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话没成果的爱恋
仙君现在也很疑惑,自己好像没错过什么错事吧?为什么要把自己流放凡间呢?好像也就因为一个小仙女一直对自己看来看去的吧?这样的事情自己也是不能控制的啊,因为自己的魅力是什么样子的自己还是有点数的。这貌似还不是关键吧,好像是那个小仙女要求的吧?你这个小仙女啊,好好的不喂鱼找我干什么啊?你好好的喂鱼,我平常钓钓鱼什么的,也不至于出这么多的乱子啊?貌似这里的事情已经到了无法解释的地步了。
仙君就只有平常的时候在那个天帝造的那个鱼池里面稍微比划几下,每次钓上来鱼自己都给放了啊,为什么会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意见呢?还有,不得不批评一下天帝了,好好的你放人家在鱼池里面不好吗?隔几天还要看,还安排了几个小仙女在这里打理。
要是你人手多你分给我两个,我现在管理着地上的香火什么的,烦死了,每天都要整理好多的愿望,你要是你那里人手多的话你给我几个小仙女啊什么的,至少也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发愁了是不是啊?
但是现在突然好生气,自己怎么就和那个小仙女认识了?我对你完全没有什么印象的啊?什么叫我们本来就是两情相悦?难道你不知道当神仙要忘记感情的吗?而且,你以为我是神仙不喜欢你,难道变成了人类我就会对你死去活来了吗?
但是仙君也不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难道说放弃吧,我对你没想法,我只是喜欢钓鱼,我不知道你的样子也是一条鱼,误打误撞就把你搞上来了,很抱歉,这样会被杀掉的吧?不是应该,是一定会的,要是那时候直接做烤鱼多好啊,何必来这么一出呢?
于是就有了现在一幕,莫名其妙的自己就要被送到凡间去了,说的是送,其实就是流放吧,什么都不给,就直接让去了,难道现在任务分配都这么敷衍了吗?说让去干什么就要去干啥吗?能不能给点尊严了?
仙君虽然抱怨着,还是被扔了下去,仙君早就认命了,也怪自己平常经常开玩笑说想要把那些鱼给烤了,估计是被听到了,所以就想着杀自己灭口了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关键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一个不解之谜呢,要是出于报复心理把自己变成了一条鱼,那就是心理阴影了。
二十年后
门外的唢呐声响了起来,男子穿着火红的喜服,跨上了高头大马,后面的花轿走起来特别的顺畅,应该是里面的女孩子体重很轻吧,毕竟女孩子没有太重的吧,那些匠人走起来也不是特别的费力。
唢呐声此起彼伏,欢快的声音在男子的耳边响着,男子其实挺不喜欢这个声音的,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很喜欢静的人,遇到事情也不慌张,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和人成婚,但是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些事情是没办法拒绝的,只能默默接受吧。
父亲的权利很大,所有的事情都要替自己做主,如果稍微有点事情不顺心的话,就会引来父亲的白眼,虽然父亲看上去不是那么的严厉,可是每次只要自己犯错误,就会用墨笔打男子,可是后来男子大了,父亲再也不打他了,应该说父亲打不动他了。
可是男子还是很不听话,每次父亲让他去人多的地方打打关系,至少以后遇到事情也好走动,有些事情呢,还是不要招惹比较好,很多的事情宁愿离得远远的也不愿意去招惹,比如就像现在这样,男子从来都没有想到过。
对于这样的事情他是非常抗拒的,不喜欢太热闹的场合,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很多的媒婆上来提过这样的事情,但是都被拒绝了,因为他不喜欢,他觉得这样完全是在浪费时间,还不如不来呢,于是他的婚事一拖再拖,转眼就到了二十岁的年级。
于是父亲稍微有点着急,家里放一个单声狗也不是事啊,看那些和你同岁的小伙伴们,孩子都能遍地跑了,因为古代的话,成婚会早一点,你看看你,每天在家里舞文弄墨的,你爹是个将军,难道你还想学文去?
但是转念一想,以前自己的老战友和他提过这个事情,说是家里有个女孩子,两个人过命的交情,关键女孩子眼光也有点奇怪,就是非要嫁给他家的孩子,别的一个都不见,本来就要这个想法的老战友马上就笑了,立马就跑过来给安排上了。
男子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个不靠谱的伯伯?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不喜欢吗?可是非要让自己成婚,男子为难的点了点头,父亲长叹一口气,将刀放下了,母亲也笑了,把手里的长枪也扔了,自己的妹妹也笑了,将宝剑收了起来。
男子很清楚自己的局势,作为家里唯一一个不会武术的人,完全是没有什么拒绝的机会的,每次自己拒绝就会遇到三重打击,从小就挨打,一直到了年纪大了,还是在挨打的边缘游走,所以完全是被迫的好吗?
晚上的晚宴摆的十分的丰盛,每个人看起来都特别的开心,自己只是稍微敬了一下酒就被送回到了房间,房间里面的红蜡烛烧的很欢,看起来貌似是在跳舞,很喜欢这样欢庆的场面,可是男子很不喜欢,觉得很不自在,想要回去,回到自己以前的那个地方,可是没有机会了。
男子觉得新娘子好像动了一下,他都快忘记了还有新娘子的存在,新娘子轻轻叫了一声相公,声音很好听,温柔细腻,就像春雨落到了小池塘里一样,滋润了男子的心,男子轻轻应了一声,他忍不住应了一声,好像那一声很舒服,让他心神荡漾。
他走上去,轻轻挑起了新娘子的盖头,那张精心装饰过的脸颊露了出来,薄薄的嘴唇带着一丝笑意,眼睛里好像含着一汪春水,整个人都很美,说话的生意很温柔,他和她四目相对,他没忍住,整个人都脸红了。
可能是谁怂恿吧,外面的唢呐再次响了起来,毕竟今天家里人都很快乐,吵一点就吵一点吧,他只想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但是他没听清,他问了一句,想要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告诉他你本来就喜欢清闲的生活,这一点从来都没有错,因为我了解你啊,我不会强迫你改变什么,只要你能快乐,什么都没有问题的,只要你愿意,什么我都可以接受的。
他忍不住,抱住了她,他不敢相信,原来真的有人可以理解自己,原来自己也不是那么孤独的,有个人能陪伴自己了,自己不是孤独的一个人,有个可以谈心的人,有个愿意和自己交流的人,那就足够了,一切都足够了。
五十年后
他和她已经生活了五十年了,可是她年老了,已经撑不下去了,快要离开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在外面写诗的他,现在他可是一代文豪,孩子还是去做了将军,毕竟家里的文艺血脉给了他,虎门还是要出将子的。
于是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现在自己也要先走了,那老头子怎么办呢?不要管了吗?可是舍不得啊,这一路走过来,虽然有过争执和偏见,但是还是甜蜜和欢乐占大多数啊,还是想要陪你一起走完啊,可是现在只能有一个人先走了吧。
当年你问了我一句话,你问我刚刚我说了什么?我觉得不吉利,没告诉你,因为我说人一辈子,只能有两次需要唢呐的地方,成婚和上路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成婚,我没说,现在我走啦,能再请一次唢呐吗?我想回到那个时候,刚刚遇到你的时候。
他拉着她的手,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毕竟人心事特别容易触动的,两个人婚后一直很甜蜜,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她在照顾他,他一直都在心安理得的接受,从来不知道原来五十年这么快。
其实她很早就见过他了,那时候只有他在喜欢钓鱼,看着别人钓,自己攒钱买鱼竿,很多的小朋友沉不下心,在一群老年人当中,只有他在钓鱼。
可是他不知道,在不远处,有个小女孩,眼睛很亮,看着他,有时候会坐在他的身边,两个人都是互相看着,谁也不和谁说话,小女孩有时候会给他一些吃的东西,因为他一坐就是一上午,不换位置的那种。
小男孩也总是能钓上来鱼,但是每次都是再次放回去,不愿意伤害那些鱼。
小女孩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迷上小男孩的吧?因为这样才选择和小男孩在在一起的吧?但是谁也说不出来。
“那你长大后愿意娶我吗?”
“好啊好啊。”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啊?”
“因为我在钓鱼啊。”
“那不能反悔啊!”
“好好,安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