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一波又起
第124章一波又起“风凌啊,有看见将军去那里了么?”
第二天一大清早,南宫玥就没见墨祁天的踪影,卧房里,厨房里,客厅里,吃饭的地方,山中的小河那里,就连平日里如厕的茅坑她都去找了,却都一直没找到墨祁天的身影。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衣柜里的衣服都还在,可是人却从避暑山庄消失了。
南宫玥和门口的那些暗卫也未曾有些什么交集,她不想去问,等找到风凌的时候,风凌也是才从外面回来。
风凌未语,她却给南宫玥找来了一个个子不大的暗卫。
“启禀夫人,将军一大早便被宫里的人叫走了,说是边关告急,风统领也早在昨天便离开了……”
“那将军走了多久?”南宫玥听着这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宫里的人……
“丑时走的,那个时候夫人还在休息,将军为了不打扰夫人休息,走之前也叮嘱过属下们,让属下们不要打扰夫人。”
那暗卫的声音也是敦厚,人说起话来也是敦厚,南宫玥问什么,他也是一五一十的告知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按照现在的时间来算,将军应该已经在去边关的路上了么?”
“是的,若是没算错,将军现在应该已经出了上京城,进入平定城了。”
“将军走之前还有给你们说过什么么?”
南宫玥越听这话越觉得蹊跷,她只是怀疑,如今皇宫里突然让墨祁天去边关做什么……
并且还那么急,若是边关告急的话,昨天风清走的时候,墨祁天也应该跟着一起去了啊,怎么现在……
难道是白家开始有动静了么……
可是这几天她一切虽然准备的仓促,可是东西却都还没弄好啊!若是打起仗来,那墨祁天单枪匹马的,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将军走之前说,让夫人好生的在避暑山庄等他回来,然后……”
“备轿,准备回将军府!”
那暗卫的话还没说完,南宫玥听也没听就直接朝着阁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现在收拾好东西,就回将军府,还要检查一下,昨天她弄好的那五十发子弹,墨祁天有没有带在身上……
“喂夫人!将军吩咐过……风凌统领这……”
那暗卫还在后面追赶着,风凌却在此刻拦在了他的面前,示意他去按南宫玥说的做。
无奈之下,那暗卫也只好听了风凌的差遣,转眼便去安排马车了。
风凌看着朝着阁楼上跑过去的南宫玥却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几个月的相处,她也是深知南宫玥的脾性,此刻她正在急火头上,就连八匹马都难拉的回来,并且南宫玥也只听主人一个人的话,别人说的都是没有效的……
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顺应一切,风涯还没回来,在风涯回来之前,她要想尽办法保护南宫玥的安全……
看着空荡荡的阁楼,再也没了昨天晚上那个对她很是迁就的男人的身影,难怪昨天墨祁天会说那么多,让她不要离开他……
原来,他是早知道今日他就要离开了……
南宫玥进了卧房,就直奔着窗边小踏的方向跑了过去。
昨天那四十七发子弹就被她给放在了这里,昨天她也曾千叮呤万嘱咐过,让墨祁天将这几十发子弹带上。
如今她直接来到了这里,这小桌上一粒粒的子弹却是如此的刺眼,并且昨天墨祁天用的那把枪也正被老老实实的放在了一旁。
南宫玥见此心头不禁一颤,墨祁天这个笨蛋,他估计是怕她有危险了,就把子弹和枪都留给她了!
那他怎么办!!
越是想着,南宫玥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她这就拿着东西,准备去骑马去追赶墨祁天,可是奈何她这刚碰了一下那把枪,在枪的下面,就突然落处了一张墨迹早已经风干了的纸条……
字条上的字迹很是清晰,那上面只是浅浅的写道:“玥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夫已经远离上京城了,知道你担心我的安慰,只是这么多年为夫都过来了,也请你放心,等我回来,桌上昨天留下的四十七发子弹,我取了七颗,你且放心,七颗我已经够用了,剩下的你自己留好,记得保重身体,保护自己的安全,有任何的事情,就让风凌传信给我,不管出任何事情,我也都会及时的赶回来,你且留在避暑山庄,那里都不要去,若是宫里来了消息,你也不要乱动。
我会让人给他们传话,说你同我一同去了,也请你好生的等我回来,保重。”
看着字条上的话语,南宫玥的心中瞬间就染上了千分的无奈,这个男人,他总喜欢自己一个人承担起所有的责任,把她给藏在最安全的地方,可是他却没有想过,他这样做,反倒会让她更加自责。
想着字条上的话语,如今她出去,那绝对是在给墨祁天找麻烦……
也是这般想着,南宫玥顺手便将手中的枪给放了下来,如今她能做的,也只能顺应墨祁天留下来的话了,她会在避暑山庄等他,等他好生的回来……
“夫人,马车准备好了,您看这……”
“让他们先撤了吧,现在听将军的,留在这里,该怎样就怎样。”
南宫玥遣去了那个暗卫,这也将一切都收了起来,日子照常过,该吃饭的吃饭,这该睡觉的,也就继续睡觉……
——
日子都在照常的过着,只是一切却都是出奇的平静。
转眼墨祁天一去便去了大半个月,十月的天气,上京城也都开始渐渐的转凉了。
在这半个月里,开始那几天风凌还时常能收到墨祁天发来的消息,他让她好好照顾自己,一切都有他在……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可是最近几天,却开始少消息往来了……
为了不让人发现她的行踪,就连檀香也没被接来,初秋的风中,南宫玥只穿了一件单衣,便提了一壶清酒一个人上到了阁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