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兵部侍郎
兵部侍郎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李惜珠一进府,就被苏焕臣质问道。
“贵妃娘娘留得晚了些。”李惜珠的眉头飞快的略过一丝烦躁,却还是耐着性子回道。
“送去的东西许贵妃可收下了?”苏焕臣皱着眉问道。
李惜珠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手腕处就传来一阵疼痛,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苏焕臣带了怒意的脸,“废物,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好。”
虽然牧原是皇后的人没错,可皇后毕竟现在身居冷宫,很多时候的事情皇后都只能处于一个被动地位,倒不如与许贵妃打好关系,比依靠皇后要好太多了。
“太子殿下,你弄疼妾身了。”李惜珠的脸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起来,可苏焕臣像是听不到一般,手紧紧的抓着李惜珠的手腕不放,手下用力,颇有一种想将李惜珠的手掐断的错觉。
李惜珠强忍住痛意,连忙将今日许贵妃的事情同苏焕臣说了,苏焕臣眯了眯眼睛,这才放开了李惜珠。
“这么说来,许贵妃今日一直都在护在李昭烟了?”苏焕臣的声音沉沉的,脑子在飞快的运转着,试图想要提取出什么重要的信息。
“是。”李惜珠点了点头,手腕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妾身本想让燕王妃丢掉那个孩子的,却不想燕王妃一直跟在许贵妃的身边,妾身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
苏焕臣没有再开口,脑海里不断的将许贵妃与李昭
烟两人放在一起,今日的事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许贵妃今日的举动太过于奇怪。
就像是…故意在护着李昭烟一般。
“本王警告你,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半晌后,苏焕臣才眼带警告的看着李惜珠,“不要以为本殿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李惜珠倏地抬起头,刚想开口为自己解释,就又听道苏焕臣道,“就算没了孩子,她依旧是燕王府的女主人,燕王捧在心尖上的宝贝,”
李惜珠的脸色不自觉苍白了几分,苏焕臣的话无异于是一把刀,狠狠的刺向了她的心脏,将她自以为的那些小心思全部暴露在面前。
苏焕臣冷哼一声,凉凉的瞥了一眼李惜珠后,径直
的从李惜珠的身边擦身而过。
若不是李惜珠为他诞下了一个小皇子,他又怎么会放任一个对自己不忠心的女人在身边?
等苏焕臣走后,李惜珠才全身瘫软了下来,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上,悲愤又嘲讽的笑容浮现在嘴边,她才是最后的失败者。
“臣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凌渊单膝跪在地上,神色恭敬的朝着皇帝行礼道。
一向在朝廷上面无表情的皇帝此时却带着和善的笑容,甚至还示意苏公公去将凌渊扶了起来,“不必多礼,这次外出学习,可是辛苦?”
“回舅舅的话,小侄不辛苦。”凌渊低了低身,恭敬的回道。
皇帝脸上的笑容缓缓变大,看了一眼身旁的苏焕臣,忍不住将两人对比起来,越看,心里对苏焕臣就越发的失望起来。
“归来就行,正巧,兵部侍郎一直还空缺着,朕一直为没有人选而头疼着,正巧你回来了,那你便替朕接下这个职务吧。”
皇帝乐呵呵的说道,却不知,这话在众人的眼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浪,苏焕臣更是心里嫉妒不已。
兵部侍郎一职,虽说看起来官位不高,可谁都知道,这可是个手握实权的香饽饽,就连他向皇帝求了几次都没有能拿到这个职位。
可现下,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仪的东西被刚刚归来的凌渊夺走。
“父皇,依儿臣来看,凌渊表弟刚求学归来,对我朝中的事情还不够了解,现把兵部侍郎一职给他,未免让凌渊表弟的压力太大了些。”苏焕臣上前一步,一副为凌渊着想的模样。
“凌渊,你意下如何?”皇帝扫了一眼苏焕臣,转头询问凌渊。
凌渊笑了笑,不卑不亢的朝着苏焕臣行了个礼,“太子殿下所言有礼,臣的确是刚刚回京,对朝中的诸多事宜皆不了解。”
闻言,苏焕臣的嘴角轻勾,颇为欣赏的看了一眼凌渊,笑容还没来得及扩大,便又听到凌渊继续道,“不过凌渊有自信可以接下这兵部侍郎一职,不会辜负舅舅的厚望。”
此话一出,太子的脸色变了变,苏楚陌勾了一抹笑容,但是很快,又掩了下去。
这凌渊,倒是个有趣之人。
“哈哈哈,好。我皇家之子就应该如此。”皇帝笑道,毫不吝啬自己对凌渊的欣赏。
“父皇,儿臣…”
“好了。”皇帝眼带不悦的看了一眼苏焕臣,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喙,“此事就这样定下来了,苏公公,一会儿散了早朝,你便带着凌渊去兵部报道吧。”
“奴才遵旨。”苏公公立马躬了身子,将此事应了下来。
“众爱卿有事可奏,无事便散了吧。”皇帝挥了挥手,视线在众人的脸色扫了一遍。
“退朝!”苏公公的声音划破每个人的耳朵,让众人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每次都早朝都会让他们提心吊胆的,朝廷中的局势变化莫测,谁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天就会倒台。
想到这儿,众人又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凌渊,心里不断的揣摩着皇帝的心思,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凌渊比太子可要得圣心多了。
“燕王爷。”凌渊拦住苏楚陌,朝着苏楚陌行了礼,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
苏楚陌停住脚步,与凌渊对面而立,“这么久不见了,本王倒是没想到,你竟然长这么大了。”
“凌渊也是许久未见皇叔了,一回来便听说皇叔已经娶了王妃。”凌渊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脸的愧疚,“等日后凌渊安顿下来了,便亲自带着贺礼去拜访皇叔与皇婶儿。”
苏楚陌微微颔首,也不明确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拍了拍凌渊的肩膀,而后便带着阿七离开了。
“王爷,你说这凌渊是什么意思?”没了周边的人,阿七开口问道,“明明是刚回京,又与太子针锋相对,这不是自己毁了自己吗?”
“呵。”苏楚陌冷笑了一声,“毁了自己倒不至于,他没有那么蠢。”
“这…”阿七更是有些疑惑了,在他看来,凌渊在京城里还没有站稳脚跟,如今虽说有皇帝的圣宠,可太子这些年在朝中培养的势力亦是不可小觑的。
“他刚刚在试探本王的态度。”苏楚陌伸手搭在眉骨处,凌渊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似乎是感受到了苏楚陌的视线,朝着苏楚陌忘了过来,远远的朝着苏楚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