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分手后的第一年就回过宁城

司漠第二天早上去医院的时候，周楚聿刚打上吊针。

他端正的坐在沙发上，不笑的面庞看起来比较严肃，护士在旁边调整吊瓶的高度和流速，很小心的问他合不合适。

“可以。”周楚聿没注意到自己吓到了护士，只顾着朝门口张望。

在看见司漠的时候，他露出笑容，严肃的脸庞一下子柔和起来，立刻就要起身，被护士心惊胆战的按住：“周先生！”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打吊针。

司漠走了进来：“人家护士小姐给你弄吊瓶，你配合点。”

“抱歉。”周楚聿看了一眼护士，又坐了回去。

护士感激的看了司漠一眼，弄好吊瓶就出去了。

司漠跟护士道完谢，回头发现周楚聿面色有点奇怪，眼神也幽幽的有点渗人。

但他转瞬恢复如常：“你昨晚没睡好。”

要不是人就在眼前，司漠都要以为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司漠没接周楚聿的话茬：“早上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能出院？”

他本来睡眠就不好，但凡有点心事就更睡不着了。

昨天回去之后，他就一直在想周楚聿的话，想他和周楚聿之间的事。但思绪就像杂草一样，塞得到处都是，怎么都理不顺，怎么都找不出头绪。

熬到后半夜才勉强合了会儿眼。

这没法和周楚聿说。

周楚聿再开口时语气有点低落：“他说快了。”

司漠急切的问：“快了是什么时候？今天可以吗？”

周楚聿不答反问：“你很希望我能快点出院？”

“嗯。”司漠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是个随心所欲的人，也很少反省自己。

唯独在周楚聿的事情上，他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反反复复的纠结，思考自己做错了还是做对了。

当年糊里糊涂的被分手，现在又被周楚聿弄得心烦意乱。

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但他也想不出更高明的解法，唯一能想到的只是快刀斩乱麻。

其实人到了一定年纪，爱不爱，恨不恨，都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让自己开心。

周楚聿让他很不开心。

所以他希望周楚聿能赶紧出院，让这件事到此为止。

周楚聿看着司漠疲倦的面容，缓缓开口：“今天能出院。”

“到时候我送你回去。”司漠心底一松，眸子里都有了神采。

周楚聿抿直唇角，没有说话。

*

周楚聿下午就出院了。

司漠开车送他回家，在路上提起自己上次落在他家的配饰，周楚聿神色淡然的接话：“都帮你收好放在那里了，不过我不确定还有没有遗漏的，所以上次去酒吧也没带过去，等下到家你可以再去确认一下。”

司漠被他礼貌老实的语气弄得恍惚了一下：“好。”

周楚聿好像又完全变回了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完全没有了昨晚那厚颜无耻的陌生感。

司漠记得车位所在的位置，没让周楚聿提醒，就自己开了过去。

两人一起坐电梯上楼的时候，也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进了房间，周楚聿给他拿了拖鞋，才问：“要喝水吗？”

司漠低头换鞋：“不用。”

周楚聿盯着他的发顶看了片刻，才转身换鞋往里走。

司漠的那些配饰被他收在一个很精致的盒子里，司漠清点了一下，发现缺了一个耳夹。

周楚聿说：“可能掉到床底下了，你等一下，我去找找。”

他说完就转身回卧室。

那床司漠前几天才睡过，又结实又沉。

周楚聿手上的伤没好全，一个人肯定移不动。

所以司漠也起身跟了过去。

周楚聿见他过来，也没多说什么，两人合力将床移开，果然就看见了司漠的耳夹。

“真的在这里！”司漠欣喜的捡起来，余光瞥见角落里有一枚反躺着的类似于徽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