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心急如焚
宣仪和司徒涅将残余尸魔清扫殆尽后,与褚葛明成功会合。
司徒涅心急火燎地问道:“此刻该前往何处营救林照?”
褚葛明神色凝重,如老僧入定般掐指卜卦,一番苦思冥想后,终于成功锁定了林照的方位。
其余众人则如倦鸟归巢般回去休整,而他们三人则如离弦之箭般马不停蹄地赶往卦象所示之地。
历经一番艰苦卓绝的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褚葛明望着眼前那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建筑,心中不禁一沉,这里竟然是县衙地牢,宛如一座阴森恐怖的魔窟。
褚葛明深知此行犹如羊入虎口,危险重重,于是让宣仪和司徒涅在外面严阵以待,自己则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地潜行进去。
地牢内阴暗潮湿,仿佛是被黑暗吞噬的深渊,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褚葛明突然听到了一阵喧闹嘈杂的声音。他循声望去,只见马溜正醉眼惺忪地和祝亨通推杯换盏。
马溜满脸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大着舌头嘟囔道:“祝知县也太过谨小慎微了吧。我在此看守便已足够,还要你也陪着。”
祝亨通则一脸谄媚,如哈巴狗般笑着:“还不是怕有什么闪失。如今就只等马帮主那边传来捷报了。此次若能将他们一举歼灭,他可就要平步青云,加官进爵了。”
褚葛明藏身于暗处,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营救林照。
他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挨个牢房寻找林照的气息。
他突然之间嗅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波动,犹如平静湖面上泛起的涟漪,这让他好奇心大起。
于是,他如鬼魅一般,小心翼翼地潜入到了那个地方,妄图一探这股神秘波动的究竟。
当他踏入那个地方时,眼前的景象如晴天霹雳,令他惊愕不已。只见面前有一个人如老僧入定般盘着腿悬空而坐,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似乎正在运功修炼。
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如汹涌澎湃的波涛,雄浑磅礴,犹如滚滚长江水一般在他周身奔腾不息。
正当他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这个人时,那个人如雄狮怒吼般大喝一声:“谁!”
紧接着,一道凌厉无比的气刀如闪电般朝他疾驰而来。
褚葛明却毫无惧色,他如探囊取物般直接伸手抓住了那道锋利无匹的气刃。
他在手中将其如陀螺般打转几圈后,轻松地一推,那气刃便如轻烟般消散于无形之中。
看到来人是褚葛明,那个人脸上如春花绽放般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但随后又如乌云密布般皱起了眉头。
“你来这里干什么?”
褚葛明嘴角轻扬,笑着回答道:“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这个哥哥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事情而已。没想到啊,原来是一个人躲在这里闭关练功呢。”
林照伸出手,轻轻地捏了一下褚葛明那胖嘟嘟的脸颊,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他看着褚葛明得意洋洋地亮着手指,胡乱掐捏着,脸上还带着一抹炫耀之色,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
林照一脸平静地看着褚葛明,语气平淡地说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回去吧,我现在挺好的。”
他心中其实也有些感动,知道褚葛明是专程过来救他的。
但他不想让褚葛明陷入危险之中,所以故意表现得很冷淡。
褚葛明连忙摇了摇头,着急地说道:“不行啊,我是专程过来救你的。”
他心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看到林照被困在这里,他心急如焚。
他知道林照的实力很强,但也担心这里有什么危险会威胁到林照的生命安全。
林照轻笑一声,双手化作两只巨大的爪子,随后轻轻一瓣,眼前坚固的栏杆瞬间弯曲变形。
紧接着,他又将双手合拢在一起,那栏杆又恢复到了原来的形状。
做完这一切后,林照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有能力离开这里,但也不想让褚葛明担心。
林照转过身去,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他心中想着,一定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褚葛明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先离开这里。
他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他知道自己无法说服林照跟他一起离开。
褚葛明继续四处寻找,终于在一间最里面的牢房里发现了林新辉。
此刻的林新辉早已变得血肉模糊,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般的活死人。
褚葛明心中犹如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刺痛难忍,眼前这个已面目全非、不成人形的林新辉,究竟遭受了何等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折磨?
他不敢去想,更不愿去想。褚葛明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忙从怀中掏出那根宛如仙物般的笋,小心翼翼地缠绕在林新辉身上,然而,却如触电般被一股排山倒海般强大的力量狠狠弹开。
他瞪大眼睛,仔细观察后才惊觉,林新辉身上仿佛被一层神秘莫测、坚不可摧的力量封印着,这股力量犹如铜墙铁壁,无论他如何殚精竭虑,都无法突破这层封印去施救。
褚葛明心急如焚,犹如被烈火炙烤,决定先背着林新辉逃离这是非之地。
当他试图背起林新辉时,却如遭雷击般惊愕地发现,林新辉的琵琶骨里不知何时被打入了某种道术,只要稍有移动,他整个人就会如瓷器般破碎散落。
看着林新辉如此凄惨的遭遇,褚葛明心中的愤怒和仇恨如火山般喷涌,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伤害林新辉的凶手碎尸万段,让他们血债血偿!
带着沉重如铅的心情,褚葛明如行尸走肉般默默回到了林照所在的牢房。
他双唇紧闭,一言不发,只是如雕塑般静静地站在那里。林照见状,好奇地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褚葛明咬了咬牙,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艰难地开口说道:“叔叔,他……”