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分歧
第73章分歧
大阿哥直郡王胤褆因用喇嘛符咒魇镇太子,被胤祉举发同时人赃俱获。在铁证面前胤褆半点也抵赖不了。只是儿子们的这些纷争让康熙感到愤怒交加,后面紧接着又有人报说在巡塞外的时候胤祥与胤褆来往过密,康熙听后一直不振,他不相信曾经最宠爱的儿子真的会背弃他,做些不忠不孝的事。关于胤祥与胤褆过密交往的事到底是谁传到康熙耳朵里的,胤祥本人毫无知晓。既然硬有人要这样将罪名往他头上扣,他知道就是有几张嘴也说不清楚。大哥是找他商谈过几次话,对于大哥的一些小动作他也隐隐知道。当时想的是能够扳倒太子没有什么不可以。他万没想到大哥竟然能有如此出格的大举动。他心里虽然不满太子,可也没到要置太子于死地的地步,毕竟是亲兄弟啊。
胤祥从朝堂里回来的时候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正好石中玉过来了。
胤祥对石中玉说:“你与我出去喝酒去。”
石中玉道:“只怕里面福晋知道了会不高兴。”
“到底去不去,哪里来那么的废话。”胤祥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抓起桌上的一顶小帽戴上就走了,也不管石中玉能不能跟上来。
主子有命令做下人的哪敢不听,虽然胤祥从来没有把石中玉当过下人,但在胤祥面前石中玉处处都赔着小心,说话带着三分笑。
胤祥径直走到马厩里牵了马就从别的门出去了,石中玉忙跟了出去。胤祥骑着马兜兜转转,最后在一个修建得富丽堂皇的酒楼面前停了下来。酒保是个明眼人,见胤祥衣着不凡,忙笑着迎了出来又是给他牵马,又是往里面迎:“两位爷里面请,楼上请。”
胤祥选了一个临窗又较雅静的位置坐了下来,石中玉站在一旁并不敢坐。胤祥皱眉道:“你难道还要让我请你不成?”
石中玉笑嘻嘻的说道:“哪敢呢,姐夫让我坐我敢不坐吗。”说着便侧了半个身子陪坐了。酒保满面春风的上来说:“两位爷要些什么?”
“好酒好菜,看着上。”胤祥并不怎么在意,沉积在胸中的不快他只想喝酒来解决,在家的时候总是这个劝那个劝,也没个安心的地方。
很快便上来了一壶上等的女儿红,几个冷盘。石中玉起身给胤祥杯里倒满了,笑问着:“最近是什么情况,爷似乎不怎么高兴?”
“哪还高兴得起来,当真是在折磨人。如今老人家也听不进去我的话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一扬脖子,一杯酒已经下肚了。
“爷还是悠着点,这酒也不是如此的喝法。”石中玉见此情景看来大有买醉的情景。
胤祥第二杯酒快要送到唇边的时候听见楼下一阵吵嚷,胤祥有些不悦,对石中玉道:“郁桢,你去下面看看。”
石中玉离了坐,很快就下去了,接着又赶着上来,说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几个要钱的小乞丐。老板不高兴了,正在将那些小乞丐往外面赶,小乞丐不想走,这不就嚷开了。”
胤祥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串钱摔在桌上对石中玉道:“你拿去打发那些人快走。”
石中玉笑道:“爷一出手就如此的阔绰……”
“快去。”胤祥第二杯酒已经下肚了。
那些小乞丐拿着钱又是作揖又是磕头,高高兴兴的跑开了。等石中玉上楼的时候见一壶酒已经没剩了多少,石中玉忙阻拦道:“不能再喝,再喝下去就真醉了。”
“你坐下来陪我一起喝。”胤祥拉着他的手臂,石中玉正左右为难的时候伴云却找了来:“我的祖宗,原来真在这里。”
胤祥乜斜着眼说:“你小子找来做什么?”
伴云道:“四贝勒找爷有事要商,哪里爷却到外面来寻乐子了,快走吧。”
胤祥酒意已经醒了大半,身子斜晃着说道:“走。”便和石中玉蹬蹬的下楼去,伴云赶着去结账。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胤祥骑在马背上有些晕乎乎的,不怎么稳。好不容易到了胤禛的跟前。胤禛闻见了他一身的酒气,皱眉说:“又去喝酒了,还认识我么?”
胤祥脸上露出了笑容,迷糊的说道:“四哥一声召唤,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我都得赶来。四哥有什么事呢?”
胤禛轻笑:“你这个状况我真怕现在和你说了,到明天你又忘到了脑后。我还是让人做一碗醒酒汤来吧。”
胤祥道:“不用,我心里清楚得很,我的酒量四哥也是知道的。你交代完小弟也好回家去,怕幼君在家久等。”
“你还知道顾家?”胤禛挪了一张椅子在胤祥对面坐了下来说道:“我找你来商量,看我们能不能一起将太子给救出来?”
“我没听错吧,救太子?”胤祥一张脸通红,他听见了胤禛惊人的言论后,立马竖起了耳朵。
“是啊,我隐隐觉得老人家的态度有些不对,所以想让你和我明日上同一道折子,就是保太子。这也是我想了好几天得出的结论。”胤禛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胤祥一听可不干了:“四哥,你以为我这些天跟着他们掺和是为了谁,难道也是为了八哥上位不成,你一开始就知道我要怎么做。我也问过你的意思,如今你要我改变主意,怎么可能?”
“你该消消气,以后没事别去跑到外面喝那么多的酒回来,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我想目前只有这样才能平息眼前的纷争,你怎么不明白呢。老人家也累了,目前只有混乱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总得找一个可以平衡局面的办法。”
“可他如今已经被废了,要怎么保?”胤祥直视着他的四哥。
“这些天皇父不是在询问底下的人推举谁来做太子么?我们就推他。”
“疯了,要不就是四哥也喝醉了。弟弟在这里有一句话要要问问四哥。”胤祥说道。
“你讲来。”
“我就不信四哥心里一点想法也没有,四哥,你亲口告诉我,你到底想不想要那个位置?”胤祥喊出的话那么直接。使得胤禛沉默了好半天也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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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冷笑道:“好了四哥也别和我装了,四哥与我一道长大,难道我还不清楚四哥么。俗话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四哥自己不争,当弟弟的替你争一回。再说现在说我什么话的都有,我在老人家面前还能说得上什么有力的话。”
胤禛忙按住了他:“十三弟,冲动不得,我想过很多回了只有这样做,我们才不会被置于十分被动的场面,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话呢。”
胤祥沉吟了片刻说道:“我知道四哥有自己的道理。也好,讨欢心争光彩的的事四哥你去做,你唱红脸。挨骂受气的事当弟弟的来承担,我来唱黑脸。老人家问起来,当弟弟的决不会说出一个对四哥不利的字。”
胤禛感到有些痛惜:“非要这样你才愿意么?”
胤祥道:“四哥应该清楚我的性子,我是一条路走到头的脾气。从小就受四哥的照顾我知道该怎么做。”胤祥说完以后便离开了胤禛的书房。胤禛有些木然,他知道这个弟弟执拗的性子一起来谁也拉不住。
幼君在房里兜着圈子左等右等也不见胤祥回来,派了几拨的人去门口候着,好几个时辰过去了一点音信也没有。
淑杭正在那里扯着嗓子哭,幼君更加的烦躁。芸芝忙让奶妈将淑杭抱到别处哄她睡觉。快要入更的时候胤祥才一身酒气偏偏倒倒的回来了,还没进门的时候幼君就闻见一股刺鼻的酒味。
“我在家时时刻刻的担心,你倒好。自己去寻乐子。”幼君决定不再去过问他。也不叫丫鬟,自己赌气回床上合衣躺着。
芸芝见状忙让厨房去准备醒酒汤来,留在胤祥跟前照顾使唤。
“你们福晋怎么又生气呢?”胤祥明显感受到了。
“爷喝得这么晚才回来,怎么不生气呢。再说小格格身上有些小病,一下午都不怎么安稳。福晋担心了大半下午,想要找爷商量,爷却一直没有半的消息。福晋要担心小格格又要担心爷,爷倒好又在外面喝得大醉。”芸芝也替幼君觉得委屈。
虽还在酒意中,胤祥大约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了。可他心中的烦恼和苦闷又有谁能够清楚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