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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致仕

第87章致仕

康熙四十八年注定是一个转折的年份,三月的时候废太子胤礽重新被康熙立为太子诏告天下告祭祖宗。这也是康熙为了平衡儿子们中的矛盾所做出的最后选择。幼君听说事后倒没有多大的反应,历史在按着它原来的轨迹慢慢的进行着。并没有因为幼君这个闯入者改变些什么。幼君心想如果自己也算是个穿越者话,那么一定是个不合格的穿越者,她甚至连丈夫的命运也改变不了。只能这样静静的等待着事态的发展,注定自己只能当个旁观者。

芸芝从外面走了进来和幼君说着:“福晋,车子拔了缝恐怕用不了了。正送去修理了。”

幼君道:“没什么要紧的,乘轿也一样。”她抱起了淑杭准备回娘家去。宝娟和巧彤两个丫鬟也收拾好了东西。

幼君交代着:“这屋里的事你先暂管着,对了不是说小鸥生病么,你去给张总管说一声将陈太医请来瞧瞧。”

芸芝答应着:“奴才知道了,福晋就是多住几天也没关系。”

幼君带着淑杭上了轿出了府。

淑杭坐在幼君的膝盖上人却不安分,幼君紧紧的搂着她:“杭儿听话别乱动当心摔着。”

淑杭手中扯着幼君衣服上垂下的一串流苏,幼君和淑杭说着话:“杭儿,一会儿要记着称呼姥爷姥姥知道吗?”

“姥爷姥姥是什么?”

“是额娘的阿玛额娘呀。”幼君耐心解释着。

淑杭眨着眼睛问着幼君:“额娘,杭儿的阿玛什么时候回来,杭儿好久都没看见他了。阿玛是不是不要杭儿了。”

“他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我和你阿玛的宝贝。杭儿只要乖乖听话,你阿玛就会很快来看杭儿。”幼君心中却是酸楚的。

轿子进府以后,府里的丫鬟媳妇忙上来打着轿帘。幼君一下轿就看见了许久不见的雪嬷嬷。幼君道:“雪嬷嬷可好?”

“福晋关心,奴才好着了。”雪嬷嬷一脸的笑容。幼君手着抱着孩子,众人簇拥着她齐至了富察太太的房里。

富察太太房里女眷倒不少,都是赶着来给玛尔汉庆寿的。幼君的舅妈栋鄂氏并才过门不久的纳喇氏也一并来了。

富察太太见幼君回来了忙将幼君迎了过去请她到炕上坐,幼君推辞道:“女儿却不敢乱坐,还是让给长辈们吧。”说着又去看三姐和六姐并没见两人的身影。

幼君问道:“三姐和六姐还没到么?”

富察太太笑说:“她们正在别的屋子替我做事了。”

幼君笑道:“那我找姐姐们说话去。”

富察太太说:“你先坐坐,这一路赶来连口茶还没喝着。一会儿她们自然会过来。”

幼君将淑杭交给了奶妈抱下去玩了,又让宝娟奉上了早准备好的贺礼。没过多久玛尔汉带着关柱回来了。屋里的人都站了起来。

富察太太笑说:“老爷今天回来得倒早,想来公事忙完了还是讨了假?”

玛尔汉将头上的凉帽取了下来,说道:“不会再忙了。从今天起我就在家呆着专门教导关柱。也享享清福吧,辛苦了大半辈子了。”

幼君心想原来父亲致仕了,退下来也好。这么大一把年纪还要操持朝堂上的事精力却是大不如从前也劳身劳心。

栋鄂氏笑道:“姐夫官当得好好的,这不才调入吏部不满两年的时间怎么就退就退呢。我看姐夫体力还行干到八十岁也不嫌老。”

玛尔汉叹道:“时局变幻太快,能够完名隐退也算是功德圆满,头发胡子都白了我还去争个什么。什么也不要了,官位、名利都有了。”

玛尔汉的话让幼君觉得父亲是因为自己的丈夫才下的这个决定,父亲一直是个谨慎的人自然不想到老的时候还被朝里那些党派之事所牵连,幼君便笑说:“阿玛回来也好,关柱也渐渐大了,再过两年也能出来独挡一面,阿玛也用不着这样辛劳。”

玛尔汉叹息着看了看幼君说道:“孩子,阿玛也顾不了你们家的事,自求多福吧。”

幼君说:“阿玛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富察太太上来说道:“回来了也不坐,今天也没多少外客,既然不管朝里的那些事就该好好的和家里人说说话。”

玛尔汉却往外走:“我上前面去看看。”

等玛尔汉走后,富察太太抱怨着:“七丫头你看吧,你们的阿玛还是这样独断专为,他要隐退的事却从来没和我提过半句。我不知道他眼里还究竟有没有我这个人。”

幼君笑道:“阿玛也是不想让额娘操心。”

反正富察太太心里就是不乐意。关柱四处要找福郎:“额娘将福郎藏到什么地方去呢?”

富察太太说:“人家比你大几岁,你这个当舅舅的还老是欺负他。”

乌苏氏在下面听着有些不高兴忙将关柱拉开:“去去去,该去做什么快去。别在这里讨不是。”

富察太太心里不快也不好说什么。关柱见四处找不着福郎只好自个儿跑出去玩。幼君又坐了好一阵子见两个姐姐还是没有过来便要去看看。她也没让丫头跟着,反正府里的路早就十分熟悉不需要任何人的引路。

只要过了那道穿堂幼君便可以进到里面的院子去。可是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挡住了幼君的去路。

幼君退了两步说道:“表哥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云森简单的说着,接着不由分说便将幼君拉到了一间小屋里。幼君惊慌未定的看着他:“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问你,那天在家的时候为什么等你半天你也不过来?”

幼君退到了门边苦笑道:“表哥新婚我单独去见你是何道理?”

云森点着头:“好,你总是这样避着我。如今我的境况你也看见了,当初你硬生生将我推开,这下该满意呢?”

幼君也不清楚云森这火气是从哪里而来,她立刻就回绝过去:“就算表哥婚姻不幸福也怪不着我,如果我能做得了主也不至于成今天这样。表哥和我兴师问罪有什么用,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是吗。”

“晚了,晚了。”云森直视着幼君仿佛要看得她无处遁形。幼君转身要离开,她知道两人彼此都有了要承担和面临的问题,她不该也不能和这个男人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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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云森并不急着放她回去,他堵在幼君的前面,低头说道:“我想和你做十一岁那年的事?”

“什么事?”幼君想不起来半点。

云森已经偏下头来快要挨着幼君的脸,幼君当时几乎跳起来,她大力的扇了云森一个耳光又将他从身边推开。她开了门哭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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