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正面交锋
第116章正面交锋
璧瑶从兄长那里出来以后心情有些烦闷,如今她的身份和地位还能说上什么有力的话。可是她又不能真的弃兄长不管。璧瑶只顾着低头走路,她想还是先去求求胤祥。她知道福晋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能求动胤祥当然是最好的。
璧瑶走着走着不曾想淑杭迎面跑来撞上了璧瑶,淑杭忙退了两步。奶妈忙上来拉着淑杭说:“格格没碰着吧。”
淑杭看了看璧瑶,这个女人比她额娘身材魁梧健壮得多。因此自己在璧瑶面前更显得幼小。璧瑶没功夫理会这么一个小丫头抬步便走。走了没几步又回头问着奶妈:“爷在什么地方?”
奶妈答道:“回侧福晋,可能在书屋那边吧。”
“福晋呢?”璧瑶又问了一句。
奶妈答道:“不清楚。”
璧瑶便转身向书屋的方向走去。等到璧瑶走远了,淑杭和奶妈说着:“她找我阿玛和额娘做什么?”
奶妈笑道:“格格问的话,奴才也不懂。外面热,格格就不出去了吧。不如我们上楼去看弟弟好不好?”
淑杭倒也乐意。
且说璧瑶一路往书屋处走来,见伴云在廊上喂着鸟雀,于是压低了声音问着他:“爷在里面吗?”
伴云笑嘻嘻说道:“回侧福晋,在里面看书呢。”
“福晋呢?”璧瑶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句。
伴云道:“福晋才进去,侧福晋有什么话要奴才帮忙转达吗?”
璧瑶听说幼君也在里面因此变得有些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推开那扇门。正在踟蹰的时候,里面的人打开了窗。伸出脑袋问道:“伴云和谁说话呢?”
伴云便来到窗下和幼君说道:“回福晋,侧福晋来了。”
幼君也看见了璧瑶,她又扭头去看胤祥,胤祥此时正闲散的窝在一张躺椅里,手中拿着一本书,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幼君问着胤祥:“人家眼巴巴的走了那么多的路,你是见还是不见?”
胤祥皱眉道:“随你便。”
幼君隔着窗户看了一回,向伴云点点头。于是伴云替璧瑶开了门。璧瑶便进来了,幼君双手交叠了一起抱着胸倚靠在一书架边,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有什么要说的话。
胤祥始终保持着他舒服的姿势眼皮也没抬一下。璧瑶来到两人的面前,此时三人的场面比刚才在敷春堂那里更加尴尬。
幼君冷冰冰的说着:“姐姐过来是找爷有事吗?”
璧瑶点点头,距离她有好几步的女人让自己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也让她迟迟开不了口。
幼君将屋里人来回看了几遍,于是说:“好了我也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各位请便。”因此自己揭了帘子便自个儿去找文家两兄弟商量事情。
璧瑶终于抬头看了看在躺椅上那个穿着一身浅蓝色纱袍的男人,她两个孩子的父亲。胤祥似乎再也无法安心看书,便将书合在了一起,双手枕到了脑后,淡淡的说道:“你有什么事?”
璧瑶噗通一声跪到了胤祥跟前,苦苦请求道:“还请爷高抬贵手放了我哥哥一把,家里的阿玛和额娘年纪也大了,如今只有一个儿子在跟前也不容易。”
胤祥问:“你是来向你哥哥求情的?”
璧瑶道:“爷看在我辛辛苦苦打点府里这些年的面子上,什么都好商量。”
“商量,当这是在市场上买菜?以前我就听见过些风言风语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想着谁不犯点错,改过来就好了。你说你哥哥在山庄经营的这些年,到底出了多少的漏子,你替他瞒下了多少?以前我是没有空闲来管这些破事,如今捅了出来才着急呢?既然敢做,为什么不敢承当,你也不用开口呢,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也不管这些事,让幼君去办吧。她也比我公道。”胤祥说着。
听完胤祥的话璧瑶心里翻腾着,跟前这个男人如今只听那个女人的话。自己算什么。从来没有被承认过,不管做什么都没承认过。璧瑶只觉得满心的委屈,眼里却含了泪,由于要强的性子所以强忍着眼泪不流出来,而是继续苦苦说道:“哥哥这些年也不容易替爷打点这些别业,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爷也不是冷面的人,何不给个机会让哥哥重新改过?”
“机会?我给了他多少,几年?幼君也给过机会,是他自己将自己推上绝路,怪不得别人。你也不需多言了。”胤祥的话不容分辩。
璧瑶垂头丧气的从书屋里走出来以后,情绪甚是低落。因为她觉得胤祥一点也不念旧情。毕竟两人也在一起生活过几年,如今却什么也不是了。
璧瑶本不打算去找幼君想自己就这么回去了,她心里其实很怕单独面对那个威严又精明的女人。
幼君交代完文家兄弟一些事情以后正要回绛芸楼去看儿子,却看见了璧瑶在那里慢慢走着。幼君便放慢了脚步,等待璧瑶来到了跟前。
璧瑶抬头看见了幼君,心想若真要帮哥哥减轻一些责罚只能开口去求跟前的女人了。尽管璧瑶三缄其口,但最后还是说了:“福晋,我这里有事要和福晋说。”
幼君冷笑道:“姐姐大热天的赶来想必是又累又乏,楼上去坐坐,那里也凉快。”
璧瑶不敢有任何的异议,跟着幼君上了楼。幼君先看望了一回儿子,心里放不下便将儿子抱到怀里。
等着宝娟端了茶来,幼君便将楼上的丫鬟们全部打发下去了。
璧瑶小心翼翼的问着:“爷的腿病可好全呢?”
幼君道:“怎么刚才姐姐没有当面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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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瑶道:“爷最怕别人提起他的病,我哪里敢开这个口。”
幼君道:“反反复复的,时好时坏,这不正调养着,比在府里的时候要好些了。”
“是吗,我还在想要不要请爷回府去。毕竟住在这山庄里太偏僻了,就是要找太医也不方便。”璧瑶道。
“偏僻一点也没有什么大碍,但难得的是安静。他喜欢安静的地方。姐姐打算来这里住几天呢,我让人做了饭菜招待姐姐。”幼君拉了拉儿子的衣服,也没正眼看她。
璧瑶垂着眼睑说:“家里的冰儿和昌哥儿要找额娘,我怎敢多留。”
幼君便不说话了,屋里显得很安静。璧瑶也在寻找着恰当的时机。她坐在那里却是万分的不自在,自己明明比跟前的女人早进那个府,又早生儿子,怎么也落得了处处要看别人脸色行事的地步。算了,谁让自己身份低贱了,璧瑶最后终于开口道:“福晋如今当家,自然是要拿些人来做筏子的,只是请福晋看在我哥哥曾经赤心一片的份上,高抬贵手一回好不好?”
幼君早就知道了璧瑶的来意,淡淡一笑,迟迟没有开口。璧瑶的性子再也忍不住,此时她的眼中却含着对幼君的怨恨。她怨恨这样一个女人的出现抢走了自己所有的荣耀,她知道自己如今独守空闺都是这样一个女人带给她的,璧瑶觉得自己如坐针毡,十分的不安。
幼君也没看璧瑶,冷清的说道:“姐姐的话好没道理,我不过按着规矩办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总管他仗着自己是府里的舅大爷就为非作歹起来,就算我能容忍,爷也不能容忍,如今爷的名声可比什么都重要,一点事儿也不能出。难道姐姐忘了前年的牢狱之灾了么?”
璧瑶切齿道:“福晋何必这样认真,要这样逼迫我们瓜尔佳氏?福晋如今不是什么都有了,难道就见不得别人好么?”
幼君闻言眼睛也瞪大了,璧瑶的大嗓门已经吵到了怀里的弘暾,弘暾张口哇哇的哭了起来。幼君心里又急又气,见璧瑶脸色丝毫没有往日的风度,因此先哄着怀里的儿子,接着冷冰冰的说道:“姐姐既然这样说,那么请自己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