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希望
第180章希望
(求订阅,求粉红,求推荐呀)兄弟们相继散去了,园中只留下了胤禛和替他四处张罗的胤祥兄弟。
胤禛拍着胤祥的肩膀说:“今天总算长脸了吧,当着那么多兄弟的面夸你,赏也比别人好,是不是乐得快合不拢嘴呢?”
胤祥回答很是谦虚:“其实我那几句也没那么好,全是皇父给赞的,我做得还不如几个弟弟的了。”
胤禛却说:“这是老人家变着法子给你打气啊,你要领这份情。趁此也出来多活动活动。难得露一回脸得抓紧机会趁热打铁,说不定一切都有好转了。”
胤祥低头想了一阵子才说道:“我听四哥的。对了,时候也不早了,四哥这里也没什么事了吧,这还得回去呢。怕再晚些不好赶路,家里人都盼着。”
胤禛笑道:“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家里的人,也不敢十分留你。我们福晋说还要请你们家的福晋格格们来园子玩几天,反正这里空余的屋子还有几间,随便住。”
“成,我回去问问她们的意思。”胤祥便和胤禛告别。
当他骑上马的时候心里面不仅想起康熙对他的赞赏和四哥的话来,这会是一个转机吗?胤祥自问。
等回到家的时已经有些晚了,幼君自然不放心派人去望了好几次,盼了几个时辰才将他盼回来。
胤祥走进院子就看见幼君手中拉着淑棠。淑棠看见了他忙欢欢喜喜的跑了过去抱着胤祥的腿说:“阿玛回来了。”
胤祥弯腰抱起了淑棠笑说着:“回来了,棠儿今天想我了吗?”
淑棠答道:“可想了。”
等走到跟前,胤祥歉然道:“对不起,今天回来得有些晚了。”
幼君便往屋里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心想也该让人带句话呀。这不府里上下都等着。你又没带多少人在跟前,还不是怕出什么事,以后天晚就别急着回来。”
胤祥道:“这不放心不下你们,能回来就尽量回来。”他将淑棠放了下来又问弘暾他们。幼君答道:“你一天没见他们了,我让丫鬟请去。”
胤祥道:“还是算了吧。明天再见也是一样。”
幼君忙问:“可曾吃什么没有,不要饿着了,我让人弄饭去。”
“不用忙了。让奶妈带棠儿去歇息吧。”胤祥回里屋换了家常的衣裳。幼君进来打理又一面询问着:“今天怎样,没有再受什么责难,你也没犯牛脾气吧?”
胤祥笑道:“我如今学乖了,怎么还会和以前一样。放心。”
幼君忙说:“阿弥陀佛,那就好,省得我一天的担心。”
胤祥见跟前也没别人便将他得来的那对比目鱼的玉佩拿了出来,一枚交到了幼君的手中说:“这个送你。”
幼君往手心一看,那玉佩衬着烛光更显得光芒温润晶莹,幼君看了一会儿忙道:“好好的送我这个做什么?”
胤祥笑道:“这叫比目鱼,你收着一枚,我留着一枚天天带在身边。好不好?”
幼君听了也喜欢,笑说:“你是哪得的,以前怎么我没看见。”
胤祥说:“今天你夫君在人前长脸了,这是皇父赏赐的,别人都没有。”
幼君又惊又喜:“哟,好些年了,还是头一回见你得了赏,说说是怎么长脸的,我听着也高兴高兴。”
“今天皇父让大家即兴作诗来着,我不小心就被头名的光环给罩住了,所以才得的赏。”
幼君珍重的将它收好,恰好丫头们也进来了。幼君又和胤祥说:“那你得趁热打铁说不定是次机会。”
胤祥道:“四哥也是这话呢。”
幼君心情大好,想到罩在家中十年的乌云就要散去,也不让丫头们服侍了。忙上来亲自端茶递水,铺床叠被。
胤祥却呆呆的看着幼君忙碌的身影感觉有些揪心。十年了,她始终默默的做着自己该做的,尽管这十年里两人也有误会也有吵闹,但总算一路过来了。这十年的每一天胤祥过得都很艰难,若没有她,没有孩子们,那么人生真是看不到一丝的希望。自己应该给她更多的荣耀和幸福。
胤祥想到此处便走到了幼君的跟前搂着她说:“幼君,谢谢你。谢谢能在人生最美好的年纪里认识你。”
幼君却说:“你也要勇敢的从往日的情绪里走出来,好日子以后还多的是。”
胤祥说:“会的。其实到如今我都还怀念和你一道南巡的时光。我心里一直有个遗憾,没有陪你看过雷峰夕照。不知今生还能不能补上,还真想和你一道去那西湖边的柳荫下再走一遭,还想和你再去看杏花烟雨。你呢?”
幼君笑说:“我想我们能等到那一天,再过几年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也不会受他们的牵绊再去看看外面的风景。”
“好,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得带你去。”胤祥郑重的许着诺言。
幼君也在憧憬着能再有一天踏进那些无比精致的园林,感受江南的那一份毓秀。还有一条见证过他们的胭脂河呢。
幼君又见今天的丈夫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意气风发也由衷的为他高兴。
胤祥想起一事来和幼君说道:“对了,四嫂还约你去圆明园赏花。”
幼君忙道:“家里这些事我哪里走得开。”、
胤祥捉着她的手说:“这些家务不是有冰儿她妈,你不要操心。带了女儿们好好的去放松一下,就是住两天也好。”
幼君偏着头说:“那好。我就去看看。你呢?”
“我吗,当然得进宫里去转几圈,看能不能分派到什么差事。就是没有差事,去个请个安,问声好,也行。就别管我了。”
幼君道:“也好。那我和杭儿她们就在四嫂他们园子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胤祥轻点她的额头道;“就等着你夫君重出江湖吧。”
后来幼君掰着指头一算这才康熙五十八年呢,还有将近四年的时光。对于历史她只知道个大概,又不是什么清史研究家,自家的命运她是一点也不清楚的,这些年走过的路程,让她觉得皇家的人一点也不好做,丈夫什么时候能迎来自己的春天幼君也不知具体的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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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伺候丈夫出了门,儿子们去上学。幼君这才将淑杭和淑棠叫到跟前说:“你们两个今天跟着我也要安分一点,知道吗?”
淑杭问着母亲:“额娘要带我们上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