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舒展心情
第110章舒展心情
幼君刚要拿着梳头发时却听见孩子在隔壁哭了起来,于是只简单的一拢就急忙过去看。只见小弘暾舞着一双小手,正哭得声嘶力竭,奶妈在旁边赶紧哄着。幼君忙问:“早上起来还没吃什么吗?”
奶妈答道:“回福晋,小阿哥才吃过,不知怎么就哭了起来。奴才正哄着了。”
幼君心疼孩子忙将他从小床上抱了起来,耐心哄着:“宝贝不哭,不哭。”孩子的哭声后来稍稍的减轻了。幼君摸了摸弘暾身上不算很烫,不过由于哭得卖力,一张小脸已经皱成了一团,额头上已经冒汗了。
幼君道:“宝贝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呀,是不是肚肚痛,额娘给你揉揉。”
哪知小弘暾极其怕痒,一揉肚皮反而咯咯的笑了起来。奶妈在一旁说道:“还是福晋有法子。”
幼君道:“也不知是不是他真的什么地方不舒服,趁早发现了也好让人请大夫去。毕竟这里偏僻太医们也不大上这里来。他又这么小什么也不会说。”
逗弄了一会子弘暾也不哭了,或许是刚才太卖力的关系已经沉沉睡去。此时淑杭抱着小兔子叮叮咚咚跑上楼来,到幼君跟前说道:“额娘,陪杭儿玩玩。”
幼君做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对淑杭说道:“弟弟正睡觉了,哭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睡。杭儿也把弟弟给吵醒了。”
淑杭看了看熟睡的弟弟忙道:“杭儿小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弟弟一样呀?”
幼君笑道:“当然一样啊,小丫头,你可没少折磨我这个当母亲的。”
奶妈上来说道:“请福晋将孩子给奴才吧,奴才在旁边好好照顾着。”
幼君便将孩子递了过去,又想到了暮春的时节蚊虫也渐渐多了起来,婴儿床上罩着纱帐,但也怕极细小的虫子钻进去咬他,因此有些不放心。便从里间搬出一个小香炉来,抓了一把香撒在里面。香炉放在角落里,怕孩子小闻多了鼻子不好。安抚好弘暾以后,幼君这才带着淑杭下楼来,因此又问淑杭:“杭儿知道你阿玛在什么地方吗?”
淑杭摇摇头,她扬着头看着幼君说:“额娘,你说给小兔子乖乖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幼君弯腰笑道:“为什么要给它取名字?”
淑杭答道:“哥哥姐姐,杭儿还有弟弟都有名字。小兔子乖乖也该有个名字。”
幼君笑道:“那么依杭儿之见它该叫什么好呢?”
淑杭摇摇头:“杭儿不知。”
“叫它小玉好了。”一阵清亮的男中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淑杭抱着小兔子就跑到了胤祥跟前,张口闭口的喊着阿玛。胤祥将孩子抱了起来。幼君有些担心忙道:“当心身子,杭儿有些沉了,别闪了什么地方。”
不过胤祥却不听妻子的劝阻,抱着淑杭走了出去。幼君又担心还在楼上睡觉的弘暾忙上去了。
好在弘暾正睡得香,幼君也不去打扰。径直回到自己的卧房。宝娟正在打扫房间,巧彤赶着叠床铺被。幼君自己开了妆奁自己拿了梳子要来妆饰。巧彤见状忙过来笑说着;“让奴才来吧。”
幼君便将梳子递给了她,说道:“芸芝梳头的手艺不错,许久没见她了怪想她的。她在那里也没什么事做,不如让人去将她接过来。”
巧彤道:“有芸芝姐姐替福晋照顾着院子里那些事只怕福晋也安心许多,侧福晋心眼多,还不知要被骗去些什么好东西呢。”
“真是个多嘴的丫头,你再这样轻狂我可不敢再要你了。你们年纪不小了,看来是该打发你们出去寻个好女婿早晚成一家人。就一直跟在我身边也是罪孽。”幼君本是说笑的话。哪知宝娟和巧彤一听以为幼君当真要赶她们,连忙跪了下来恳求道:“求福晋不要赶奴才们,离了福晋让奴才们怎么活呢。福晋从不打骂,一辈子跟在福晋身边也是奴才们的造化了。”
幼君看了看这一对从小就跟在身边的女孩儿,心中有些不忍忙道:“你们起来吧。出去你们也没个什么亲戚,上哪里去呢。以后再说。”
胤祥已经进来了,见此情景忙道:“发生什么事呢?”
幼君笑道:“我说放她们出去嫁人,这两个丫头就不情愿起来。”
胤祥道:“好好的,她们又没犯什么过错。”
巧彤忙求胤祥:“主子爷,别赶奴才,奴才甘心情愿服侍服侍爷和福晋一辈子,哪里也不想去。当初父母要卖奴才的时候,奴才就下定决心要与他们划清界限。”
幼君也烦躁起来:“好了,该干什么就去忙吧。不赶你们。”她自己动手梳头也不要谁来帮忙。
胤祥站在身后默默的看着她。幼君挽好了头发忙问道:“今天你没什么事么?”
胤祥黯然道:“我如今还有什么能做的事。”
幼君连忙宽慰着丈夫:“好了再说下去你又要自怨自艾了。”
胤祥拣起旁边一支鎏金嵌宝的梅花花样的簪子替幼君插好,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方说:“都说我们家福晋长得俊,看来是不假。”
幼君桃腮染了红晕,别过身子说道:“老夫老妻你也不害臊。”
“今天天气好,不冷不热的。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平时你都顾着孩子去了,不如今天我们先不要去管孩子们,两人出去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胤祥的话语很是温柔。
幼君在恍惚中又记起了才新婚那会儿跟前这个男人也是如此的温情脉脉,这些年过去了他受了不少的波折,他的温情仿佛也没多大的改变。幼君想到此处心中一暖,起身将衣架上的一件湖蓝色的坎肩拿来穿上正低头扣着钮子,一双手过来替她扣了。幼君又想起曾经有那么一晚,跟前这个男人笨手笨脚连个扣子也不会解,想着想着脸更加发烫了。
“你想什么呢?”胤祥的气息喷在幼君的脸上,幼君趁势依偎在他的怀里,胤祥小声说道:“那我们今天就不出去了,改天再去。”
幼君还没来得及回答,巧彤跑了进来,见了这一幕忙要回避。幼君趁此也离开了胤祥的怀抱,拉拉衣服掩饰道:“我们走吧。”
幼君又去看了巧彤一眼忙道:“你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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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彤答道:“奴才……奴才过来取一样东西。”
幼君已经走出了房间,到隔壁屋子瞧了一回弘暾,又交代了奶妈几句,便下楼了。胤祥在后面跟着,迎面走来了庄头致和见了他们忙满脸堆笑和他们请安:“爷吉祥,福晋吉祥。爷和福晋这是要出门吗?”
胤祥道:“随便走走。”
致和忙殷勤道:“那么奴才给爷和福晋引路吧。”
胤祥皱眉道:“你跟着做什么,管好庄里的事物吧,出了什么差错我可不讲什么情面的。对了,昨天你让人拿来的账本有几处不对,算明白了再拿来。“
致和频频点点,目送着胤祥和幼君走远了,心中只觉得堵得慌。
胤祥本说要去骑马的,幼君却坚决不让:“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再说你的伤疤还没好了。不是说走走么,骑马做什么。”
胤祥果真就不骑马了,携了幼君的手两人一道从大门出去。幼君这才发现自从到了这山庄以后自己好像很少走出过这扇大门。两人从一条碎鹅卵石铺的宽阔路上走过,道路两旁栽种着着不知名的树木,有的已经高大挺拔枝繁叶茂,有的却还是小树一棵。从林荫道上走过转了弯却来到了一座小石桥。幼君站在桥上看着脚下流淌过的溪流,溪流很浅,不过却分外的清澈。不过此处地势还算高,幼君站在桥上却能看见山口下面那一块块阡陌交通的农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