徽章已经攒了足有上百了,这让他不得不感慨于金钱所带来的利益驱动。

陈语一边细数着佣兵徽章一边抬头看了看昏暗不堪的天色道:“天阴得厉害,估计是要下雪了吧?”

一旁的西西甜笑着回答道:“是呢,已经好久没看雪景了。”

陈语看着茫茫四野间的灰暗之色不觉有些担心:“这地方本就没什么参照物,如果待会儿连太阳都没了,你还能找到去斧龙巫族的路吗?”

西西再次掩口轻笑道:“正因为要下雪我们才可能到那里,请您回车中去吧,要启程了。”

陈语有些纳闷儿,但还是依西西所说回到了车厢中,而后有些百无聊赖地闭目养着神。

“待会儿可能会有些颠簸,请自己多注意些。”西西最后嘱咐了陈语一句,随之驱赶着牛车缓缓驶入了阴暗暴风的深处。

“咣当!”几乎就在西西话音初落之时,整辆牛车突然如坠深渊般剧震了一下,随之接连而来的强烈震感不断折磨着车中之人。

陈语只觉自己已经快被折腾吐了,强忍着眩晕感车窗外望去时,发现自己所处的牛车居然在连续不断地跳跃着。

陈语初时还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但等真的定睛观看了片刻后才发现,它却是在跳,而且是在阶梯状的云雾之上。

一片冰冷的雪花缓缓飘落在了陈语的面庞之上,寒意刺骨且质地极为坚硬。并且当它们落到云雾当中时已不再下沉了,而是如凝固一般与那些本应虚无的所在连接到了一起。

“我们现在是在雪上前进吗?!”陈语颇为诧异地看向了抚禹。

抚禹微然向车窗外看了一眼,随之点了点头道:“确切地说是在半空中的雪地上。”

陈语闻言万分错愕:“什么雪这么厉害,居然在天上铺了一层路?”

“斧龙巫族的龙银练。”抚禹指着外面的漫天飞雪道:“除了斧龙巫族本身的族人之外,寻常人若想进族只能走这条路。但龙银练只有在冬季雪天时才会出现,而且一旦雪大到足以封山时还是进不去的话,便只能等到它停歇时才能离开了。”

陈语听罢愈加诧异了几分:“这么邪门儿?那如果它一直不停呢?”

抚禹并未作答,只是对着车窗外随意勾了勾手指。片刻后,竟是突然有一具冻僵了不知多久的尸体狠狠撞击在了车厢上,已经扭曲变形的头部直接透过车窗探到了陈语面前。

“下场大抵会跟他差不多。”抚禹一边说一边有些恶趣味地笑着。

陈语有些无语地将那尸体击飞了,而后却是面色极为凝重地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风雪,不知自己等人是不是也会布了方才那人的后尘。

“你去那之后有什么打算吗?”抚禹今天似乎格外愿意跟陈语聊天,竟是主动谈及了这方面的问题。

陈语微然摇了摇头:“本来只是为找个人才来的,但现在看情形怕是有些困难。万一真跟那里的人有什么冲突,怕是连条退路都没有。”

抚禹附和着点了点头道:“我也劝你不要在此地轻举妄动。斧龙巫族向来封闭且排外,而且出奇地团结。一旦他们发觉时是携有恶意而来,很有可能会不计后果地对你群起而攻之。到时你除了躲藏在龙银练里等死,估计就只能拼个鱼死网破了。”

陈语有些郁闷地看了他一眼:“还没真开打呢就这么吓唬我,有意思吗?”

抚禹却是面色极为认真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吓唬你,只是提前告诉你最坏的结果罢了。若真的走投无路,你也不妨试着重新躲回这里。对于外人来说这里可能只是一条通往斧龙巫族的道路,但对于他们本身的族人来说,这儿却是死都不能接触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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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语不觉有些纳闷儿:“为什么?”

“不知道,这是当初我用自己的一根脊骨换来的秘密,信不信由你吧。”抚禹说罢再次露出了那副颓然而疲惫的表情,倚靠着车厢继续打盹养神去了。

陈语只觉自己心中堆积的疑惑越来越多了,却偏偏又问不出什么答案,看来一切也唯有等到了斧龙巫族之后再说了。

就在陈语刚刚打定主意之时,原就颠簸得极为厉害的牛车竟是直接失重般地翻了下去。只在片刻过后,整辆车都已重重摔在了地上。

也不知这辆看似破旧的牛车究竟是什么材料制成的,连陈语都因为那一摔而遍体酸痛了,车厢上居然连半分裂纹都没有。

“哞!”一声久违的声音过后,那头任劳任怨地老黄牛也安然落地了,随之西西面带甜美笑容地挑开车帘对陈语道:“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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