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现在总可以抱你了吧?小心身边人……
第45章现在总可以抱你了吧?小心身边人……
搭档名单公布出来后,最多再过两三天就是正式小考实战。
俞晏方得知自己最后的搭档变成悟善后,哆哆嗦嗦了好几天,甚至还亲自提笔给自己写了一页的“遗书”,又给庄秋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被祁星竹忍无可忍地抢过来电话加入黑名单后,才勉强老实了下来。
本来打算硬着头皮去找小和尚商量商量考试注意事项,结果犹犹豫豫好久打过去电话,里面传来的却是个成年男人的声音。
男人自称周平,友善又成熟,只解释说因为悟善的精神体比较特殊,为了避免考核出意外,需要提前两天去医院注射什么能量补充药剂,还安慰俞晏方不用担心,让他们和睦相处,大方地送出去了昂贵的新款游戏机和各种alpha会喜欢的模型。
几个操作下来,直接将俞晏方搞得晕乎乎的,兴冲冲地就倒戈到了悟善“家长”的阵营,坚定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和小和尚好好相处,当场就拍着胸膛承诺只要周哥有需要,什么汇报行程拍照录视频之类的事情都不在话下。
短短的谈话,除了还在医院的悟善之外,双方都非常满意。
俞晏方当天下午就收到了周平派人送过来的一大箱子东西,拿东西过来的管家甚至还贴心地帮庄秋和祁星竹也准备了“礼物”。
等管家离开后,俞晏方兴奋地把玩着各种新奇东西,头也不擡地感慨道:“我去,没想到小和尚还有个哥哥,而且还对他那么好!”
庄秋正好奇地从箱子中拿出一条重新锻造过的链子,放在眼前仔细打量着,闻言便随口回应:“不是哦,周平不是悟善的哥哥。”
“不是吗,那是啥啊?”
主席将链子擡起来,对着不远处正在对着沙包练拳,满身是汗眉眼锋利的黑发少年比划两下,想了想后说说:“唔,算是孩子爸爸吧。”
俞晏方:“??”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向来心大的俞学长还是很快就沉迷到了新游戏机的快乐当中,因为考核临近,他爸妈直接冷漠无情地把所有能上网的电子产品全部都锁到了柜子里,手机现在也就只有查询考试信息的功能,更不要说是其他的游戏设备。
现在拿到这一箱子鼓囊囊的东西,就像是饿狼看到小羊羔一样,兴冲冲地就告别了庄秋和祁星竹,还装模作样地说自己只是想要度过考试前的最后一个美丽夜晚。
大门上一秒才合拢,本来正在戴着耳机练拳的校霸下一秒就把拳套一丢,长腿一擡,直接就跨坐到了庄秋的腰上。
祁星竹脸上的汗水都还没有擦掉,一靠近就感觉有热腾腾的青春中二少年气息扑面而来。
“你是不是一定要和这些家伙来往。”祁星竹的手臂绷起青筋,漆黑眸子也凶狠地瞪了过来:“刚才那个姓俞的,还有光头和尚和他的姘头,除了他们呢,庄秋,还有谁?”
庄秋手中还攥着周平寄过来的链子,正好小狗在此时过来,主席的睫毛晃动几下后,便慢悠悠地把链子放到了他的身上。
从伸长的手臂到精瘦的腰,最后犹豫着停留到了颈脖处。
“还有你呀。”庄秋已经对来自祁星竹的幼稚质问免疫了,自从小考临近,他几乎每天都要这样突然暴起个几次,银黑色的长链搭在少年修长绷紧的脖子上后,倒是还算适配,主席睁大一点眼睛恍然大悟:“啊,原来是放到这里的。”
祁星竹被他这句“还有你”哄得直接脸上发烫,本来想说的话也被堵了回去。
“啧,虽然这样说倒也没错……”校霸绷紧的手臂放松了点,咳嗽一声揉了揉红起来的耳朵根,得瑟了几秒钟后才猛地反应过来:“不对不对,差点又被你糊弄过去了,我和他们怎么能一样?”
庄秋见祁星竹没有挣扎,便自顾自地继续摆弄起挂到他脖子上的银黑色长链,琥珀色的眸子擡都没擡起来:“这样啊。”
好像有点长,正常的项链会这样吗。
主席苦恼地这样想着,完全不在意狂躁校霸的质问,也并没有觉得他们现在的姿势又什么不对。
难道要再绕一圈吗。
庄秋拎着长链,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面前少年的颈部。
可恶的小机器人只知道研究那个莫名其妙的项链构造,祁星竹都快被气得要冒烟了。
“你又敷衍我。”祁星竹不知道庄秋是在打量自己的脖子,发现这家伙完全就是一副没在听的样子后,顿时气恼,凶狠地夺走他手中的链子,咬牙切齿地将少年按到了沙发背上。
“我和他们不一样。”祁星竹抿住唇,浑身上下都带着alpha与生俱来的戾气和占有欲:“你怎么能把我们之间的感情拿来和那些家伙比。”
这句话就像是深藏在了心底良久的郁结,被嫉妒和愤怒常年浇灌,本该极具攻击性,却又因为被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融合,反而更显得委屈。
这股裹挟着嫉妒的委屈实在太过明显,明显到就连祁星竹自己都有所察觉。
年轻的alpha最好面子,以祁星竹的性格和自尊心,就算是被祁峰关禁闭,也绝对说不出来认输示弱的话。
只有庄秋,只有在面对庄秋的时候,什么面子什么自尊都会被抛到后面。
祁星竹闭了闭眼,等再一次睁开的时候,眼底翻滚的情绪才勉强压了下去,但依旧显得执拗,盯着人的样子仿佛空着肚子的饿狼。
庄秋没有阻止这家伙的动作,也顺从他的想法,和这双漆黑的瞳孔对视。
不过几秒钟的视线交汇,反而还是凶狠瞪过来的人先一步慌乱地移开眼。
校霸泄力地松开手,将脑袋埋到了庄秋的肩上,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唔,这倒是没有。”
庄秋其实不太习惯和他人的肢体接触,有时候就连庄文青也会成为生理性排斥的对象。
但他和祁星竹实在是太熟悉了,即便其间分开了几年,身体的记忆也无法消失,这样一个亲昵的举动,对于庄秋来说,几乎还来不及开始抗拒,就已经下意识地接受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小祁星竹当年锲而不舍爬床的举动,的确成功地在庄秋的生命中留下了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记。
祁星竹就是不一样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庄秋当然能意识到这件事,但他才不会说。
整天都在别别扭扭暴躁易怒的小狗,是没有机会知道的。
“起来。”主席不太高兴地推了推肩膀上的脑袋。
只是两个字而已,又令敏感的校霸一下子紧绷起来。
祁星竹呼吸沉重,面色不好看,正想要说什么,便听到少年面无表情地说:“你训练完都没有洗澡,不可以抱我。”
“啊?哦……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