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南归郡主
“侯爷,对方丢下了二十几具尸首跑了,按照您的吩咐兄弟们没有去追。” 冯宝勒住缰绳率领手下人警戒四周,见杨晨带着郭襄过来了,赶忙上前禀报。
“咱们兄弟们伤亡情况怎么样?”
杨晨下马之后,又慢慢搀扶着郭襄从马上下来,中间过程都没有去查看四周的情况。
“回侯爷,咱们的兄弟无一伤亡,看样子对方应该没有武者随行。”冯宝拱手道。
“不过据被围攻的人说,他们都是从北边过来的商队,刚走到这里就遇上了劫匪。”
见杨晨没有说话,冯宝继续说道:“侯爷,尽管他们一口咬定自己是商队,但卑职却不敢苟同。”
杨晨依旧没有看冯宝:“有想法是好事,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我也看看你这段时间在锦衣卫学到了多少。”
“是,侯爷!”冯宝拱手作揖。
“侯爷,刚刚那些黑衣人之中虽然没有武者随行,可使用的兵刃、弓弩乃至作战技能都可断定他们这些人必定都是行伍之人,此地虽然匪众云集,但也没有哪一支山匪之中,还能拥有如此齐全的军中战械,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些人绝对不是劫匪那么简单。”
“看样子看样子更像是行伍之人!”
冯宝拱手说明心中所想之后,下意识看了杨晨一眼。
“恩,你分析的很透彻,看来这段时间你没少花时间去学习,你能有这样的见解我倒是很高兴。”
杨晨笑着点点头:“不过那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几个幸存的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那几个人?”
冯宝侧过身看向吕方等人,倒也是嗅出了一丝异样的气味。
“据他们自己说是商队,但这一点卑职倒是不敢苟同!
先不说那些行伍之人为什么会突然去围攻一个商队,但从这些人的随行人员,也能看出来他们并非是普通人。”
冯宝说着又指向马车旁的周一宁侃侃说道:“侯爷请看他们身边的那妇人,面色惨白、气劲全无,此人一看就是身患重病之人,这样的人最需要的就是安安静静的休养,又怎么会不辞辛劳跟随车队来回奔波呢?
这样岂不是会加重病情?
再看他们身边那些护卫,是不是太过尽忠职守了?
一般商队的护卫要不是自己豢养的打手,要不然就是临时招募的江湖侠士,像这样不畏生死的死士,绝对不会只是普普通通的护卫那么简单。
卑职先前近前查看的时候,发现这些人手内侧都有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持刀所致,他们下身又都是微微外跨之姿,由此看来他们以前应该是经常骑马之人,因此卑职大胆推测他们应该是骑兵一类的军伍之人。”
“单从这一点看来,就可以断定他们是在撒谎!”
“你没有看错,他们确实不是商队!”
其实杨晨在命令随行下属出手相救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些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你刚刚只注意到那妇人身患重病,可却没发现此人保养的非常好,虽然脸色差了些,但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像她这样的人不是王侯将相之家的亲眷,就是富商巨贾家的千金小姐,如此身份尊贵的人,就算没有患病,也是不可能随商队外出的,现在她却要带着病痛不辞辛劳去遭受路途奔波,那就说明只能一个原因。”
“那些黑衣人就是冲着她来的,因此商队才不敢将她留在州城之中。”
“你再看他身边那男子,身处重围之中却不慌乱,指挥有度,甚至一度还将黑衣人给压制住了,要不是人数上不占优势,倒也不是没有反击的可能。
这样的人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悍将,这一点无论他如何掩饰,都是不争的事实。
再看此二人的亲密程度,由此可以断定他们应该是夫妻!
那么既有军伍之人护卫,身边的夫婿又是一员悍将,这样的人会是什么样的身份呢?”
杨晨说话间转头看向冯宝:“冯宝,你可还记得数月前锦衣卫从南州传回的情报吗?”
“侯爷,您.您是说.”
冯宝顿时大惊失色:“您说她就是南归郡主?”
数月前,冯宝随杨晨从剑宗下山不久,他就被杨晨分配到锦衣卫外院学习情报学,当初他接手的第一份情报便是从北周境内传回来的消息。
据情报中交代,福王府一夜之间被灭满门,南归郡主下落不明,疑似与左营将军吕方有关,事发第二天南州刺史就宣布举州归降北周。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反响,毕竟一位藩王被杀还是大周建国百年来头一次。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此人应该就是南归郡主周一宁了,只不过我想不通的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那些追杀她的人又是什么人?”
不过现在这些事,好像跟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关系:“这件事你们先不要去拆穿他们,既然他们不想说,那我们就当不知道好了。”
“是,卑职明白!”
另一边,被救下的吕方等人也在敷上伤药之后,身体状况有了些许好转。
“方郎,我听闻定远侯义薄云天,对百姓更是仁爱有加,你刚刚为什么没有向对方表明身份呢?”
周一宁依偎在吕方身边,最终她还是耐不住好奇,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吕方轻轻拍了拍周一宁玉手,神情有些凝重的说道:“夫人所言我又何尝不知,只不过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你我都不知道定远侯为人究竟如何,更何况这些人的身份我也只是猜测罢了。现在想想,天下间能手持横刀之人,也并不见得都是定远侯的人,咱们现在身处险境,事事都得小心谨慎些,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能暴露身份的。”
“咱们对外宣称是商队就行,想必也能拖延些时日,等拿到天山雪莲之后咱们再远遁而去,不再理会这世间的权势纷争。”
“是定远侯也不好,不是也罢,此事都与我们无关了。”
“恩!”
“奴家且听夫君的,一切事就由夫君做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