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相望不相亲
第259章相望不相亲幼君将那三只小兔子特意放在一个木盒子里,每天都要拿出来看几遍,十分的珍视。
外面的婆子的声音传了进来:“菀梅姑娘来了。”
菀梅很快的便来到了幼君跟前,笑着和幼君行礼:“给福晋请安了。”
“安,眼巴巴的望着你来,总算来了。”幼君看见菀梅是真心的喜欢,她最宝贝的淑杭走了,淑棠又在宫里住着,不能时常见了面。就是见了面也不能叙一些母女情分,还不如不见。
菀梅只见福晋身子略消瘦了些,精神还好,心想杭姐姐去世给福晋心里造成的创伤也在慢慢的平复当中,因此她也表现得十分自然得体,当然也尽量不去揭这层伤疤。
菀梅道:“额娘和阿玛还问候福晋来着。”
“我还好,你额娘和阿玛好么?”
菀梅点点头。允祥突然回来了,看见了菀梅在这里。菀梅到跟前行了礼。
允祥道:“这富察兄家的孩子都这么大了,都成大姑娘了。”
幼君笑说:“可不是。我让她过来陪我两天。”
允祥也没说什么,径直到了里屋让芸芝帮忙找东西。等取了东西便就往外走,幼君赶着去送,两人出了院子。幼君和允祥说道:“你看屋里的那姑娘怎样?”
“什么怎样,生得还好。你问这个做什么?”允祥有些不解。
“我想让她给我们家做媳妇,你回来了这些天我一直没和你说。你说好不好?”
“给谁做媳妇?”允祥忙反问着。
幼君笑道:“当然是给暾儿呀,我看他们两个也是情投意合,才貌也还相当。还是暾儿亲口告诉我的,小梅儿的心思我也知道。不是一桩天配的姻缘,再说这丫头在我跟前也是极好的,说话做事都好。上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媳妇去。”
允祥迟疑了一下,倒没开口。
幼君见他不说话便道:“你的意思到底怎样?”
允祥又问:“当真是暾儿也喜欢的?”
“可不。我的意思,要不再过个几个月将这两个孩子的亲事先定了下来,不然中间冒出个什么别的事来,岂不是要让两个孩子吃苦么。”
允祥皱眉道:“暾儿身上还有他姐姐的功服未满呢。先放放吧。”
幼君倒忘了这一层,只是她见允祥又没说反对的话,便也当他是同意的,因此也一心想要促成此事。
允祥身上还有事便也不多留急急的去了。他边走边想,幼君这么看好这桩亲事,当真是暾儿喜欢的,还是幼君心里装着对富察云森的一丝歉疚。他也分不清楚了。
这里幼君回到院子里继续和菀梅说话,幼君笑吟吟的说:“小梅儿,你阿玛什么时候有空,请他过来坐坐。”
菀梅愣了一下又说:“阿玛最近都很忙,我回去的时候定和他说。”
幼君笑道:“这是千万要紧的事,你说我和他有事相商。”幼君心想是时候两家的家长坐在一起好好谈谈的时候了,觉得都好的话应该早些定下来。
菀梅赶紧答应下来,她也没想着福晋是为了自己的事。只是想到福晋邀请阿玛额娘知道定又不开心。
幼君问她:“小梅儿,你觉得你二哥哥怎样?”
菀梅答道:“很好呀。”
“我是说对你。”
“也好。”菀梅嘴上这样说,心里却觉得弘暾对她始终恭恭敬敬的,显得有些生分总觉得缺些什么,但她又不好说出来。毕竟弘暾常在上书房里伴读,自己和他又男女有别,能避着的地方尽量都避着了。菀梅的心愿很小,她也不希望能得到多大的回应,只要弘暾能将自己装在心上就好。
宫里来了两个嬷嬷见着了幼君便说:“启禀福晋,四公主她病了,想见福晋。”
幼君听后大惊,她还没从淑杭的伤痛中平复过来,又听见淑棠不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也顾不得怎样的穿衣装扮,急忙让人招呼好车子便往宫里奔去。
淑棠早早的就从坤宁宫的偏殿里挪了出来,如今独立了门户,住在距离坤宁宫不远的绛雪轩。身边的宫女太监嬷嬷一应俱全,待遇全比照着上面的那几个公主。
用了将近一个半的时辰幼君才匆匆赶到绛雪轩。这一路上她都在祈祷,希望情况不是太坏,希望淑棠只是想见见母亲,什么病也没有。
等太监通报后,幼君踩着脚下的汉白玉的石阶便进了屋。淑棠正靠在一张卧榻上,闭目养息。
幼君上前要见礼,淑棠连忙坐了起来吩咐身边的人扶幼君起来,又赐了座。幼君这才去瞧女儿,脸上没有什么病容,看上去还好。幼君稍稍的放了心。
淑棠呆呆的看了母亲几眼,想唤一声却又张不了口。
幼君问道:“听说公主欠安,臣妾过来瞧瞧。公主好些了吗?”
淑棠摇摇头,直视着母亲:“听说二姐姐没了,只是好端端的怎么就没呢?”
淑棠的话像根刺一样直接刺到了幼君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幼君含了泪却不知怎么开口。只听得淑棠在那里埋怨着:“可惜我走不出去,也不能去瞧瞧二姐姐。只好遣了跟前的丫头们去替我将那些话都说给二姐姐听。这些天我常梦见她,就像以前那样,大家热热闹闹的住在……”
淑棠又生生的将后面的话收了回去,眼中似乎有泪,扭过了头她不忍再去看母亲。接着又挥挥手让屋里的其他人等都下去。
淑棠这才来到幼君跟前,跪在幼君身边,满含热泪低低的唤了一句:“额娘,我想额娘了。额娘陪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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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君鼻子一酸忙将淑棠扶了起来,艰难的说道:“公主如今是金贵之体,跪不得,快快起来。”
“额娘,在家的时候我就又嫉妒又羡慕二姐姐。额娘最疼二姐姐了,也不大理我,如今二姐姐没了,额娘还是不肯理我。我也知道自己成不了二姐姐,如今要见上一面也千辛万阻的,可是棠儿真的想额娘,想阿玛,想家里的哥哥弟弟们。额娘……”淑棠紧紧的抱住幼君,她从小就不大在母亲身边跟前撒娇,后来又进了宫,即便想要撒娇也没了地方。
幼君摸着女儿的头发,眼泪簌簌的掉着,哽咽道:“棠儿,额娘不是不疼你,不是不理你。只是不敢,如今连你的小名额娘也不敢叫。额娘不敢对你奢望什么,只希望你能惜福,好好的爱惜自己。额娘在外面必定也是知道的,才能放心。”
淑棠自从进宫的那天起就一直不喜欢这里,如今她住着的地方紧邻着御花园。不过在她看来仍然不及家里的交辉园可爱,所以也很少去游玩。
幼君探了探淑棠的额头,觉得有些发烫,幼君焦急说道;“公主既然病了怎么不卧床休息。”
说着便让淑棠去床上躺着,幼君询问过服侍淑棠的人才确定淑棠不过是染了些风热,没有什么大病。幼君总算放下心来。
淑棠却紧紧拉着幼君的手不让她离开:“额娘,留下来陪陪我吧。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