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自误 - 年年有怡 - 郁桢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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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自误

第248章自误

允祥出了东枝的房间,外面已是更深露重的时候。夜风袭来更加的有些寒冷,允祥拉了拉衣服,想着还有几件事没有处理完。可走了没几步便觉得身子有些不适,允祥心想自己的酒量向来就好,区区一杯自然是不放在心上。他踩着略有些疲惫虚浮的步子回到了书房,让人挑亮了烛火。刚研好的墨已经凝结在一起,于是倒了些热水将它化开。提笔蘸了浓墨便要书写,可胸口突突的跳得厉害,身上的异样更加强烈。有一股难言的兴奋和冲动,却使得自己再也无法安心下来做事。允祥只得将手中的纸笔放下,想翻几页书静静心,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他起身披了衣裳往幼君的房里走去。幼君正在和丫鬟们打点针线,甘珠儿趴在炕桌上正一笔一画的临着歪歪斜斜的字。

甘珠儿见父亲来了忙将自己写的字给允祥看,允祥大略瞥了一眼,急忙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快去睡吧。明天再说。”

奶妈忙将甘珠儿带下去了。他又来到里间,只见幼君和芸芝在交谈着,允祥道:“你们都下去吧。”

芸芝带了其他的丫鬟便出去了。

幼君见允祥脸上有些泛红,闻见他身上有一股酒味,皱眉道:“你又从什么地方喝酒呢?”

允祥一把将幼君紧紧抱住便要亲她,幼君觉得有些奇怪,跟前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性急。

“喂,我让他们打了水进来梳洗了再睡吧,你这是做什么?”幼君想要将他从怀里推开。

允祥却将幼君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说道:“你听听这里跳得多快。”于是又迫不及待的要去解幼君的衣裳。允祥突然明白过来了,暗骂道:“那酒里有东西。”

幼君被允祥抱到了床上,他这般举动倒让自己有些不适。直到折腾了将近一夜,后来实在太累太困身边的男人才沉沉的睡去。

等到两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幼君揉揉眼睛,见时辰有些晚了允祥还在呼呼大睡,一条腿正搭在自己身上。

幼君忙推了推他:“允祥,你快醒醒。”摇了半天他才醒来,睁眼一看已是巳时初刻了。允祥拍拍脑袋知道自己误了上朝的时辰,于是赶紧要穿衣起来。哪知一动却浑身的酸疼,竟然动弹不得。

幼君忙问他:“昨晚你是怎么呢,从什么地方着了魔来,像个饿虎。”

允祥看见了幼君肩头被自己掐出来的淤青,才知道是昨晚自己的粗暴忙问她:“你还好吧?”

幼君披了衣裳说道:“好,差点没被你给折腾死。都一把年纪了还这样,以为自己还是年轻小伙子呀。”

允祥忙道:“对不起。昨晚我喝的酒里面有问题,这下就对了,大晚上的还把我叫过去。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好在没有上她的当。”

“等等,你这个她说的是谁,谁给了喝了有问题的酒?”幼君一头的雾水,从昨晚起这个男人口中的话便是含糊其辞听不大明白。

允祥道:“昨晚东枝将我叫了去,然后给我喝了一杯酒。后来我就对你……”允祥觉得有些说不下去了。

幼君一听这还了得,她岂能容这样有手段有心计的女人在府中,于是正色道:“允祥,我才不管她到底是谁的女人,要想这个府里清静不出事,这个女人再也留不得。早早的打发了才干净,这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回头你九哥要问起来,大不了我们重新再买个好的丫头赔给他便是。”

允祥听后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了。幼君几下便穿好了衣裳要下床来,允祥拉着她的手说:“对不起,我昨晚不该对你动粗。都是那酒的关系,我控制不了自己。”

幼君道:“我没什么,只是怕你身子不好。不如你再歇歇,我让她们打水进来你洗洗,然后让人进宫给你告个假,还是下午的时候再进宫吧。”

幼君胡乱拢了拢头发开了房门只见芸芝正和宝娟坐在阶下说着小话。

幼君道:“你们怎么也不喊一声呢,弄得这样晚,得耽搁了多少事。”

宝娟和芸芝忙站了起来,后来还是宝娟红着脸说:“听说昨晚王爷和福晋玩了一夜,这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奴才们也不敢打扰王爷和福晋休息。”

幼君脸上泛了红晕,便道:“你们进去吧,知道规矩的别拿出去乱嚷嚷。对了,早起的时候几个小爷过来没有?”

芸芝道:“过来过,奴才和他们说福晋和王爷昨晚睡得晚,还没醒。他们便就各自散了。”

幼君也没说什么。又让个婆子去找张瑞总管进宫告假去。这里才收拾停妥,哪知东枝屋里的那对双胞胎丫头小遥和小悦便慌慌忙忙的跑了来,齐说道:“不好了,不好了。我们姑娘出事了。”

“她能出什么事?”幼君自然没有好话。

“姑娘半夜的时候就喊肚子疼,早起的时候下身便流出许多血来,不知得了什么怪病。福晋快去看看吧。”

幼君道:“好,我还有话要质问她,你们两个到时刻不许撒一个字的谎。”幼君也没带人,急急忙忙来到东枝这边,只见东枝爬在床上,额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她将东枝的被子掀开一看,幼君觉得有些像流产的征兆,于是赶紧吩咐人去请大夫来瞧。

东枝有气无力的拉着幼君的衣裳喊道:“福晋救命,救命呀。”

“说,你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东枝还想抵赖:“奴才什么也没做。”

“还不敢认账是吧,那么你是死是活我也管不了了,自求多福吧。”幼君便要走。

东枝拉着幼君的衣服不肯放手,气喘吁吁的说道:“福晋,我说,我说,只求福晋救我。我给福晋磕头,给福晋磕头……”话还没说完便倒了下去,幼君大叫一声,赶紧退了两步。她忙和跟前的小遥小悦说:“你们谁去看看她还有没有气。”

两个丫头也战战兢兢的不敢上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退后好几步。幼君只得自己大着胆子,上前试了试东枝的呼吸,好在还有。幼君松了一口气,于是交代了两个丫头几句:“大夫来看瞧过再来回我的话。还有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要审你们。”

幼君回到房里的时候允祥正在闭目养神,看见了幼君忙问了她一句:“那女人怎样呢?”

幼君道:“看样子像是小产了。”

“小产?”允祥瞪大了眼睛:“她肚里怀的是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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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问你来着,难道不是你的吗?”

“幼君,你不能这样冤枉我呀。我哪里和她有什么瓜葛,不信你查去,我敢对天发誓。”允祥站了起来信誓旦旦的说道。

幼君想了一回便说:“好了,等大夫来瞧过再说吧。”

等大夫来瞧过以后幼君才知道东枝当真是小产了,至于小产的原因便是因为中了一种叫做青木香的毒。

幼君亲自问着那大夫:“这青木香我见好些药方里都有这一味,怎么就中毒呢?”

大夫回答着:“青木香有些地方的人拿它来提取制作春药,据说有助阳的功效。不过孕妇服用过多的也致流产。”

幼君大骂:“简直是胡来。”她气得咬牙恨不得将那奄奄一息的女人掐死才算干净,好半天才冷静下来:“那屋里的女人有没有生命危险?”

大夫回答着:“失血虽多,但母亲身体还算强壮,性命可以无忧,只是怕以后再难受孕了。”

幼君冷笑道:“这下可好,想要治人,没想到先治了自己,活该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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